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第一次,張林對一個女人一見傾心,他拍拍桌子,“好了好了,别看了。
沒看過女人嗎?
你們誰都不要有想法,那個紅衣服的女人,她是我的。”
衆人都是一笑,不屑一顧。
“張少,這話你就過分了把,人是大家看到的,怎麽就說她是你的了?”
“再說,你認識她麽,你怎麽就能斷定她想要認識你?
相當你的女朋友。”
“我看這女的氣質可完全碾壓你的那些網紅女友,别想靠追網紅的方式追她。”
張林卻自信道:“我有把握把她追到手,如果你們不信我們賭一把好了。”
“這個可以有,行行,你說賭什麽?”
“賭1000萬,如果我把她追到手,你們每人給我1000萬,相反,我失敗,立刻給你們一千萬。”
“好,就這麽定了。”
用完餐後,古尋雙等人離開了餐館,她看着自己身上的錢袋,一臉苦惱:“宮主,我們身上沒有多少錢了。”
“那還有多少?”
南宮靈問。
“在路上該丢的丢,現在隻剩下70元。”
“這麽少......”南宮靈從來都沒有爲錢擔心過,但現在不得不面臨錢的問題。
現在可怎麽辦?
沒有錢連基本的生活都成問題,現在又在逃避追捕。
“要不這樣吧。”
古尋雙靈機一動,“張晚林,你不是個鬼麽,既然實力不怎麽樣的話,那就去偷點錢吧。”
張晚林清高的别過頭:“不去。”
“都是因爲你點了那麽多菜,飯錢才給那麽多的。”
古尋雙氣得跺腳。
“好了。”
南宮靈道,“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再趕路。
我找到那個朋友的話,生計問題自然有辦法解決。”
看到她們離開,餐廳的四人都把目光瞄向門口。
“你說這男的和她們是什麽關系?”
“不會是已經名花有主了吧。”
“哎,那麽漂亮的女人呀。”
張林一點也不在意是不是名花有主,反正這個主子最後都會是他,他拿起電話發了個短信,幾分鍾後,一個保镖就走了過來。
這個保镖軍校畢業,受過嚴格軍事化訓練,爾後又進行了專業的保镖訓練。
曆經多次安全的護衛工作,在保護、偵查、反偵查方面有着傑出能力。
這次随張林出行,就是因爲最近詭異的案件增多,而貼身保護。
張林道:“楊雄,剛才三人你看到了吧,給我盯住中間那位穿紅衣服的女人,發生什麽情況随時彙報。”
“是!”
楊雄躬身退下。
找遍了這附近,隻有一家賓館價格相對便宜,一晚剛好隻要70元。
前台中年女人一臉詫異的看着這一男兩女,男的英俊,女的漂亮,一看就是那種家境優渥的那種人,但是......“我們标準間是單間,隻有一張床,你們确定一起住一間?”
古尋雙點點頭:“對,就要一間。”
“可你們睡得下麽?”
“當然睡得下了,隻要擠着睡就好。”
在古尋雙看來,張晚林是一個鬼,根本就不占床位,就隻剩下她和宮主。
宮主可以睡床上,她打地鋪也行。
但作爲老闆的中年女人不這麽看,張晚林是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大晚上和兩個女生擠着睡,那香豔的畫面......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
“好吧,這是鑰匙,二樓第三間。”
中年女人遞出鑰匙。
三人上樓,古尋雙還納悶的問身邊的宮主:“剛才你有沒有覺得和這個老闆娘看我們有點不對勁?”
“确實不對勁,你晚上最好謹慎一點。”
“嗯。”
隻有張晚林知道這是爲什麽,他默默一笑,不發一語。
中年人看到她們上樓後,心緒才平靜下來,真是想不到,現在的年輕人已經可以同時交往兩個女朋友。
這交往兩個就算了,還這麽漂亮。
要是被那些光棍看到了,非得把他們氣死不可。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還有靠在外面牆角的楊雄。
他立刻拿出手機向雇主張林報道。
“老闆,最新情況,你或許會想要聽聽。”
張林一邊悠閑和朋友聊天,一邊說道:“這麽快就有消息了,說說把什麽事情?”
“她們到了一家名爲酒業的賓館。”
“然後呢?”
“隻訂了一間房。”
“你說他們都住在一個房間?
!”
張林聲調陡然變得大聲,立刻引來同伴的注意。
他們紛紛安靜的看着張林。
“對,住在一個房間。
據老闆所說,這個房間大概也就10平,隻放置了一張床。”
“還隻有一張床!?”
張林又一次拔高了聲調。
在那麽擠的空間又隻有一張床,這大半夜兩女一男住在一起還能搞什麽?
懂的人都懂。
挂了電話後,張林怅然若失,就好像夢想幻滅。
腦海中一想到那男的把兩個女的推倒在床,内心就一陣傷感。
幾個同伴紛紛可惜的樣子。
“那兩個女的我早就看出來其中一個肯定是那男的女朋友,隻是沒想到,竟然兩個都是。”
“你說這男的怎麽這麽厲害?
能同時交往兩個女友,還這麽漂亮,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她們都不覺得不妥嗎?”
“這可是我的夢想啊。”
有人對張林問道:“既然如此,那張少你還追嗎?
我覺得還是放棄了吧,這個賭約就當算了。”
“不,不能這樣算了!”
張林拍着桌子說道:“賭約繼續。”
“都這樣了你還賭?”
“對,正因爲這樣所以我才必須得賭,怎麽你們怕了麽?”
“我們怕什麽,你要賭我們肯定跟啊!!”
張林一笑:“這次我要改賭約内容,改成我同時把這兩個女人追到手。
那個男的能做的,我也能做。
對此,我加注1000萬!”
另外三人嘩然一片。
“不愧是張少,有膽魄!我跟!”
“我也跟!!”
“我就要看你怎麽追到手。
一個就罷了,還兩個。
我也跟!”
剛才她們開房的消息在張林腦海如同晴天霹靂炸開,他反複的想,最後才想開。
其實換個角度想,一個女的淪落到二女侍一夫,那一定有着深層次的理由。
絕大程度都是因爲錢或者某種精神層面。
隻要他張林把那男的比下去,這兩個女人不就手到擒來?
而且還可以想怎麽玩就怎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