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雨思來想去,隻好妥協。這不喝,豈不當場和張懂撕破面子?</p>
她和張懂碰杯,然後一飲而盡。喝完,不斷的咳嗽,俏臉微紅。</p>
夏之桃從未喝過酒,也想嘗嘗,張晚林搶過她的酒杯,“你别喝。”</p>
“爲什麽?”夏之桃不高興。</p>
“不爲什麽。”</p>
夏之桃要搶酒,被張晚林緊緊握着手。</p>
她不搶了,任由張晚林這麽握着。小女孩的心思又有誰能懂呢?</p>
張晚林的注意力卻在另外一邊,張遠的身上。</p>
是個男人都能感覺這場飯局并不簡單,恐怕是個鴻門宴。</p>
張遠笑着舉起杯子:“來,夏之雨再來一杯,你的酒量知道爲什麽不行嗎?就是因爲不經常喝酒。這次難得的機會,不喝怎麽行?”</p>
夏之桃連忙道:“張懂,我真不能喝了,這個.....”</p>
“你要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不給我面子我又怎麽好幫你忙呢?”</p>
“那張懂你的意思是我喝了就會簽約他?”</p>
“正是。”</p>
“好,我喝。”</p>
夏之雨又喝下一杯,喉嚨間火辣辣的燒灼,現在有些頭暈目眩。</p>
這般喝了半個小時。</p>
張遠沖着藝人眨眨眼,藝人心領神會,起身對下張晚林兩人道:“現在張懂要和夏之雨談事了,你們先回去吧。”</p>
夏之桃擔心:“可是姐姐這個樣子......”單純的她哪裏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p>
“這個很快就好的,你們不用擔心,走把。”</p>
藝人領着兩人離開。</p>
現在已經接近七點,冬天的夜晚總是來得比以往更早一些,到處都暗沉沉的。</p>
張晚林和夏之桃的手一直都沒有松開,這似乎是出于兩人默契的慣性。</p>
兩人走到街上,張晚林攔下一輛的士,把夏之桃送上車。</p>
夏之桃疑惑:“你不上車?”</p>
張晚林道:“我有東西忘那了,得先回去一趟,而且我要回去也是回我那小區去。”</p>
夏之桃才恍然,笑道:“那明天見。”</p>
“明天見。”</p>
送走了夏之桃,張晚林終于可以放心的辦事了。</p>
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把夏之雨一起帶走,但恐怕會和張遠引發沖突。他可不想讓夏之桃看到人性扭曲的一面。</p>
就讓她的世界純碎幹淨一點吧。</p>
他戴上耳機,快步走回酒店。</p>
包間内,夏之雨幾乎已經喪失了基本的判斷能力,隻一味地舉杯,一味地說着:“喝,喝。”</p>
這是高純度的白酒,她能堅持下來才怪。張遠舉杯:“來,喝。”佯裝喝了,卻是沒有喝一點進去。</p>
夏之雨卻是完全地喝完了,她說着:“張懂,你答應過我的。”</p>
張懂給藝人使了使眼色,“恩,我當然答應過你。”</p>
藝人看了夏之桃一眼,擔憂地離開。她知道接下來夏之桃也會變得和自己一樣。她甚至想着,如果那樣,自己在張遠心中的地位是否被擠掉。</p>
她站在包間門口,不讓任何人進來。</p>
包間内,張遠站起身裂開了笑容,向夏之雨走去。</p>
夏之雨可真漂亮,老夏你知道麽?</p>
夏之雨還舉着杯子,醉眼迷離,醉态之下盡顯女人的韻味。</p>
一位少年走到了門口,藝人攔下他:“你不是走了嗎,爲什麽又回來?”</p>
張晚林一笑:“我這剛好想起,還有東西沒拿,讓我進去。”</p>
“你不能進去!”藝人擋在張晚林身前。</p>
“讓開!!”張晚林推開藝人,直接一腳轟開了包間的房門。</p>
張遠正站在夏之雨旁邊,保持着欲行不軌的姿态,明顯剛才破門的聲音把他吓了一大跳。見是張晚林,他笑了:“原來是你,放心,我會讓你簽約的!現在快走吧,别耽誤我的好事。”</p>
張晚林走過來,一拳把他砸倒在地,“你以爲我多稀罕麽?”</p>
這一拳直接把張遠的鼻血給打了出來,他沒想到一個少年竟然會有這麽大的攻擊力,不斷後退。</p>
警告道:“你這個混蛋!果然是窮鄉僻壤出來的,還想讓我給你簽約,放屁!!夏之雨怎麽會找你這樣的人。”</p>
夏之雨迷迷糊糊站起身,跌跌撞撞走過來,“張晚林,你這是做什麽,快道歉......嘔——”吐下一堆嘔吐物。</p>
張晚林又是一腳踢在張遠身上,不留任何餘地。</p>
“夏之雨這是你帶來的人,現在我要和你解約!!解約!!以後你别想在娛樂圈混下去!!”</p>
他說得越狠,張晚林打得越狠,到最後面目全非。</p>
夏之雨走過來,推開張晚林:“你這是做什麽?”</p>
張晚林不管她如何掙紮,攔腰抱起她離開。</p>
出租車上,張晚林和夏之雨并排坐在後面。夏之雨靠着他,說着:“我那麽幫你,你卻毀了我.....”</p>
“現在我被封殺了。”</p>
“我還沒有成爲明星就什麽都沒了。”</p>
張晚林把她攬在懷裏,“你醉了。”</p>
送夏之雨回到家的時候,她已經睡着了,眼角還留着淚痕。</p>
或許,她恨透了張晚林。</p>
明明她那麽幫他,而他卻......</p>
張晚林一個人從夏家回來,由于天色太晚,加之路途偏僻,并沒有什麽車輛。</p>
靜靜的夜裏,他的耳内唯有音樂。</p>
後面響起一道轟鳴的聲音。</p>
一輛黑色炫酷的摩托騎了過來,這位女騎士嬌笑道:“我還以爲你會去開一個房間,把她給睡了。不愧是小鬼,一點都沒有動心思。”</p>
張晚林聽聲音就能辨出這位是誰:“你一整天都跟着我?”</p>
“錯了,本小姐怎麽會一天都跟着你呢?去蹦迪不香嗎?隻是聽到手下彙報,所以來看看。要上車嗎?”</p>
張晚林皺眉看着這輛摩托。她俯在摩托上,前凸後翹,後面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坐,實在感覺有些别扭。</p>
“不上。”最終他說道。</p>
“我數三聲,你要不上的話,我把你耳機給拆了。三、二——”</p>
張晚林老老實實坐在她屁股後面,“開慢點。”</p>
上官月屁股一翹,叫道:“坐穩了!!”</p>
轟然一聲,摩托車頭被提起30度,往前奪命狂奔。</p>
卧槽——</p>
張晚林差點魂不附體,隻能緊緊抱住上官月的細腰。</p>
到平滑的路段,上官月才道:“能不能保持點距離,我雖然很了解你們小男生的饑渴,但這大晚上,這麽多車看着,矜持一點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