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尋找王座,整個阿瓦羅薩接近覆滅,甚至她的母親都爲此而死。
如今,終于找到了。
她獲得了阿瓦羅薩的意志——臻冰之弓。
她現在就是阿瓦羅薩轉世!張晚林再看艾希的信息,已經大不相同。
【角色:艾希類型:英雄生命值:3000魔法值:0攻擊力:562+3200(臻冰之力加持)護甲:150魔法抗性:100*箭矢擁有絕對眩暈,視聚能而定。
】在獵鷹的引導下,達克帶着族人找到了這裏。
“戰母,之前感覺到一場地震,我們實在太擔心你,還好你沒事。”
“嗯,你們來的正是時候,王座我已經找到了。”
艾希道。
“在哪?”
達克驚異。
艾希舉起臻冰之弓,弓的光芒在夜色中閃耀,猶如一道幽藍的彎月。
“這,這是......”族人們紛紛驚訝。
很早以前就有一個傳說,阿瓦羅薩以她的臻冰之弓與她的姐妹三分天下。
隻是後來窺視于神靈的力量,受到了懲罰。
“這難道就是臻冰之弓?”
達克的聲音近乎顫抖。
族人紛紛跪拜在地,恭敬道:“戰母,你就阿瓦羅薩的轉世!”
聲音久久回蕩于山谷之間。
由于與碎冰龍的戰鬥引發的地震,導緻周圍的雪山大規模坍塌,封堵了來路,艾希的隊伍隻能從古霜口往上,繞回冰之子部落。
她現在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收複周圍的部落,統一弗雷爾卓德。
族人同時顯得鬥志昂揚,即便原本是冰之子部落的人,也甘願爲艾希死心塌地。
前方探路的斥候來報:“戰母,前方就是爐戶部落的地盤了。”
爐戶部落庫恰爾,是一直盤踞在弗雷爾卓德北方的部落,他們沉默寡言,善打鐵鍛物,信奉一個頭上長角的半神。
它就是山隐之焰,奧恩。
遠遠就能看到一個巨大的爐鼎放置在山頭,直沖天際,便是這個部落象征性的标志。
達克道:“爐戶部落一向隐世,保持着中立,我們不妨讓它們加入到阿瓦羅薩。”
現在艾希有了臻冰之弓,大勢所趨,大部分部落考慮到趨利避害都會考慮到追随阿瓦羅薩。
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嗯,隻是他們一直保持着中立,恐怕即便是我有臻冰之弓也很難讓他們加入。”
艾希道。
他們繼續前行。
前方冰山連綿,高聳,巍峨之勢就像數個巨人在互相争鬥,争鬥在最激烈的一刻,時間卻戛然而止,将它們的動作永恒地鎖定在那一刻。
這裏的地形十分複雜,山間搭着無數拱橋,山壁上開鑿的洞穴四通八達,那懸在壁上的階梯更是崎岖陡峭,十分險要。
山洞裏一個調皮的孩子發現了他們,随後一幫人舉着弓箭從四處居高臨下地将他們包圍。
在這樣的地勢戰鬥,艾希他們必敗無疑。
他們也不是來戰鬥的。
艾希朗聲道:“我是阿瓦羅薩的戰母,請求與你們與你們的戰母一見。”
如果是以前提起阿瓦羅薩這個稱号,必然整個弗雷爾卓德都會肅然起敬,但是現在,人人都知道阿瓦羅薩的光輝不複之前。
現在的阿瓦羅薩不過是苟延殘喘,随時都會被冰雪所淹沒的部落而已。
“我聽說阿瓦羅薩不是正被冰之子追着打麽?
怎麽,無處可逃,所以到這裏避難?”
拱橋上所站的庫恰爾血盟庫裏笑道。
言語間,輕蔑不屑已不言自明。
“你......”達克本想怒罵,但被艾希一手制止。
艾希道:“我請求與庫恰爾戰母一見。”
語氣頗爲誠懇。
“戰母她老人家今天有事,恐怕你們今天是見不着了。”
他說道。
“那什麽時候能與她相見?”
“這個嘛,就得看這肆虐在弗雷爾卓德的風雪什麽時候停了。”
弗雷爾卓德終年風雪肆虐,他這樣一說,擺明了是不想讓艾希見到戰母。
巨大的恥辱感驅使着阿瓦羅薩的熱血,他們紛紛拿起武器。
達克道:“戰母,我們就直接打進去!看他們能奈我何?”
“嘿!”
庫裏冷笑,“這裏我們可是占盡地勢,你們區區一百人就想在我們部落撒野麽?”
艾希從背上取下那把冰雕的長弓,這把長弓一被她握在手裏便散出幽幽冷光,冰藍色的能量在弓身上流動不止,磅礴而浩瀚。
即便站在遠處的庫恰爾族人都能感覺到一股讓人窒息的寒冷。
艾希舉着臻冰之弓道:“我現在以阿瓦羅薩的身份,請求與你們戰母一見!”
她的白發無風自動,飄蕩的碎發下是一雙堅定的眼睛。
這把弓讓庫恰爾族人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這可是......當年阿瓦羅薩手中的臻冰之弓?”
庫裏不可置信地問。
“正是!”
“這邊請。
對于剛才冒犯你的話,請多多擔待。”
庫裏将他們引進了一處大山中的洞穴。
大山已經被鑿成了中空,盤旋的階梯攀附在四壁,一直往上衍生而去。
爐戶部落的大殿就在大山的第二層,最爲寬闊的地方。
“你們請稍等,我這就去請戰母。”
庫裏去了, 大殿裏隻留下艾希、張晚林與達克三人。
張晚林打量着四周,大殿四壁挂着頭骨、毛坯、短刀等,尤其醒目的是王座上一對曲折彎曲的羊角。
這應該就是爐戶部落奧恩的象征了。
在庫裏的攙扶下,戰母杵着杖緩緩走到大殿。
雖是中年,但她的頭發以盡數斑白。
“各位久等了,抱歉。”
戰母坐在主座上,“我叫卡琳娜,是爐戶部落庫恰爾的戰母。”
她的語氣聽起來有氣無力,軟綿綿的。
“卡琳娜戰母,你看起來病得很重。”
艾希道。
“這并不是病,而是一個詛咒。
被詛咒的人會越來越虛弱,直至死去,我的母親就是這樣走的。
接下來就會輪到我。
然後是下任戰母。”
“誰會下這樣惡毒的詛咒?”
說話的卻是達克,作爲一位巫醫,對于詛咒這一塊他一向有着深厚的興趣。
卡琳娜歇了一口氣,示意身邊的血盟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