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畫目光閃過狡黠的光芒,然後投進張晚林的懷裏,捧起他的臉,“我們接吻如何?”
這個時代都相對比較保守,男女之間基本不會做出什麽親密的舉動,即便拉拉手都足以讓人說三道四,更别說接吻了。
那肯定說明兩人不是夫妻就已有了媒妁之言。
張晚林看着秦子畫的臉越來越近,濕潤的嘴唇近在眼前,沒想到自己穿越而來,能力倒是沒有提升,倒是先得到美人一吻。
周邊三個同伴無不羨慕,要是有這樣的美人做他們的妻子,下輩子做牛做馬都行。
眼看自己心愛的美人就要主動吻上另外一個男人,楚安心中一急,“慢着,我信了還不成。”
秦子畫滿意的收回身子,嘴角調皮一勾笑道:“都說識時務者爲俊傑,既然你知道我們的關系了,以後可就不要再打擾我們了。
走吧,公子。”
她拉住張晚林的手快步離開,張晚林看着自己的同伴真是不知道是走呢還是不走。
同伴們都笑道:“長卿,既然你有美人作伴我們就不陪你了。”
“記得路上小心。”
“你的身子弱,切忌不要着涼。”
他們相信,一個女子照顧他,當然比一個大男人照顧更要細心貼切,而且兩人的二人世界他們又怎麽好去做電燈泡呢。
他們都離開了,熱鬧喧嘩的街道上隻剩下楚安和自己的仆人小财子。
小财子回過頭,天真的眼睛眨啊眨:“少爺,看來秦家小姐已經有心上人了,我們怎麽辦,這次刀宗還去嗎?”
楚安道:“怎麽不去,父親已經備好厚禮完全打點妥當了。
而且那小子看起來呆愣憨厚,衣着樸素,你相信秦家小姐會看上他麽?”
“這倒是,秦家小姐怎麽會看上他呢。
她到底喜歡她什麽?”
楚安敲他腦袋,“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估計這位秦家小姐隻是想要擺脫我,那我就将計就計好了。
她們去哪我們就去哪,待時機成熟,我給那人一些賞銀,他自會離開。”
“少爺果然聰明。”
張晚林被秦子畫拉着像風一樣跑着,不時秦子畫還往後面看着。
“小姐,小姐......奴婢跑不動了,歇一歇。”
彩兒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秦子畫這才停下來,才看到除了彩兒累的氣喘籲籲外,身邊這位男子臉色更加不好看,蒼白如紙,一臉的病态,幾乎和剛才判若兩人。
“你沒事吧?”
秦子畫趕緊問道。
張晚林咳嗽一聲,彎着腰說道:“沒事。”
造成現在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爲體質太弱,這更加堅定他要練功的想法。
“剛才真是謝謝你啊。”
秦子畫說道,“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怎麽擺脫那人,那我們......”就此别過還沒有出口,秦子畫便看到楚安兩人正遠遠跟來,看來這人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
“那我們怎麽?”
張晚林疑惑,他剛才似乎聽出了告别的意思,之前不是還說着一起好好相處麽?
“當然是我們一起找家客棧住下,你看天色也不晚了,肯定要住店對不對?”
秦子畫腦袋一動,還好接住了剛才的話頭。
“嗯,你說的也對。
現在應該找家客棧,否則就要露宿街頭。”
村裏有很多客棧,或者民居改建,但還是經不住人多,本是下午,就幾乎各個滿員。
幾人找了一家又一家,就是沒有找到任何一家還有空房的客棧。
終于他們找到了最後一家,有空房的一家。
“你說現在隻有一間房了?
!”
秦子畫不敢相信的看着掌櫃。
掌櫃撥弄着算盤,眉毛一挑,“對啊,隻有一間房了。
你們如果不住,我可就讓給下一位了。”
“别。”
張晚林連忙說道,“我們就住這一間。”
雖然隻有一間房,但好歹有個歇身之所,不至于露宿街頭,而且他這身子骨要是在外面露宿一晚,不知又會鬧出什麽毛病。
總之,在沒有修得武道之前,一定要先把自己保護才行。
另外,秦子畫都說是自己的愛人,那和她住應該也沒有什麽問題。
不過問題在于丫鬟上面,不可能丫鬟也住在一起吧。
他倒是知道以前古時候嫁女一同也會把丫鬟嫁了,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是怎樣的。
見張晚林一口答應,秦子畫和彩兒都是一愣,她們是編的謊言,他不知道,但是她們能不知道?
一位女子和男子同居一室,那傳出去多敗壞名聲?
彩兒拉過秦子畫低聲道:“小姐,八成那個呆子真的把你當成愛人了,我們可不能繼續下去了。”
秦子畫思慮一番,“不行,楚安還跟着,我必須讓他死心,要不然以後進了宗門,誰知道他會煩到什麽程度。
我倒覺得這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不會吧小姐,難道你真的要和這人同居?”
“你說什麽呢,我們隻是住在一起,又不做什麽。
再說,他弱成這樣還能把我們怎樣,你說是不是?”
“這倒是。”
如此,秦子畫愉快地下了決定,和張晚林一同居住一晚。
他們剛被小二領上樓,楚安兩人也到了。
楚安看了看樓梯處,說道:“剛才他們要了幾間房?”
掌櫃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但還是有那個眼力見,看得出來是一位有錢人。
“你是說剛才那一男兩女,他們要了一間房。”
“一間房?”楚安心中急了。
這孤男寡女不就共處一室?
這怎麽行!“那我要他們旁邊的房間。”
掌櫃爲難道:“這個,本店客人已經滿了,客官你看要不下次再來?”
楚安啪的把一張百兩銀票拍在櫃台上,“就他們旁邊的客房,我要了!”
掌櫃哪見過這麽多錢,現在一間房最多不過收一兩,這無端多出了99兩讓他喜出望外,真是個大财主。
他連忙躬身道:“好勒,客官我這就帶你去。”
彩兒關上門,現在房間裏就隻剩下張晚林和秦子畫以及她本人了。
一男兩女擠在小小的客房。
這個房間并不大,略10平米的樣子,一張窄小的床放在邊上,也就可供一人睡上去,如果兩個人睡,肯定得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