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高的道行都如此,那小小一個張晚林自然更加如此。
所以老祖才不擔心,拿給他修行又如何?
終是學不會罷了。
唯獨讓他在意的是,那神秘人怎麽會知道這本功法,以及爲何指名道姓要讓他傳授給張晚林?
重新回到修煉洞府,老祖傳話給張晚林,讓他過來。
張晚林很快過來,恭敬的站于他的面前。
老祖打量着他,負手而立,手上拿着這本山海經。
他問道:“你修行得如何了?”
張晚林回答:“經過一夜修煉,我已經領會了師父所教授的修煉之法。”
老祖長吟一聲,頗爲欣慰,說道:“修行一事,切忌浮躁,一切循序漸進,尤其是你。
在剛開始的時候,沒有修煉武道之力也正常,但是經年累月,終會出現,隻要勤加刻苦,相應不出一年,你就會有武道之力。”
“需要那麽久?”
“難道你忘了爲師給你說過的天賦?
你的天賦異于常人,别人修行一天頂你修行一年。
自然需要這麽久。”
“但是經過做晚的修煉,我感覺我的體内已經有了些許武道之力。”
老祖撫須,搖頭道:“不過一晚上而已,常人都難以保證有武道之力,你就更不可能了。
罷了罷了,先讓我看看吧。”
他走過來,站在張晚林身前,伸出一隻手,手指點在額頭,力量通過指尖迸發,遊走在張晚林的體内,再到丹田那處漩渦。
老祖一愣,幾乎以一種奇怪的目光看着張晚林,随後更加專注。
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此人哪裏是有少許的武道之力,這渾厚感,至少也達到了先天境界一段的實力!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一晚上而已,他便以一個沒有任何武道之力,直接跨越了近是十段,達到了先天一段的水準。
尤其不可能的是,還是他這種天賦。
簡直奇迹中的奇迹。
老祖幾乎有一種瞪目結舌,他強制平複下内心的心緒,嚴肅看着張晚林:“告訴我,你 是如何修煉的?”
“就是按照老祖你教授我的修煉方法修煉啊。
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
張晚林自然不會說真正的原由,隻能裝傻充愣。
“怎麽會......”老祖自言自語,難道此子天賦了然,隻是難以被常人所發現?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那神秘人所說的何爲氣運之子。
這不是氣運之子又是什麽?
原來一切都在那神秘人掌握之中。
說不定,這本山海經,他老祖不行,但是這位氣運之子未嘗不可,那就傳給他吧。
雖然心裏感覺由衷的可惜。
老祖反複渡步之後,說道:“既然你已經達到了先天一段,那就該是修煉功法的時候了”“所有的武道技能都建立在功法之上,功法越強,武道技能發揮的威力也越強。
修行功法,就相當于給高樓大廈打下一個良好的地基。
因此,理論上講,第一本功法越強大越好。
當然适合自己的,也是要考慮的因素。”
“我刀宗五門,都有自己的功法,不過我并不打算傳給你這些簡單的功法,你比較适合于這本。”
老祖拿出一本古樸的書籍,“山海經!”
“你隻要學習了這門功法,結合你的天賦,相信天下間很少人會是你的對手。”
張晚林恭敬的接過書,“我一定不辱使命,學習這門功法。”
老祖欣慰道:“很好很好。
老夫也給你說實話,其實這本功法我也曾練過,但是沒有任何效果。
所以你盡力而爲就好,如果實在不行,那就換本就好。”
張晚林心中詫異,這本功法竟是連老祖都沒法修煉,那他自己豈不更加糟糕。
頓時,拿到功法的心情顯得沉重幾分。
如果無法修煉這本功法,那就無法完成系統任務了。
“好了,你下去修煉吧。”
老祖揮手,示意張晚林下去。
張晚林鞠躬退後,離開洞府。
回到自己的住處,張晚林拿出功法,開始翻閱,雖然裏面内容不多,但是知識的蘊含極爲廣泛,深遠,即便憑着超高的悟性,張晚林也感覺晦澀難懂。
當一本書讀完,整個時間已經了一天,已是晚上。
這裏的山野就是這樣,沒有仆人,隻有老祖和張晚林師徒二人。
老祖又癡迷于修煉,基本上沒有什麽飯點,如果實在餓了,可以摘外面的果子食用。
别看這些都是野果,可是吸收了不少天地靈氣而成,吃了之後有助于修煉。
張晚林摘下果子邊吃邊思索,從書中所看,其實并不複雜,至少不會複雜到老祖無法修煉的程度。
那麽問題肯定是在其他地方。
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先行修煉再說,如果修煉不行,再看看問題在哪。
食完野果之後,他盤坐而下,運起功力,憑着對山海經中的記憶開始修煉功法。
他全身流溢着金光,向四周的黑暗鋪展。
在他的腦海裏,仿若一本書被翻開,出現了第一隻神獸,繼而第二隻,第三隻......每一隻神獸的出現都讓張晚林的武道之力顯得淩亂,就像螞蟻遇到了大象般奔逃。
不虧是上層功法,光是這氣勢,世間就少有人可駕馭。
現在他終于明白,爲什麽老祖會修煉不成,原因無他,武道之力不夠剛猛,完全駕馭不住。
那麽他的武道之力?
張晚林的武道之力,不親和任何元素,近似于無,但從老祖的角度講,正因爲無,基本上可以親和所有元素。
唯一的難點在于修煉上,别人一天抵過他的一年。
不過一旦修煉到一種程度,武道之力遠超過同一階段的人百倍。
張晚林使出渾身解數,努力駕馭該功法。
因而他周邊的金光大盛,在夜晚如同一朵鮮花砰然盛放,光芒裏夾雜着奇形怪狀的野獸殘影,奔騰不止。
他的汗液不止,短時間内就汗流浃背,同時随着功法的深入,他的身體一連串的噼啪作響,那是骨頭經受不住強橫的力量斷裂的聲音。
痛苦、彷徨同時出現在他的腦海深處,折磨着他不安的神經。
他想要放其,想要離開,明明他可以輕松下來,爲什麽要過這樣痛苦的生活?
欲念時時刻刻提醒着他趁早放棄,然而理智告訴他,不能,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