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女的引領下,張晚林走過一間間奢華的房間,這些房間都是綴着金鏈,通透的金色上鑲嵌着無數瑰寶,華麗非常。
到了内間,那就更不能用華麗來形容了。
神奇巧妙的雕工将四周的牆壁雕出了雲霧之感,垂下的紅絲輕紗将周圍塑造成紅浪翻滾之感。
那張小床就如在浩瀚的海洋中漂泊流離。
那裏面,就坐着夜色中最爲靓麗的紅魂。
張晚林的身影映在床幔之前,魁梧有形,英俊潇灑,隐隐中還有一股邪魅之感。
鐵扇手指滑動在小腿的冰肌之上,美目流盼在輕紗間浮動。
“這麽晚了,請問客人,你來找我所爲何事?”
“我覺得隻有我們兩個人說話會更加方便。”
“抱歉,她們都是我的侍女,無需回避。
你請說。”
“那我想說的是,你是否想要拿到這個武器?”
鐵扇擺擺手,對侍女道:“你們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武器之事,關乎家族存亡,自然不能輕易讓人知道。
内間的門關上了,隻剩下兩人在紅綢構建的海洋中對視着。
“現在你可以說了。”
鐵扇道,“隻要你歸還我們的寶物,之前的一切既往不咎。”
張晚林慢慢走了過來,坐在鐵扇的床邊,掀開了床紗。
她朦胧的美麗一下清晰可見,能看清身上每一個細節衣衫間每一個褶皺。
張晚林的舉動實在太無禮了!明顯帶着冒犯之意,在這個家,還沒有人敢這樣對鐵扇輕薄。
不過對方拿了神器,她隻能忍讓。
“張晚林,你既然說武器的事情,何必坐在我的床上。”
張晚林一笑,“因爲這個事情兩者相關。”
他伸手輕輕擡起鐵扇的精緻的下颚,像是在欣賞美妙的藝術品。
鐵扇半磕的眼睛就像雲遮住了月亮。
上萬年孕育的銷魂,别有一番味道。
鐵扇愠怒,“你知不知道你要做什麽!?”
這個舉動已經以下犯上,如是以前,鐵扇定然将眼前這個人滿門抄斬。
“當然知道。”
張晚林道:“你不是想要拿回那把神器嗎?”
“現在我給你指一個方法。”
“你拿回神器,無非就是爲了這一方的安定,有神器力量的庇護。
神器我肯定是不可能拿的,不過你可以成爲我的女人,這樣,你也就變相的擁有了神器。”
“我們既然成了一家人,當然不會說兩家話了對吧?”
“荒唐!!”
鐵扇怒道,“這你也想得出來,我可是有過婚配的人,怎麽可能再和他人行這苟且之事。
若是被别人知道,起豈不招天下人恥笑?”
“這當然不會被别人知道。
何況,難道如此貌美的你就甘願淪爲那個殘廢品的殉葬品?
我想你肯定不甘心。
所以,隻要你跟着我,什麽都會有的。”
張晚林捏起鐵扇的下巴,意圖吻在她美豔的紅唇。
他的話語仿佛有一股魔力,讓鐵扇深深的着謎。
有那麽一刻,她的身心似乎真的爲此而沉淪,但是她及時回過神來,彼時,對方快要親吻在她的嘴上。
“不可能!我絕不會那麽做?”
她連忙推開張晚林,才發現自己周身的力量像是被吸走了一樣,軟綿綿的。
“這,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你知不知道這樣嚴重的後果!?”
張晚林雙眼閃過一道血光,表情變得妖媚,渾身籠罩一股若有若無的黑色。
這股力量她知道,正是那把武器發出來的。
他說道:“後果不重要。
重要的是過程。
我想,你渴望得到力量吧。”
“數萬年來,你都渴望位列仙班,可是都事與願違,屈身下嫁給了那頭牛。
但我想,你的夢想并沒有毀滅,更不想一輩子都呆在這個山裏。
我可以幫你實現!”
張晚林的話就像呓語一般響在鐵扇的耳畔,震徹她的靈魂。
他說到了心口上,鐵扇一直以來最不甘心的便是位列仙班,現在已爲人母,根本就不可能了。
但是他的話,讓她再次重新燃起了夢想。
“我知道你很想的對不對?”
“對不對......”張晚林邪魅的笑着,慢慢湊近鐵扇,鐵扇的眼中蕩漾起狂熱的火焰。
他猛的吻在鐵扇的嘴上。
房間的紅色浪濤變得更爲激烈。
那一夜,整整一夜,侍女們都守在門外,靜聽命令。
隻是裏面什麽也沒有傳出來,什麽也沒有,安靜得可怕,安靜得連根針都能聽到。
沒有人能在鐵扇的閨房呆那麽長時間,尤其是在晚上。
那個屋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是不管發生什麽,她們都不能說,都不能問,因爲保密就是她們的職責。
金剛生活在北海一座孤島之上,上面景色秀麗,花團錦簇,一顆顆桃樹更是彙成了綠色的煙霧,随風搖擺。
尤其夏天之時,這裏便成了蟠桃大會。
深夜,金剛照例早睡,最近他很無聊,無聊得沒有任何對手,隻能靠看風景度過時光。
數萬年來,估計有一半的時間就是這樣揮霍。
強大的基因帶給他的不止是實力,也是寂寞。
隻是他天資有限,再怎麽修煉,也無法位列仙班。
牛頭魔叫醒他的時候,他惱怒有加,剛才夢中,明明都夢到了一個非常的厲害的對手,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但是被這個長角的小子給毀了!“nmd ,找過來幹嘛!?”
“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嗎?”
他很抱怨,恨不得飛起來就是一個拳頭。
牛頭魔道:“金剛,跟我 走一趟!”
“我憑什麽跟你走?
你算老幾?”
金剛最不想聽的就是别人以命令的口氣命令自己。
他是誰啊?
就命令自己。
“我想你會和我去的。”
牛頭魔神秘道,“難道你就不想挑戰一個強大的對手嗎?”
金剛本是消沉的眼睛頓時來了精神。
“你說你有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