畢竟動了他人的根基,确實也有些不太好的。
可是現在的張晚林就像走火入魔了一樣,雙言赤紅,拿着這把鐮刀就是不放。
“你不是讓我盡情選嗎?
我選了又不讓我拿了?
如此出爾反爾?”
“張晚林不是你想的那樣。”
鐵扇語重心長道:“不滿你說,之所以不讓你選這把武器,不止舒關乎我們這裏走勢命脈,也是關乎你的生命。”
“這把武器沾滿了無數仙靈的鮮血,煞氣之重,前所未有,你如果一拿,就會煞氣攻心而死!”
“而且你還是個凡人,萬萬不可動。”
張晚林笑道:“那麽也就是說,如果我成功拿了這一把武器,不死的話,你們就答應給我?”
“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牛頭魔道,“怎麽可能給你,這可是我們家族的寶貝。
丢了他,如何讓我們家族複興?”
鐵扇卻道:“當然如此!”
“但前提是你如果不想死的話!”
“媽,你怎麽會那樣說話,他拿的可是我們傳家中寶啊!”
牛頭魔完全一臉不信道,他沒想到,鐵扇竟然會幫着一個外人。
鐵扇卻道:“放心,他沒法拿的,古往今來,有無數大羅金仙都想駕馭這個寶貝,但都是失手了,而殒命當場。”
“你以爲那些神仙不知道我們這裏藏着這樣一個寶貝嗎?
爲什麽不願意來拿?
不是因爲其他的,而是因爲他們拿不起。”
“我可不信一個區區凡人,能比一個大羅金仙更爲厲害!”
“你如果拿了,丢了性命,可别怪我們!”
聽到 此,牛頭魔轉而欣慰,原來如此,便對張晚林勸道:“話是我們說的,我們自然算數,可是張晚林你真的不适合拿這個。”
一聽要丢了性命,淩雪也連忙道:“張晚林這個武器再好,如果駕馭不住那也不行的。”
“還是放棄他吧。”
張晚林道:“我怎麽可能放棄。”
“哪怕豁出姓名,我也要得到這把武器。
你說我駕馭不住,那我就駕馭給你們看看!!”
說着,張晚林拿着鐮刀手把,猛然一提,山體更爲晃動,一抹紅光在鐮刀周邊流轉不止,劇烈閃爍。
轟!!!鐮刀被猛然拔起,浩瀚的力量被推向四周,如洶湧的駭浪。
鐵扇沒想到張晚林真的能拿起來,這可是許多人都拿不起來的啊。
這究竟是怎麽辦到的?
尤其他還舒凡人這個身份。
如果一把武器代表了這個人的未來,那麽這個絕世魔兵又代表了什麽呢?
強大的力量充盈在張晚林身體内,他想要發洩,很狠狠的發洩。
啊!!他大叫一聲,揮舞着鐮刀向周圍劈去,一道道碩大的紅痕從空氣中被劃開,隔裂了山壁,将整個天空都劃出了一個空隙。
龐大的威力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目瞪口呆。
這裏的秘寶跟他就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兇猛的武器?
張晚林滿意的收起鐮刀,這樣一來,救淩美又多了一分機會。
鐵扇眼睜睜看着鐮刀被張晚林化成了紅光,收爲自己的血脈一部分,這把武器已經據爲他有。
絕不能容忍。
“張晚林,你還是把武器交出來把,沒了這把武器,我們這裏的牛頭山就不是牛頭山了。”
“我救知道你還是想讓我交出武器。”
張晚林笑道:“不好意思,我個人說什麽就是什麽,說不交就不交!”
“你!!”
牛頭魔道:“張晚林,我可警告你,這裏可是我牛頭山,你敢和我們作對!?”
張晚林一笑,“當然,有何不可呢?”
“正好,我也想試試這把神器的威力,看看能不能踏平你這座牛頭山!”
“哼!好大的膽子!!”
牛頭魔就要叫人,但是鐵扇随即阻攔,“客人,你想必是誤會了!我們可從沒有與你作對的意思。”
“如果你不交的話,那也沒關系,權當我們牛頭山與你交個朋友,如何?”
“嗯,可以。”
“好,那我這就命人好好款待你們二人!”
不由分說的,鐵扇拉着牛頭魔就往外走去,牛頭魔郁悶道:“媽,你着是做什麽,現在不把他們拿下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這可是我們的傳家之寶啊!”
鐵扇道:“牛頭魔,現在他有神器在手,還真的和他硬打不成?”
“當前之計,隻能先緩住他,然後想辦法從他手中拿回來。”
如果真要硬打,鐵扇也不是沒有想過,光是剛才那一擊,就足以讓她相信,有這把神器在,他們根本不是對手,恐怕着牛頭山還真會被踩爲平地。
即便退一萬步講,他們能夠勝利,也會傷亡慘重。
再加上自己丈夫還再生病,要是有個什麽閃失,那可如何是好?
牛頭魔留二人用餐之後,分别又給他們安排了住宿的地方。
他說道:“現在也不晚了, 明早就出發去雪山。”
他們隻能住下,總不可能摸黑去那裏吧。
漸漸的,沒有神器,牛頭山的環境開始起了變化。
首先岩漿不在,徹底成了石頭,伴随着消失的還有終年高溫的熱氣。
原本火紅的牛頭山,成了一副昏暗的地獄,隐隐中還有些寒冷。
牛頭兵們不明所以。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些岩漿跑哪裏去了。”
“卧槽,這太冷了。”
他們報告給鐵扇,鐵扇隻幽幽地看着外面,隻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張晚林獨自在卧室裏調整着自己的氣息,那再體内地武器給予了他龐大的勢不可擋的壓迫力量,如果是一般人還真的會被虜獲,從而成爲這把武器的奴隸。
沒錯,這把武器确切的說不是一把武器,而是一個活物,一個有生命的東西。
剛才選擇,并不隻是張晚林選擇了他,而是他選則了張晚林。
兩者就像早就相約好了一樣,會再此時此刻見面。
門開了。
淩雪走了進來,她擔心的看着張晚林,說道:“張晚林,我覺得他們并不會這樣放過我們!”
“要不我們今晚還是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