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直接幹脆的拒絕,楊朝華不免笑道:“蘇總果然是爽快人,拒絕得這麽幹脆。不過我想你誤會了什麽。”</p>
“騰龍影音收購貴公司,以後還是将由你全權負責公司運轉,而我們總公司隻需看到你财務上的正常,以及持續不斷的提供創意。”</p>
“我們會将這些創意孵化成長。進而發展多元化藝人。”</p>
原來,這後話才是楊朝華此次的目的。</p>
他們哪裏是來收購,分明是打着收購的幌子,讓天娛爲他們打工罷了。</p>
張晚林本想拒絕,方清把手按在張晚林的大腿上,提醒他,不要拒絕那麽快,給别人台階下......剛才張晚林的直言就像長矛一樣刺出去,這對于雙方的關系都是很不利的一點。</p>
張晚林心領神會:“來,先喝酒,我們邊喝邊聊。這個事情啊,你們還得從我這個角度出發......”</p>
.......</p>
喝到盡興處,已經過去了近一個小時。各個紅光滿面。</p>
尤其張晚林。其實方清不會喝酒,張晚林又何嘗會喝?隻是爲了保護她,而獨自沖在酒桌的最前面。</p>
現在方清想着,有必要單獨招一個會喝酒的人來,要是再遇到這種情況也有回轉的餘地。</p>
楊朝華笑道:“蘇總可真是謹慎的人,我們談了半天,一點口子也不松。也罷,買賣不在,朋友在嘛。”</p>
他拍了拍手,清脆的響聲分外刺耳。</p>
包間的門被推開,幾位精裝打扮的女子陸續進來,陪在客人的身邊。在張晚林的兩側,分别坐來兩位女子,幫忙夾菜倒酒,好不熱情。</p>
這些都是“海市蜃樓”的高檔特色,一般隻服務于高級會員,一般人還點不着。爲此,這些女人基本都是按照高規格挑選。</p>
從身材樣貌年齡等等嚴加把控,并且經過大量培訓,目的就十爲讓客人能夠盡一夜狂歡。不少人來這談業務能成功不少,也是因爲這個原因。</p>
尤其張晚林身邊的兩位女子,堪稱“海市蜃樓”的絕牌,簡直人間尤物。沒有人不倒在她們的絕代芳華之下。</p>
楊朝華把在身邊的女子道:“蘇總,這份好禮還希望收下。都是男人嘛,出來玩玩也正常。而且你還年輕,正是時候。怎麽能耽誤了自己的大好年華?”</p>
張晚林半醉半醒,點頭稱是,整個人幾乎已經軟進了兩位女子的懷裏。</p>
“哎呀~蘇總,别這麽猴急嘛,再喝一杯。”</p>
“就是嘛。來,吃一口菜。”</p>
.....</p>
張晚林就像一個玩偶一樣任她們擺布。她們嬌笑谄媚,一舉一動都好不魅惑。</p>
整個飯局,大概也隻有方清海清醒着,一股惱怒不由壓在心底。</p>
可是她也是頭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不知該如何辦好。她在這裏隻是作爲一個秘書的身份。</p>
“楊總,我想現在張晚林不太方便做這樣的事情。這位禮物我幫他先謝謝你了。”方清道。然後把張晚林攙扶起來。</p>
兩位女子看着楊朝華,示意他下一步該怎麽辦,楊朝華對方清道;“這位秘書,這好像已經超過了你的職責範圍了吧?”</p>
“我忘記說了,我還是他現在的女友,未來的妻子。”方清冷冷道:“你覺得我超過了嗎?”</p>
這麽一說,全場都靜下來。其實他們早就有猜到兩人的關系不一般,隻當是情人,沒想到關系竟然會是這樣。</p>
楊朝華連忙道:“這個,我實在抱歉,不知道你們的情況。”</p>
“我自罰三杯。”</p>
“楊總,這個倒不必了,現在我就把他帶回家,至于各位,你們怎麽盡興怎麽來。”</p>
........</p>
好不容易“解決”下張晚林,已經接近晚上8點30分。</p>
天空黑沉沉的,街道上絡繹不絕的車輛鳴叫着喇叭。</p>
現在的張晚林重極了, 像一灘爛泥一樣壓在方清的肩膀。方清還穿着高跟鞋,加上身子單薄,走路什麽的頗爲不便。</p>
往往張晚林往那颠,她就跟着往哪颠。</p>
“來,在喝!!”</p>
“不喝個一天不痛快。”</p>
“喝——”</p>
随後“嘔”的一聲,吐出了大量的飯菜。刺鼻的氣味頓時充斥在周圍。</p>
方清皺着眉頭,真是臭極了。</p>
好不容易找了輛出粗車,兩人坐在後座上,張晚林倒在她的懷裏。</p>
司機問道:“去哪?”</p>
方清想了想,還是把張晚林帶回家好,反正也隻有她一個人住,沒多大影響。而且現在張晚林醉得厲害,也需要好好照顧。</p>
“新城區北苑接海瀾小區。”</p>
“好勒。”</p>
即便前一世,張晚林也沒有喝過這麽多的酒,也沒機會喝。這一次實在難受極了。</p>
恍恍惚惚中,張晚林好像看到秦子幽就坐在自己身邊,照顧着自己。</p>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其實已經死了......”</p>
“我就是不甘心,所以......所以......”</p>
“真的,很喜歡你。你知不知道我多愛你?”</p>
張晚林說着拉過方清的手,然後不由分說的把方清壓在身下。方清吓壞了。</p>
“張晚林,冷靜一下!!是我!”</p>
“我知道是你......因爲知道,所以我才想吻你。沒有哪個時候比現在更想.....”</p>
張晚林酒醉着湊近過來,伸長的嘴滑稽的想要黏上方清的朱唇。</p>
“張晚林......”</p>
方清隻喃喃低語,默默看着。</p>
心中的感情五味陳雜。</p>
她喜歡張晚林嗎?不知道。</p>
不喜歡嗎?也不知道。</p>
女人就是感情非常奇怪的動物,明明什麽都不知道,但就是會想去迎合别人,比如現在......</p>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睫毛顫動。</p>
等着。</p>
别人都說她的内心是一個冰山,對男人更是敬而遠之,但唯獨對他。這個千年不化的冰山終于開了一道口子......</p>
眼看着張晚林就吻上來,突然肚子裏一陣翻湧。他連忙靠到車窗,嘔吐着。方清坐起身,把額前的頭發撩到耳後,小心的拍打着張晚林的後背。</p>
司機收回看戲的目光,提醒道:“在車上嘔吐要罰款的哈。一次五十。”</p>
.......</p>
方清父母生活在琴島另外一個市區,平常很少過來,隻有逢年過節方清回去。</p>
父親叫方軍,從事着計算機工程管理一職業。母親叫宋珍,在家自由職業。家庭年收入怎麽也在百萬上下浮動。</p>
他們當前最擔心的,無非就是方清目前的親事。</p>
都說女大當婚,方清現在都24了,眼看就要25,别人家的孩子都快打醬油了,唯獨她還偏偏一次戀愛沒有談過。</p>
這麽下去怎麽能行?</p>
所以這次父母二人自作主張把相親對象約在了方清家。</p>
之所以之前沒有通知方清,就是因爲說明了方清肯定不答應,說不定還會提前搬出去住。這次正好相親對象也住在附近,剛好來個措手不及。</p>
說不定這件事還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