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之力和臻冰之力在帕克的體内競相碰撞,互相吞噬。
臻冰之力霸道生猛,而治愈之力嬌弱溫厚,兩個正如石頭與雞蛋。
雞蛋怎能與石頭相碰呢,無疑于自取滅亡。
但仗着張晚林強悍的生命力爲後盾,這個“雞蛋”幾乎毫無止境。
就在使用了近200次“祈禱”之後,帕克身上的寒冰終于開始融化。
達克看到帕克的手指動了動,驚叫道:“帕克活了!”
這位血盟再次創造了奇迹。
阿瓦羅薩人将這樣的神話一傳十,十傳百,傳得神乎其神。
以至于現在張晚林血盟的身份比之戰母還要高上幾分。
這尤其體現在原本屬于冰之子的部落上。
近100次“祈禱”就意味着損失了15000的生命值。
張晚林剩下的生命值爲:7800。
其攻擊力相應爲:57064。
短時間失去了一萬以上的血讓張晚林面色蒼白,頭腦眩暈,他剛一站起身便立刻倒了下去。
所幸艾希抱住了他,将他抱回了帳篷。
她對昏迷的血盟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就先好好休息吧。”
一層層厚厚的毛毯蓋在了張晚林的身上。
艾希對達克吩咐道:“傳令下去,這間帳篷嚴加守衛,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入内。
另外,在冰之子部落那裏得來的補藥用在血盟的身上。”
在冰天雪地的弗雷爾卓德,一般植物都很難見,補藥更是難能可貴了。
一般能發現的補藥都是極爲罕見的,價格非常昂貴。
在冰之子部落便有冰山雪蓮和冰合。
兩者都是補藥中的上品,傳聞吃下它們,甚至能讓人的力量大增。
弗雷爾卓德人都希望尋到這樣的藥,但幾百年來屈指可數。
冰之子也當真運氣好,兩個上品補藥都能被他碰上。
“冰山雪蓮合冰合都給血盟?”
達克道,“一個補藥就已經是大補了,用兩個豈不浪費?
何況帕克那邊剛剛恢複,也需要......”“帕克身體強健,即便不用任何藥物也可恢複。”
對于出生于弗雷爾卓德的人,艾希是了解他們身體素質的,但這個外鄉人,她并不了解。
之前這個外鄉人就有被冰雪所凍傷,如果這一倒下去,再次被凍傷,艾希怕會牽連到什麽惡疾,與其如此,倒不如将一切隐患消滅于源頭。
“我明白了。”
達克恭敬地退下。
張晚林醒來的時候,依然有着陣陣虛弱感。
他當前的生命值爲25000,生命值上限已經達到了86400。
原本隻有幾千的生命值,怎麽睡了一覺就恢複到了25000?
他并不知道艾希爲了治愈他,而動用了兩大補藥。
見張晚林起身,兩邊的侍女連忙給他披上厚厚的長袍。
這是特意爲他而縫制的,用以抵擋外面的風雪。
弗雷爾卓德的晝夜溫差極大,中間足足相差有幾十度不等。
張晚林感到諷刺的是,明明有着極高的生命值,卻還要受限爲人類本身的體質。
此時正是夜晚,帳篷外鑼鼓震天,男女喧鬧,熱鬧非凡。
“外面這是在做什麽?”
張晚林問。
“回血盟,這是爲了慶祝勝利,而舉行的篝火晚會。”
張晚林走出帳篷,見偌大的空地上人山人海,中間的篝火旺烈地燃燒,火舌舔舐着夜空。
結合四周人群舞蹈的身影,宛如一個神秘的儀式。
艾希坐在特制的王座上,觀看着這場盛宴,隻是心有所挂,看得漫不經心。
侍女來到艾希身邊,低身道:“戰母,她醒了。”
“快把他請來。”
這場宴會,很大一部分也是爲了張晚林所設置。
“血盟說了,他喜歡安靜一些,遠觀便可。”
“那他在哪?”
“就在上面峭壁上。”
艾希順着侍女所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一個孤零零的身影正站在峭壁上往下俯視,風拂蕩起他寬大的袍衫,呈現滾動的黑浪。
這樣看起來,他顯得更加孤絕了。
張晚林欣賞着下面的舞蹈,仿佛也被熱鬧的氣氛所感染,身體也變得滾熱起來。
兩位侍女一直站在身後,靜靜地陪伴。
“你們下去吧,我看你們穿得挺少的。”
張晚林道。
“血盟,我們生在弗雷爾卓德,早已習慣這裏的寒冷,反倒是你,你的體質讓我們頗爲擔心。”
“這個完全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好的。”
張晚林當前的生命值有幾萬之巨,寒冷還威脅不了他的生命,隻是受點苦罷了。
一道苗條的身影慢慢走近張晚林,侍女剛要躬身問好,卻被她擡手制止。
侍女無聲地下去,隻留下這兩人。
“怎麽樣好看嗎?”
背後傳來艾希的聲音。
見是戰母,張晚林連忙敬拜,卻被她阻止:“隻有我們兩人,這些禮就不必了。”
“是。”
兩人并肩而站,一同看着下方多姿多彩的舞蹈。
“這是阿瓦羅薩特别的舞蹈,意味着歡欣、鼓舞、成功。”
“我想你安排這樣的晚會,目的就是融洽兩族的人。”
全盤接納冰之子的部落,難免會發生摩擦,而他們又人多勢衆,一旦鬧起來,可能會導緻不可逆轉的後果。
而利用晚會,充分讓他們熟識彼此,無形中便少了一層隔閡。
艾希久久地看着張晚林,冰色的雙眼閃過一道奇異的光彩。
“我想的什麽似乎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戰母,你過獎了。”
“但你卻想錯了。”
張晚林愕然,隻見艾希道:“其實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爲了你。”
“我?”
“對。
你一次又一次挽救了部落,沒有人能比你的功績更高。”
“我沒有參于到這次晚會,那真是可惜了。”
“這個晚會不是還在繼續嗎?”
艾希向後緩緩走去,邊走邊解下披風。
“在阿瓦羅薩還有一種舞,代表着信任、勇氣、希望、崇敬,通常我們爲了祭拜神靈而舞,特殊情況也可以爲了一個人。”
弗雷爾卓德風雪所孕育的完美曲線展現在張晚林面前。
艾希的白發散開,冰色的輕甲纏在她苗條纖細的身段,露出的白皙皮膚仿佛天然屬于這裏的冰天雪地。
“不,戰母你不必如此的。”
“血盟,你理應受到這樣的禮遇。”
艾希赤腳踩着冰雪無聲的旋律,翩翩起舞,柔美連綿,仿佛有隔人千裏的孤冷,又仿佛有迎人千裏而來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