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冷冷地看着她們離開的背影。</p>
這個張晚林,一個窮光蛋,拿什麽和他比?</p>
現在夏之桃維護他隻是被他蒙蔽了雙眼而已,等她見識到他的厲害,就會回心轉意了。</p>
反正現在他成了夏國安的學生,有很多見面的機會,來日方長。</p>
夏之桃和張晚林坐在車子後座上,一副很生氣的樣子。</p>
“姐,你爲什麽不讓我說!”</p>
“那個陳毅真是自大!他以爲他是誰?”</p>
“明明張晚林完全比他優秀!!”</p>
夏之雨道:“這無關優秀不優秀的事情,你沒看到他的爸爸還在那嗎?得給他一個面子。”</p>
“而且一個人是否優秀也不是靠别人說起來的,而是靠自己的實力。”</p>
她嘴角微勾:“不過,我可以認同,你的朋友真的很優秀,貨真價實。”</p>
這好像就是在誇自己一樣,夏之桃道:“那當然了,是吧,張晚林?”</p>
張晚林正戴着耳機看着窗外,顯然對于剛才的事情一點沒放心上。總是一副慵懶,憂郁的模樣。</p>
如果張晚林可以多笑笑就好了。</p>
夏之桃想。</p>
這晚的景色還不錯,有月亮有星星,遙遙相望,不禁勾起對未來世界美好的憧憬。</p>
夏之雨特意在新城區附近兜風了一圈才去老城區。</p>
第一次見到老城區,夏之桃有些不可思議。</p>
僅僅幾千米,怎麽差别就那麽大?</p>
這裏很少有高樓,大多屬于平房類,而且尤其破敗老舊。</p>
垃圾随處可見,蕭條充滿着各處。</p>
這裏即便路都面目全非。</p>
夏之桃見到最多的就是,在寒夜下,裹着厚大棉衣的乞丐。</p>
這一輛嶄新的保時捷行駛在裏面,真是完全不同的畫風。</p>
張晚林就生活在這裏,一直生活在這裏......</p>
夏之桃莫名的有些心疼。</p>
“你住在哪?”夏之雨問。</p>
“要到了。我還是自己下車走吧。”張晚林道。</p>
“那怎麽行,都送了肯定要送到家門口。”</p>
“那就往前走,再左拐。”</p>
車子停在一棟小樓的樓下,一幫黃毛打量着這個時髦的車子。</p>
“喲,保時捷,這個車算是頂配了吧。”</p>
“應該至少在200萬左右。”</p>
“你看,車上坐着的美女,真漂亮,會不會是一個明星?”</p>
夏之桃也跟着張晚林動身:“我也去你家坐坐。反正現在還早。”</p>
張晚林拉住她,讓她坐好:“你别下去,這裏很危險。”</p>
說着,自己下了車,對他們招招手,讓她們快些離開。</p>
這裏的犯罪率都很高,到處遊蕩着三無人員。</p>
像夏之雨這樣的女人呆在這裏多一秒,就會多一分危險。</p>
夏之雨立刻啓動了車子。</p>
夏之桃看着後面,再看着那棟破敗的小樓,和她們的家完全不能比。此前她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破爛的地方,也沒有想過,張晚林一直生活在這裏。</p>
“這裏的環境太糟糕了。”她說道。</p>
“我一直以爲你的朋友家世應該會非常顯赫,至少出自書香門第,要不然怎麽寫出那樣的歌?”夏之雨道,“不過沒想到卻是生活在這裏。”</p>
她早就聽說,這裏犯罪率居高不下。</p>
“姐,我們可以幫他一下嗎,我真的好擔心他,住在這種地方。”</p>
“當然,我也和你一樣的想法,不能埋沒了他的才華。”</p>
一幫黃毛圍住了張晚林,滿臉挑釁。</p>
“喂,小白臉,剛才那兩位美女是誰啊,能不能介紹介紹?”</p>
“要是給哥哥們介紹一下,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p>
“怎麽樣,好好考慮考慮?”</p>
張晚林隻淡淡道:“讓開。”就要離開。</p>
“喲呵!!瞧不起我們是吧?”一個黃毛立刻把他按在牆上。</p>
幾乎一瞬間,砰的一聲,那黃毛的頭部一歪,滿頭黃發都在顫抖,就這樣被張晚林直接一拳打倒在地。</p>
“嗎的,敢動手!”</p>
“各位兄弟上!”</p>
“幹他!!”</p>
這些人七手八腳地攻擊過來,有人随手撿起石頭、磚塊,還有人從腰裏抽出甩棍、砍刀。</p>
打架在這裏是再稀松平常不過的事情,甚至可能一個人死了要很久才發現。</p>
這裏就好像上帝遺棄地方,任由各種罪惡滋生。</p>
樓上的住戶都被打鬥聲所驚到,拉開窗往下看。</p>
“喲,又是張晚林。一言不合就和别人打架。”</p>
“他好像還是琴海高中的吧,話說,這個家夥怎麽會考上那麽好一個學校。”</p>
“這麽多圍毆一個人,可以可以。”</p>
他們像看一場好戲一樣看着,有人沖着那裏吐口水,有人助威。</p>
張晚林不知道挨了多少個拳頭,多少次棍棒,不過他的内心依然如同往常一樣平靜。他從一人手上奪過磚頭,拍了一個人,又拍了另外一個人。</p>
最後一個人,磚頭直接粉碎。</p>
一幫黃毛躺在地上,流血不止,有的身體還在抽搐。</p>
張晚林擦了擦頭上的血,撿起書包,再撿起剛才打架落在地上的耳機。</p>
耳機折成了兩半,已經不能用了。</p>
他像什麽事都沒有一樣,上樓。</p>
住戶們爲他鼓掌。</p>
“兄弟可以啊 ,一個人幹翻那麽多人,都不帶哼的。”</p>
“是個狠人。”</p>
“老姐我喜歡,你有沒有空啊,随時到我的房間裏來。”</p>
直到他進了屋,一人才問道:“好像他隻有16歲吧?”</p>
如果不是平常所得到的體魄值,張晚林早就被打得很慘了。</p>
他脫下帶血的衣服,露出上身強健勻稱的肌肉群,流線一般的線條。</p>
白皙的皮膚上有刀痕,有淤青也有其他的傷口。</p>
早就見慣不慣了。</p>
這些傷都會愈合,并且沒有疤痕。</p>
這大概也是當前體魄的一個好處了。</p>
回到别墅,夏之雨和夏之桃便迫不及待拖着夏國安來到錄音室。</p>
夏之雨把樂譜給夏國安:“爸,你看。”</p>
夏國安詳細看起來,越看越入神,最後不禁被深深吸引。“這是你寫的曲子?”</p>
夏之雨搖頭,“我可不會貝斯還有鼓,這些都是那位叫張晚林的人寫的。”</p>
“而且我告訴你,他可是當着我們的面寫的,寫得很快。”</p>
夏之桃在旁問:“怎麽樣?是不是很好?”</p>
夏國安感歎,“豈止很好,這是非常好。這個少年實在很有天賦,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成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