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好像并沒有這樣一首歌。</p>
上官月回到五星級酒店,上網查的時候,并沒有找到相關的任何信息。</p>
不管是問誰。</p>
怎麽會沒有這一首歌?</p>
一網友回應了她在網上發的求助貼:“這首歌應該是原創還沒有發布吧,要不然怎麽可能會找不到?”</p>
上官月這才放下鼠标。</p>
現在那雪花紛落的景象猶如還在眼前。</p>
就如同上天派來的一般,那位少年撥弄着琴弦,在一片雪花中,爲她唱起一首刻骨民心的歌曲,驅散她近日來所有的陰郁。</p>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忘懷。</p>
她想要找到他,想要認識他。</p>
隻是天下之大,上哪裏去找?</p>
“管家!”她拿起手機,“過來。”</p>
兩鬓斑白的管家恭敬的走進來,“上官小姐,請問你有什麽事情?”</p>
“我要找一個人。”</p>
“誰?”</p>
上官月愕然,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對他并不了解,哪怕是基本的長相。</p>
當時她太傷心了,而且天色也黑,看得不太清楚。</p>
隻知道他應該還挺小。</p>
“小姐,你如果回憶不起細節的話,大緻的特點也可以。”</p>
大緻的特點?</p>
當時,他背着吉他.....</p>
對了。</p>
上官月道:“他穿着一件校服,沒錯了,那應該是一件校服。”</p>
“這附近有名的學校隻有琴海高中。”</p>
“嗯,對,可以去那找找。”</p>
“可是琴海高中那麽多人,我們怎麽找?”</p>
上官月又納悶了,隻有她自己大緻知道一些,但這都無法描述,即便描述出來也沒有多大用處。</p>
“還是我親自去找吧,你們不用找了。”</p>
“可是小姐,老爺那邊着急,她還擔心你的安危。”</p>
“你給他說一下不就好了,就這樣吧。”</p>
從失戀之後,上官月找到了一個新的目标。</p>
......</p>
由于張晚林和夏之桃她們要在下個月1号元旦表演,所以一些副課可以不用上。</p>
但誰沒有看過他彩排。</p>
要在元旦唱歌的他卻沒有一次唱過歌。</p>
利用排練的時間,要麽他會在學校一棵古老的榕樹上,悠然躺着。</p>
要麽就是找一個偏僻的角落睡覺。</p>
以至于和夏之桃的練舞的女生各個都在質疑。</p>
“他會唱歌麽?”</p>
“夏之桃我看他就是借着唱歌的名義,來玩的。”</p>
“我看到時候怎麽過班主任的檢查。”</p>
這些選出來的節目都是要過一遍班主任的檢查,有可能她還會親自指導,畢竟元旦文藝彙演是一件大事,不比以往。</p>
夏之桃一直堅定不移的堅信,他會唱歌,而且唱得比大部分都還要好聽。</p>
隻是他現在不唱而已。</p>
她也無數次求過張晚林,讓他唱一次歌,随便一首都好,可是對方就是不答應。</p>
這次排練,張晚林卻是呆在她們舞蹈室看她們練舞。</p>
别的男生大抵還是要刻意掩飾一下,張晚林卻不同,就坐在那戴着耳機大大方方地看。其實他跟着出來排練,最大的原因是,上課不能聽歌。</p>
夏之桃選的舞蹈是現代舞,肢體動作間充滿了青春的朝氣和蓬勃,歌曲婉轉下又平添一抹浪漫感性。</p>
總之這樣的舞蹈會讓每個小男生都欲罷不能。</p>
一共五個人,夏之桃居于c位。</p>
有她在便讓整個舞蹈有了點睛之筆,就好像衆多綠葉捧着最美麗的一朵鮮花,嬌豔美麗。</p>
大概練了有一個多小時後,衆人都有些累了,大汗淋漓。</p>
夏之桃和馬可可胡玉兩人走過來休息,自然而然地坐在張晚林身邊。</p>
“我說,這裏有人嗎?好像沒人哈。”馬可可東張西望,假裝沒有看到張晚林。這是在調侃他的透明屬性。</p>
“張晚林,你這樣不練歌能行嗎?”夏之桃不免擔心。</p>
畢竟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注意到這個問題,遲早會傳到老班頭上去。</p>
“怎麽不行?”張晚林道,“你們跳得不錯,給你們鼓掌。”</p>
“誰要你鼓掌了,你以爲你是誰啊?”胡玉故作埋怨,“你看我們這麽辛苦,而你竟然優哉遊哉的聽音樂,未免太不公平了吧?”</p>
夏之桃從口袋裏拿出零食分給大家,她拆開一袋餅幹,咬了一口,對張晚林說:“張晚林,你要吃嗎?”</p>
“當然要了。”張晚林一把拿過她手上吃剩下的一半餅幹,丢進嘴裏吃起來。</p>
夏之桃手都在抖,“張晚林!!你幹嘛拿我吃過的餅幹啊?”</p>
“順手就拿了啊,放心我不介意。”</p>
“問題是我介意啊!”夏之桃怒吼,真恨不得打一頓這個看上去做什麽都粗心大意的人,“下一塊不給你吃了。”</p>
馬可可兩人圍攏過來,一臉壞笑,“我們看到了哦。”</p>
“哼哼,張晚林你竟然吃了夏之桃吃過的餅幹。”</p>
“那上面可是沾了她的口水,這樣的話,你們是不是就間接接吻了呀?”</p>
“所以,你是不是喜歡夏之桃,快,老實交代!”</p>
夏之桃騰的一下臉紅了,“你們在說什麽呀,沒有的事。我們是好朋友啦。”</p>
可是越解釋越亂,反倒讓他們越加懷疑。反倒張晚林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樣,什麽都不管,還在一旁拿着她的餅幹,吃得津津有味。</p>
“夏之桃,這個餅幹不錯,下次多買點。”</p>
靠——</p>
下了課,陸剛好不容易碰上操場上正在回教室的夏之桃。</p>
他走過去:“夏之桃,練舞一定很辛苦吧。這裏有水。”</p>
“我不用了,你喝吧。”夏之桃顯得一點興趣都沒有。</p>
他緊跟在她後面走着。</p>
“夏之桃,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p>
夏之桃疑惑:“你說啊,有什麽該不該說的?”</p>
“我覺得你推薦的那個人,叫什麽名字來着,對就是張晚林,他那麽悶那麽呆,怎麽可能會有上台表演的經驗。”</p>
“我怕到時候上台怯場了就麻煩了。”</p>
夏之桃道:“他一定有的,這點我知道。”</p>
“那你看過他表演?”</p>
陸剛的話反倒把夏之桃問住了,确實,除了在手機上的錄音外,她還真沒有聽過見過張晚林唱歌。</p>
張晚林一直都避免這一個問題,難不成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隐?</p>
“我沒有。”她最後說道。</p>
“那不就對了嘛。”陸剛一拍大腿,仿佛自己正好說到了點上,“你看,你都沒有聽過他唱歌,又憑什麽認爲他可以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