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正在院子裏灑水,這裏百花争豔,開得比其他地方都要美麗。
這都源于醫師澆花所用的水并非凡水,而是經過煉制的藥水。
又一朵花開了,紅豔至極,醫師不由露出淡淡的微笑。
牛頭魔急匆匆的趕過來,躬身道:“拜見醫師。”
醫師一瞥,“叫你煉藥,怎麽倒是跑過倆找我了?”
“不是,是因爲張晚林煉藥已經煉好了,所以特地讓我過來請你過去查看。”
“哦?”
醫師倒是并沒有露出驚訝之色,張晚林天資重聰慧,能把藥提前練好這是她早就想好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竟然會如此之快。
她才出來不過數分鍾而已。
“好吧,讓我去看看。”
她跟着牛頭魔身後。
牛頭魔不服道:“醫師,我可不信一個人能那麽快把藥練出來。”
“我也差不多這個速度。”
醫師淡淡道。
“我當然不是說你了。
醫師。”
牛頭魔連忙補充,“他不是你的徒弟嗎?
如果師父都要用幾分鍾,那徒弟更應該用更多的時間才對。”
醫師點頭,“的确如此。”
他們各自的心情卻是不一樣的。
牛頭魔是不服,不信,醫師卻是贊賞期待,正如每一個師父都期待徒弟出人頭地,把自家發揚光大一樣。
來到煉藥房,醫師走到張晚林的丹鹿旁,揭開了蓋子,濃郁的藥香四溢開來,蕩漾在屋子裏,不斷彌漫。
很香,但又有一股怪味。
醫師把藥丹拿在手上看了又看,再輕輕嗅了一下。
“丹藥圓潤,質地冰涼沉重,有一股天然淡香,是爲上品。”
“張晚林很不錯,你成功了。”
醫師贊賞的看着張晚林。
坐等張晚林失敗的牛頭魔簡直連眼珠子都要掉下來,這是什麽情況?
竟然還真的被他煉成功了。
這tm人跟牛的區别怎麽這麽大呢。
“那我現在是不是該休息了?”
張晚林道,他可盼望着早點回去,和淩美共度春宵。
“不能啊,醫師。”
牛頭魔連忙道,要是張晚林一走,他獨自溜在這裏不是更無聊了嗎?
所以絕對不能讓他走。
“既然你做完這個的話,那就另外交給你一個踩事,與我一同接診好了。”
醫師說道。
這對于别人可是無上榮耀,間接的再說是再傳授醫術了。
可是對于張晚林來說,真的如同折磨,他可不想學醫啊。
但是現在肯定得聽她的話。
牛頭魔得意忘形,還好張晚林沒走。
醫師對他道:“你就好好煉藥。”
“是。”
做了接診這個差事,張晚林便陪着醫師天天守在藥店前等待客人的到來。
客人形形色色,有老虎有蛇妖更有天上的神仙。
什麽問題都有,身體的疾病,心理的疾病等等。
但全部都是被拒,全部都是張晚林被拒。
現在他真的明白,當一個醫師每天都被打擾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了。
煩,很煩。
“醫師,你說你整天在這坐着,也不具體給人看病,不無聊嗎?”
張晚林這天坐在醫師的旁邊問道。
醫師正在研寫着自己的醫書,她頭也沒擡,就回答道:“怎麽會無聊?
我做的事情就沒有很無聊。”
“而且如果有遇到很難的病症的話,那也很劃算。”
張晚林真是一陣無語。
“可是我很無聊啊。”
“你無聊那是因爲你的修行不夠,所以欲要修行了。”
“好吧。”
“我接診了那麽多,你也看了那麽多書,也該會接診了把?”
“不會。”
張晚林馬上矢口否認,他可知道師父的如意算盤,就是留他在這裏看病。
他才不看呢。
“你這樣說,那應該是會了。
既然如此,從此以後一律來這裏的客人都由你來看,非要是遇到難的就來找我。”
醫師站了起來就打算回屋。
張晚林算是看明白了,這收徒分明就是收個免費勞力。
張晚林天澤聰慧,這不正好麽?
“喂,不帶這樣的把,我真的醫術不好啊。”
但醫師已經走了,她決定了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于是,張晚林就這樣當上了這裏的接診醫師,成了擋在外面的一個門面。
不少人看到一個男的接診,都有些驚訝,不過随後便正常了。
比起這些,牛頭魔更無聊,整天對着煉丹爐煉藥,這天好不容易煉了一半的進程,結果不小心給碰翻了,努力全毀了。
一位時尚的女士在丈夫的陪同下前來看病。
看他們的打扮就像貴富人一類的,實際上是一對姻緣鳥妖。
張晚林正閑得發慌,抽着煙,一副随意的樣子。
“這裏醫師呢,怎麽會是一個男人接診?”
男子道,分外警惕。
“現在醫師就是我了,一般的我看,不一般的也我看,非常不一般的才是我師父出馬。”
“那我能請你師父嗎?”
“雖然我也想,但這不太可能。”
張晚林沒精打采道,“說說吧 ,什麽病。
你們可真得感謝有我在這。
因爲如果我師父在,那還真不會給你們治病。”
憑着張晚林的法力和以往的修行,他的醫術在醫師的點播一點就通,現在的醫學水平可以說和醫師不相上下。
“這個病,是在前幾日我和一毒蛇妖怪拼鬥時所留下的。”
女子道,“我以爲隻是普通的受傷,沒想到就在昨天,傷勢擴散,已經遍及我整個身體。
所以特地過來。”
“醫生你可要救下她啊。”
男子求道。
“好好!”
張晚林手指挖挖耳朵,一天到晚就聽這些話,真是耳朵都聽出了繭子。
張晚林先讓女子坐下,然後繞在她身邊細細打量。
果然是爲妖的女子,渾身散發着妖媚的氣質,身段纖細又格外柔美,臉龐自然是說不出的一種空靈美麗。
一看,就知道這個妖怪修養極佳,身份地位較高。
“那先把衣服脫了。”
張晚林道。
“啊,脫衣服?”
男子大叫,顯然接受不了這個。
張晚林來氣了,“你不脫我怎麽看,我不看怎麽治。
要是不脫拉倒,走人!”
“不就是一個妖怪嘛,幹嘛那麽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