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九點,陽光透過窗戶照耀進來,古尋雙第一個睜開眼睛。
她看到南宮靈還盤坐在身邊,思索一會兒,随即跑在床邊把張晚林搖醒:“喂,你鬼還睡什麽覺啊,快醒來。”
張晚林道:“你這是歧視!”
他其實也沒有在睡,作爲一個鬼也不可能睡得着。
“我問你一個問題。”
古尋雙按在張晚林的肩膀,認真的看着他:“你說,昨晚有出現什麽變動嗎?”
張晚林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把南宮靈曾走火入魔的事情告訴她,便說道:“沒有。”
“真沒有?”
古尋雙很興奮的樣子。
“真沒有。”
“那說明,宮主的魔攻已成!!”
“你憑什麽這麽判斷?”
張晚林明知故問。
“這還不明顯?
看來你這個鬼真的很弱啊。”
古尋雙解釋道:“若是宮主在修煉期間出現什麽變故,那說明極有可能是走火入魔的征兆,或者已經失敗。
但修煉到現在一切如常,足見已經非常順利。”
“沒想到宮主當真能修煉成血煞,我昨天還擔心了一晚上。
不過這倒是很奇怪,怎麽會那麽順利,多多少少都會有異常才對。”
雖然疑惑,但古尋雙并沒有繼續深究,隻要宮主安全即可。
她耐心的守着南宮靈,時間慢慢到了正午。
楊雄爲了避免跟丢,一早就來監視,直到現在。
她們竟然還沒有出來。
手機鈴聲響起,是老闆打來的。
張林在電話那頭問道:“現在怎麽樣了?”
“老闆,他們并沒有出來。”
“什麽,還沒有出來!?”
張林的語氣顯得惱火,旁邊幾個朋友聽到了不免紛紛猜測。
都已經正午了,怎麽可能還不出來?
昨天一晚上一男兩女在房間的畫面立刻腦補在腦海。
“我去,這恐怕是一起來又開始大戰了吧,還别說,這男的真猛。”
“要換我,我也能這麽猛!”
“你們說,他會不會已經被那兩女的榨幹了。”
張林像吃醋一般在旁邊氣道:“走,我們親自過去看看!”
接近一點,南宮靈才睜開眼睛,此刻的她,眼睛獨具柔媚,靈動,似靈光在其間閃爍。
無形中身子散發出一顧妖媚氣質。
她,比原來更美了。
毋庸置疑,血煞魔功修煉成功。
古尋雙高興道:“恭喜宮主!”
宮主淡淡笑道:“不用恭喜,我不過是練了血煞功第一層,還有另外5層才是真正考驗。”
“但這足以說明宮主已經克服了最大難關,往日修煉将會順風順水。”
“對了,我修煉期間可有異常?”
“沒有,一切順利。”
南宮靈沉默下來。
昨天修行半途,她分明感受到了和以往一樣的感覺,血煞所帶來的痛苦,那是走火入魔。
然而,沒過多久,一股強大的力量潛入了進來,強制壓制了這股血煞,領導着她進行修行。
若不是這個引導,恐怕她已經誤入歧途,再次失敗。
這次失敗可不比以往,極有可能丢失性命。
因此,昨晚肯定有什麽異常,不可能沒有。
另外那股力量又來自于誰呢?
誰又會在暗中對她相助?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謎。
三人出門,剛到旅店門口,便聽到新來的老闆在和一些住戶聊着什麽。
“昨天也不知道爲什麽,身體莫名其妙就有了傷口,而且血止都止不住。”
“我内人更慘,昨晚在這裏看店,眼睛、鼻子、嘴巴就流血了,還把一對情侶給吓走了。”
“啊,這麽恐怖?
那她現在怎樣了?”
“醫生說健康,沒什麽大礙。”
“那醫生又說爲什麽會造成這個原因嗎?”
“這個倒沒有,他們也想不通,甚至說我們撒謊。”
這些正是血煞走火入魔的症狀,影響周邊的一切血液。
這說明,南宮靈的的确确走火入魔了一次,隻不過時間很短,被什麽人給及時阻止。
南宮靈看向古尋雙:“你不是說沒有什麽異常嗎?”
古尋雙埋怨的看了張晚林一眼,都是聽了他的話才這樣,她說道:“昨天我的确沒有感受到什麽異常。
哪裏知道會影響到這裏。”
幾人走到旅店門外,正好有幾個男人往這邊走來。
他們各自穿着時髦的衣服,挂着金鏈。
爲首的一人對張晚林說道:“兄弟,我們談一談可好?”
周圍幾個人爲了給張林壯氣勢,特地拿出所攜帶的砍刀、棍棒,意思很明顯,如果不配合,那就武力伺候。
不等南宮靈她們回話,張晚林率先說道:“好啊。”
這讓張林吃了一驚,沒想到竟然這麽容易,看來從他手裏把這兩個女人奪過來不在話下。
今天的這個紅衣女子看起來比昨日都還要好看,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
他們向一家咖啡廳走去,一路上張林幾個同伴看南宮靈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個世上還真有如此動人的女子,就如同天仙一般。
一想到要讓給張林那小子心中就一陣不公。
“這個男的一看就是那種沒有脾氣的人,早知道如此,就不該答應張林的賭約,便宜了他。”
“爲什麽我沒有第一時間過來追求,反而答應張林一個賭約。
哎,真是失敗。”
“事實證明,這個賭約就是在約束我們.....讓我們不能動手,靠!!這女的我花幾千萬也值啊。”
他們的眼神直接暴露了來自内心的欲望。
由于古尋雙是女人,因此對于自己主子的誘惑并沒有那麽深刻,隻是單純覺得好看。
而對于張晚林,他是一個鬼,和人本就不在同一個維度,其次,他也不是一般的鬼,能影響他的,很少見。
再說,南宮靈還是他的仆人,因此對于她,那就更不談不上什麽着迷一類。
他們自然不能領會到張林等人對于南宮靈的欲望。
“宮主,我們難道就這樣跟着他們走?”
古尋雙走在南宮靈身邊,小聲問道,“我覺得他們各個心懷鬼胎的樣子。”
南宮靈面色如常:“走一趟也無妨,他們的血也很有味道。”
“宮主,難道你要.....”“白送來的午餐,我沒有理由不要。”
南宮靈眼中閃過厲色。
一行人到了咖啡廳,張晚林三人坐在一邊,張林幾人坐在另外一邊。
張林道:“你身邊這兩位美人真是漂亮極了,尤其是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