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好歹我們用了一晚上找你不是?
一個人賺錢 可就不對了啊。”
.......他們的态度發生了一系列變化,變得和藹可親。
他們想着,既然孩子都能賺錢,他們作爲家長的沒理由賺不到錢,隻是不知道方法罷了。
村長心中也一個勁兒懊悔,剛才可是得罪了這個孩子,這可如何複原關系?
那麽多錢啊。
比他一個破村長可是來錢太多了。
“爸,我進屋了。”
現在張晚林連理都不想理他們,徑直進屋。
“好好,我的乖兒子。”
現在老張還怎麽敢打他啊,寵都來不及。
許多人對老張也改變了态度。
“老張啊,你說說你,帶個這麽好的兒子。
你隻要讓你兒子安排我一起做生意,别的不說,保證給你講一個媳婦。”
“老張,我們可是親戚把,平常砍柴沒少幫你把,你不可能沒有理由不幫我是把。”
“就是啊,老張。
“村長拉過老張的手,熱情道:“老張,我一直都知道你在村中的貢獻,可以說就是勞動模範,一直沒有看出來!”
“今晚就在我家吃個飯,别推辭,推辭就是不給我面子。”
以前默默無聞的老張一下子出名,真是說不出來的感受。
張晚林坐在屋子裏,想着接下來要做什麽。
村長要報複他,想必昨晚就是沖着他去的,既然要報複我,那我就要報複給你看!他的心中暗自計劃。
晚上,夜深人靜,村子都在沉睡中。
張晚林穿過一小片林子,摸索着前進,最後走到一家門前,正是張寡婦家。
張寡婦被敲門聲驚醒過來,現在晚上11點,村長不可能找她,自從被那小子看到之後,更是不可能來了。
她還爲此愁着,怎麽尋吃的。
張寡婦披了件外套扭着腰肢就走了過去,“來了來了。”
“是你!”
當時村長提過,張寡婦知道是他偷看了他們。
沒想到他們沒去找他,他倒是大晚上找來了。
“你來什麽事?”
她冷冷問道。
“外面天冷,我能進去麽?”
張晚林縮着身子道。
“不能。
你要冷的話,就自個兒回家,跑我這來做什麽?”
張寡婦就要關門,張晚林道:“那天早上的事情,你不關心嗎?”
張寡婦愣住。
“進來吧。”
張寡婦的家門重新關上,夜色掩蓋了房屋,屋子裏飄然而出一道微弱的燭火,并與她呆在家裏。
“你要說什麽?”
張寡婦問道。
“你以爲你能做什麽?”
“說白了,如果我們要你的命,你又能怎麽樣。”
她一來就把醜話擺在了前頭。
張晚林笑道:“當然,我怎麽可能是你們的對手呢。”
“實際上,今天找你,還真不是爲了什麽事情,而是單純爲了你。”
她像看一個小惡魔一樣嫌棄的看着張晚林。
張寡婦心中一咯噔,他怎麽知道。
“誰說不是呢?”
“不行!!”
“還是不要那麽做了。”
張寡婦連忙道。
一想着,張寡婦在怎麽想怎麽别扭。
她是在做夢麽?
“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張寡婦吹滅了蠟燭,主動抱起眼前這個男子。
“來吧。”
二天一早,張晚林醒過來,張寡婦端過來一碗糖水過來。
“沒想到你那方面倒是不錯。”
“哦,那你想嗎?”
“想。”
“天天都想麽?”
“天天都想。”
張晚林被伺候着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