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叫讓村長幾乎魂飛魄散,第一個念頭就是有人發現了。
他可是全村之長,一旦被人發現這可怎麽得了?
不說村子人,就光是老婆都能把自己掐死。
他轉過頭,卻看到是一個孩子站在面前,頓時裂開了笑臉:“我以爲是誰,原來是你!”
“上次被發現沒找你算賬,這次你竟然還敢來。
你這分明是和我過不去不成?”
村長從地上撿起石頭過來。
張寡婦哭哭啼啼的收拾衣服,給張晚林使了一個眼色,表示一切都妥當。
張晚林道:“村長,我可不身故意的,你撿石頭做什麽?”
“你不是故意的?
Tm的誰信啊?
誰tm無緣無故會往一個寡婦家跑?”
“村長你難道一直都不愛你的老婆嗎?”
“愛個屁,母夜叉一個!”
村長吐了一口唾沫,“還沒這個騷貨一半好。”
“今天既然被你發現了,那你就别怪我這個做村長的不留情了。”
村長道,“本來我都打算一筆勾銷的。”
他又走近一步。
張晚林後退着,确保村長老婆可以聽到當前的所有對話。
“你不是想要賺錢嗎,我教你啊。”
“你難道就不想賺幾萬塊補貼家用?”
“賺個屁,難道給那個母夜叉花,要是老子能賺到那麽多錢,早就走了。
哪裏會跟那個母夜叉過一輩子。”
“小屁孩,今天你就去死把!”
村長就要把石頭砸過來,突然,門碰的一聲徹底打開,門口站着一位威嚴神武的女人,正是村長老婆。
村長整個人都傻了。
“老婆你怎麽在這裏?”
“我還想問你怎麽在這裏,拿起這個石頭幹什麽,你難道還想砸了我的客人不成?”
“客人?”
村長一臉懵逼。
“老婆你聽我解釋。
我本來是不打算來這的,結果你猜怎麽着,我看到這個孩子竟然在非禮這個寡婦,這我怎麽能忍得下去?”
“所以準備過來教訓他一頓。”
事已至此,村長打算把所有的鍋都讓張晚林背着。
村長老婆怒了,“你以爲我剛才在外面什麽都沒有聽到麽?”
“m的,如果不是今天正巧過來,我還真不知道你對真面目。”
“還敢叫我母夜叉!!”
村長老婆撸起袖子就走過來。
村長驚恐的看着他,“老婆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發。”
村長老婆暴力的拳頭砸了出去,村長兩顆門牙飛落。
張寡婦的屋子裏更加亂了。
不過反正張寡婦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妥當了,他們盡情打盡情鬧了。
“現在我們走嗎?”
張寡婦問。
“還有一場好戲呢。”
張晚林笑。
很快,村民前前後後往這邊過來,那人山人海的架勢,把整個地方都堵沒了。
這遠不止一個村的,還有隔壁村,隔壁村的隔壁村。
“聽說是政府下來派人發錢,集合地點就是這裏。”
“可是這怎麽不對頭啊?
發”“就是,政府的人都沒有看到。”
張晚林跑出去道,“大家,你們來晚拉,上面來的人被村長打跑了。”
“什麽!?
政府的人被村長打跑了?”
“爲什麽要打跑啊?”
“就是啊。”
“這你們可就不知道了。
剛才政府的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村長和村長老婆打架,這一去勸架就被打破得頭破血流。”
“啊,還有這樣的事情?”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村長怎麽和他的老婆打架呢?”
“他們的脾氣想來不都是很好的嗎?”
張晚林又道,“哎,你們看看這 是哪裏?
村長實即上啊,是來非禮張寡婦的。
結果被老婆發現了。”
原來是這樣。
個别村民氣急敗壞,“m的,竟然因爲他,讓我們所有村子的人都沒有錢領,走!去找他!”
“走!!一定要讓他給一個公道!”
村民們浩浩蕩蕩地闖進去屋子。
屋子裏村長正和老婆打得不可開交。
一看這麽多人闖進來都有些蒙。
“村長媳婦,打死這個狗日的!喪盡天良!”
“作爲一村之長,簡直丢了村長所有的臉。”
“恨恨 的打。”
見衆人爲她助威,村長老婆當即打得更加生猛,撿起闆磚就拍了過去,m!老娘今天豁出性命也要給你拼了!”
見時機成熟,張晚林對張寡婦道,“走把。”
“嗯。”
張寡婦輕輕點頭。
正好碰上了趕過來的老張。
他對于兒子要出去有些吃驚,更對于和這個張寡婦有些牽連,更吃驚。
都說張寡婦自從搬到了這裏對其他人都格外生疏,怎麽會和兒子這麽近?
張晚林道:“爸,張嫂她要去鎮上,所以我去送送她。
另外,我也要去鎮上有些事,所以近幾天就不回來了。”
“嗯。
好好。”
現在兒子既然能賺大錢了,當然沒理由管着了。
“那你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張晚林和張寡婦上路。
山路漫漫,如果一個人走會挺單調,要是兩個人走就不一樣了。
尤其還是一位動人的女人。
走到半路,張寡婦實在累了,不得不停下來。
“等等再走。
讓我歇一歇。”
“好吧。”
張晚林蹲再張寡婦的身邊,看着她。
汗水侵濕了她的黑發,粘連在一起貼在臉上,散發出果實的誘惑來。
張晚林又來了感覺。
這裏正是路上濃蔭處,天然的卧房。
張寡婦突然感覺到一隻手摟在自己的腰部,本能的警惕起來,見是他又放松下來。
“怎麽?”
“這可不行,這人來人往的,萬一被發現怎麽辦。”
“放心不會被發現的。”
張晚林已經把手探了了她的衣襟,“你不也累了嗎?
正好放松放松。”
泥土成了最佳的床鋪,土腥味裏蕩漾着灼熱的氣息,綠意盎然的環境裏有着絲絲嬌喘與暧昧。
濃蔭裏,沒人發現。
一位老農趕完集市,挑着扁擔走過來,正好歇息在下面的一條小路上。
張晚林正壓在張寡婦的身上,衣衫褪到一半,還沒完事。
他們與老農的距離不過兩米的高的坡度。
哪怕他輕輕爬上來一看,就能看到些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