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這樣親密一幕,夏之桃想到,完了,他真的喜歡上了她。</p>
胡玉在旁道:“真沒想到會表白成功呢。”</p>
張晚林和馬可可聊着從牆邊經過,彼此都很平靜。就好像同學之間一樣的閑聊,明明剛才可是經過一番表白的呀。</p>
怎麽可以做到這麽順其自然。</p>
夏之桃胡玉兩人都有些不敢相信。</p>
現在隔着一面牆,張晚林兩人就站在那。</p>
張晚林眼角餘光往後微微一瞥,就好像發現了什麽,撿起一塊石子輕輕笑道:“你知道我爲什麽拒絕你嗎?”</p>
馬可可搖搖頭。</p>
“其實我曾答應過一位女生,要爲她在元旦那唱一首歌,屬于她的歌。”張晚林把石子抛起來,石子以優美的弧度越過了牆壁,落在了夏之桃頭上。</p>
她輕微的哎呦一聲,又不敢大聲抱怨。</p>
真是恨透了張晚林,随意一扔石頭,偏偏能砸中自己。</p>
不過他剛才說什麽?</p>
拒絕?</p>
他拒絕了馬可可的告白?</p>
馬可可疑惑:“可我搞不懂這和你的拒絕有什麽關系?”</p>
“因爲很忙。好了,我先走了,你也早點離開。”</p>
張晚林擺擺手,漸行漸遠。</p>
夏之桃出來,埋怨地看着手裏的石頭。這些石頭就好像在敲打着她一樣,胡玉不是說了嗎,如果他沒有表白成功,那是因爲.......</p>
.......</p>
12月25日,江城機場。</p>
不少粉絲在外圍翹首以盼,狂熱的等待。</p>
因爲在藝人的微博下方安排了近日的行程,抵達江城,完成文藝彙演。</p>
一共有五位藝人。</p>
這些藝人都是練習生剛出道,之前參加綜藝積累了不少粉絲,但是要讓身價提升,則需要一個更好的平台。</p>
無疑,此次江城文化彙演是爲最好的機會。</p>
他們是江城走出去的藝人,正好借着此次文化彙演的東風,給自己助一把力。在高曝光度下,說不定能一次鯉魚跳龍門,成爲巨星。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p>
這個機會也不是輕易就能換來的。</p>
而是從無數個娛樂公司挑選,再從娛樂公司中衆多個簽約藝人選出。</p>
實力是其中一部分,當然内部關系運作也是必然的部分。</p>
而對于江城來講,這些年輕剛出道的藝人正好可以迎合年輕化的主題元素,讓明星搖籃的主題更爲升華。</p>
專用客機抵達機場,藝人依次而下,三男兩女。</p>
藝人張韻沒想到愛音也會來到這裏,簡直超乎他所預料。</p>
愛音,出道一年,憑着甜美的長相和優美的歌聲,以及天然的綜藝感,短短時間就坐擁百萬粉絲。</p>
而她目前不過十九歲,難以想象的年輕。</p>
完全有成長爲天後的潛力。</p>
張韻繞前行的幾人,走在愛音身邊,笑道:“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愛音也會過來,看來這次小小的文化彙演真是藏龍卧虎。”</p>
愛音不屑地瞥了一眼,淡淡道:“我倒不是爲了這次文藝彙演而來。而是其他目的。”</p>
“哦?什麽目的?”張韻好奇了,這裏藝人不都是爲着此次目的而來的嗎?怎麽還有不是的?</p>
愛音并沒有理他,徑直而去。</p>
身後一位藝人過來道:“愛音這種咖位其實參加這種商演已經無所謂了,她這次來完全是爲了和上官家族聯絡關系。”</p>
“啊?上官家族?”</p>
“對,難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幾天前上官家族的董事長親自來到了這裏。要不然社會此次江城的文化宣傳也不會有這麽大的熱度。”</p>
“可是上官家可是國際集團,處在國家龍頭企業前幾位,犯得着來這小小的江城麽?而且還是董事長親臨。”張韻簡直覺得不可思議。</p>
“誰知道呢。反正我們能來,算得上是非常好的機會,能不能搭上這艘船就看個人的本事了。”</p>
......</p>
來到江城,上官家族的老爺既董事長上官風,便受到了江城最高規格的待遇,皆是最高領導接待。</p>
第一天什麽商人拜訪,第二天又是什麽高官求見,等等。</p>
光這方面的應酬就耗費了上官風幾天時間。</p>
他急于想看看自己的女兒,這個野丫頭可沒少讓他操心。</p>
豪華套房内,女秘打開房門,恭敬走進來:“董事長,現在上官小姐正住在琴海高中附近的小區内,需要請她過來嗎?”</p>
“不用,即便請她,她也不會過來,我親自過去。”</p>
“可是你還有許多行程安排,許多校長都希望可以和你見上一面。”</p>
“這些都推掉,今天我必須去看一看我這個頑皮的女兒了。”上官風歎了口氣,“備車吧。”</p>
......</p>
自從張晚林從老城區搬到新城區,周末他大抵是睡在日上三杆,或者大中午。</p>
這次周六當然也不例外。</p>
熟睡中,夢裏,小橋流水,詩情畫意,一位熟悉的倩影正卷着褲腳,踏着小溪的流水。看到她,張晚林一陣出神,顯然還不敢相信。</p>
“是你麽?”他問。</p>
夏日暖陽的太陽光下,她緩緩回眸,正要看清她側面的刹那,一陣瘙癢讓他驚醒。</p>
張晚林打了一聲哈切,緩緩睜開眼睛,正看到一雙美目看正看着自己。</p>
距離如此之近,以至于都快撞上他的臉龐。</p>
不是上官月又是誰?</p>
隻見她裹着被子,坐在他肚子的位置,然後俯下身。剛才鼻子的瘙癢正是她垂落下的瀑布長發而引起。</p>
“你怎麽進我房間的?”張晚林皺眉。他的房間自從這個女子到來之後,一向是鎖着。</p>
“當然用鑰匙了,這有什麽奇怪的嗎?”上官月嘻嘻笑道:“還别說啊,你取了眼鏡真是帥極了。幹脆以後就不要戴了。”</p>
“現在是該談論這個的時候嗎?”張晚林道,“我是不是該冒昧的問一下,你這是在做什麽?”</p>
“我是有事拜托你,十萬火急。剛才看你太出神了,忘了,不好意思啊。”</p>
“你說吧,什麽事。”</p>
“你一定答應嗎?”</p>
“看具體什麽事情。”</p>
“那我就當你一定會答應。那我說了,就是當我的男朋友,如何?”</p>
“不行。”張晚林側過身,把頭蒙進被子裏。</p>
上官月坐在他旁邊,“爲什麽不行?”</p>
“我要睡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