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晚林接過黑暗之花,入手冰涼的質感,就像流動的冰水。
服用 這朵花就可以讓一個人成爲魔王,實力大增。
他本就有魔王血統,如今再服用這一朵黑暗之花,會不會在此基礎上增加更多的實力。
張晚林一向對于實力方面都比較淡薄,強大什麽的交給使魔就好了,他就負責平凡,好好享受生活。
深海龜過來道:“魔王殿下,現在請盡快服用他。
一個小時後,它就會小時。”
總管着急:“魔王殿下快啊,要是消失了怎麽辦?”
安德縱使再想阻止也沒有辦法,現在張晚林左邊是地獄騎士,右邊則是那無名女劍客,都是非常強大的存在,他一過去,隻能分分鍾碾壓。
一個魔王何以配有這麽強大的使魔?
如果再讓他服用了黑暗之花,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真是這個世界的災難。
一直想要擁有的這朵花的暗夜精靈卻在此刻暈倒了過去,不省人事,如果她看到這朵黑暗之花,哪怕豁出性命也會搶奪過來。
莉莉娅道:“現在讓你服用你不服用,難道以爲有毒不成?”
她的心思倒是挺單純,沒有想太多别的東西,也不會想到那些東西。
既然這些人都盼着自己服用,那就服用好了。
張晚林将整朵黑暗之花吃了進去,一入口,這花就如同冰塊一樣化在口腔,進而融進唾液流進了胃部。
一股冰冷徹骨的感覺從胃部翻騰,向身體四周遊蕩,沒過多久,張晚林全身就結滿了冰霜。
太冷了。
面對衆人疑惑,深海龜解釋道:“這是身體對藥物的适應性調整,别急,隻要過一會兒就好。”
越來越冷,越來越冷。
以張晚林周圍五米開外的位置溫度驟降,凝成寒霜,冰霧飄蕩。
張晚林牙齒打顫,“你确定這個是正常現象?”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就不該那麽快吃下去。
多受罪。
深海龜安慰:“魔王殿下你不用擔心,你的力量那麽強大,肯定可以将黑暗之花的藥性馴服。”
“那如果我無法馴服呢?”
“那就是它馴服你。
你将不再是原來的自己,而是另外一個人。”
靠——還有這種事。
張晚林真的要罵娘。
現在都已經吃了,隻能認命,拼死也要馴服這股寒冰藥力。
深海龜對衆人解釋道:“其實黑暗之花并非人人都可以服用,需要本身就有黑暗之體。
像初代魔王之所以可以服用全憑上古遺物的力量。
當然現在魔王殿下更有服用的資格,因爲本身已經傳承了黑暗之體。”
莉莉娅看得擔心,“那如果一般人服用會如何?”
“堕落成黑暗,成爲行屍走肉,一切緊緊爲了自己的欲望行事。”
“那太可怕了。”
張晚林漸漸被冰霜所覆蓋,遠遠看去,就像黑森林中一個突兀的冰雕。
他的心中響起蒼老而遙遠的聲音。
“又是一個。”
“你願意成爲我的奴隸麽?”
“隻要你成爲我的奴隸,我會讓你有無上的力量。”
“看看你腳下這片土地,就是我所化。
你将成爲我。”
.......誰願意成爲你的奴隸啊!張晚林大怒,體内的力量帶着如同岩漿般的狂熱沖破枷鎖,遊動在身體四周,驅散寒意。
在外界看來,他的寒霜在減少,化爲縷縷蒸汽。
深海龜看到此,欣慰道:“看來魔王殿下馴服了黑暗之花,已經将它據爲己有。”
“叮!徹底吞噬黑暗之花,獲得黑暗意志。”
“黑暗意志:你可以以黑暗之力治愈、改造、進化任何生物或者非生物。
改造的程度視目标的潛力和你的黑暗意志熟練度。
當前黑暗意志熟練度爲1。”
張晚林盤坐良久才睜開眼睛,這雙眼如同在水中浸潤,明亮清楚了許多,就像可以看到萬物的本質。
他整個人的氣質也爲之一變。
兩個使魔早就走了,隻留下莉莉娅一行人呆在原地。
看到張晚林沒事,莉莉娅放下心來。
“魔王殿下,你終于醒過來了!!還好你沒事!!”
總管激動得手舞足蹈,“現在魔王殿下你吸收了黑暗之花,獲得了強大的力量,我們是不是可以對全人類發起侵略戰争?”
“人類一定會敗得一塌塗地。”
安德正是擔心這一點,因此認真的聽着張晚林如何回答。
張晚林還沒有說話,深海龜卻說道:“現在還不行。
侵略全人類還爲之過早。”
“爲什麽?”
總管不解。
“你忘記曆代魔王是如何敗北的?”
“你說是上古遺物?”
“對。
縱使魔王再強大,也要忌憚于上古遺物。
若是人類隻掌握了一個遺物,那還沒什麽,但是幾乎有一半的上古遺物都在人類手上。
而在我們手裏,卻沒有一個上古遺物。”
總管歎氣:“你這樣一說确實如此,看來是我高興太早了。”
這時一聲咳嗽傳了過來,衆人看去,便見到受傷的暗夜精靈躺在遠處。
她渾身裹着盔甲,因此沒有人第一時間認出她的身份。
“看樣子是受傷了。”
莉莉娅關切的走過去。
張晚林起身道:“走去看看,他是我的惡魔,不能放任不管。”
衆人走了過去。
張晚林掀開暗夜精靈的頭盔,便看到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子呈現在面前。
這樣的容貌輪廓并不像人類,帶着獨具一格的妖媚,黑色的眼線說明了一切。
這是暗夜精靈。
“魔王堡怎麽會有暗夜精靈?”
一向負責登記的總管都有些納悶。
暗夜精靈一向心高氣傲,冷漠傲慢,認爲所有生物都是下等品,唯有他們高等。
對于黑森林的魔王更是水火不容,勢不兩立,很早之前雙方就曾爆發過大規模戰鬥,自此,徹底決裂。
要說暗夜精靈有朝一日加入魔王大軍,那真是天方夜譚。
深海龜看了看暗夜精靈的面色,說道:“她傷得很重,急需治療。”
“别說這裏,我們魔王堡也沒有牧師。”
總管道,“沒有人可以治療她,看來她隻能死在這了。”
張晚林卻搖搖頭,“誰說的沒有醫生,我就是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