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新聞同時播放在國家各個地區,被數以千萬計的人所看到。
靈調局是什麽樣的存在?
可是高于警廳的存在,專爲解決各地的詭異事件,每年國家撥下的經費就達到數百億,在權力方面必要時刻甚至可以幹預一個省。
一向神秘、強大的國家官方機構,現在竟然死傷了這麽多人,自然給廣大群衆強烈不安。
誰知道那個殘忍的兇手下一次又會在哪裏下手?
論壇、貼吧等等社交網絡平台都在熱議相關的話題。
“這實在太可怕了,如果靈調局出手都沒法解決,都能死那麽多人,那我們怎麽辦?”
“我還了解到這次靈調局死亡的人裏,可都是精英級别,其中兩個更是能力超群,他們都這麽慘,可見兇手多麽厲害。”
“結合周邊接連發生的詭異事件來看,我個人覺得靈調局已經完全不稱職,強烈建議徹底更換相關負責人,讓更有實力的人來做。”
等等諸如此類的言論。
社會大量的輿論壓力以及上司的指責,讓靈調局局長顯得頗爲難堪。
在視頻會議上,上司直言不諱說道:“你幾乎把靈調局帶向了滅亡,如果不是k組織向上面求情,已經沒有人能保下你的位置。”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殺不了那個女人,你不是革職,而是死!”
以現在的結果來看,要追捕的女人其實并沒有那麽簡單,非常之難。
如果說第一大隊全軍覆沒還可以歸結爲鬼,那第二大隊的死亡又是怎麽回事?
恐怕這兩起事件都和這個女人有關。
那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上面又爲什麽要追捕她?
種種的謎團浮現在局長的心裏,讓他很是迷茫。
他問道:“我不明白,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們組織追殺她已經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你不用明白,隻需要執行命令。”
上司冷硬的說道。
“那我是否能夠知道k組織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組織,這樣的話,我做事也能更加明确一些。”
“不能。
這是國家機密。
你的職責隻是執行命令。”
挂了視頻通訊後,局長頗爲疲憊的坐在辦公椅上,好像就這樣休息。
幸好一大隊全軍覆滅的消息沒有被外界所得知,否則,更會引來外界強烈的斥責。
現在靈調局一大隊沒了,二大隊也所剩無幾,就隻剩下三大隊,但這個隊伍大多都是新成員,根本就形不成什麽戰鬥力。
把他們調出來,無疑送死。
靈調局就如同被砍了左膀右臂,面對敵人的逍遙法外隻能無可奈何。
現在他雖然坐在這個位置,又上哪裏去找人呢?
靈調局雖然現在存在,但實際上名存實亡,運作幾乎陷入癱瘓。
這一點上面不可能看不到。
辦公室門被推開,下屬走來道:“現在有多家新聞記者都守在門外,希望局長你可以對此事做出官方回應。”
“另外,各個省區的靈調局分部對于愈加頻繁的詭異事件顯得十分無力,已經有多名人員死亡。
當地政府強烈建議我們增派人手。”
“在對于死者家屬,他們迫切需要見你一面,希望你可以給他們一個交代。”
下屬羅列一樁樁事情,幾乎排滿了局長整個作息時間,讓他有一種幾乎窒息的感覺。
他說道:“這些事你先給我安排,能做到最好就最好。
其他的不用管。
下去吧。
另外把副局叫過來,我有事要談。”
“是!我立刻叫副局過來。”
下屬急匆匆下去。
幾分鍾後副局推門而進,看臉色他也爲近期的事件而弄得愁眉苦臉。
“局長,恐怕這次我們真的無力回天了。”
副局感歎道。
接連的失敗,已經讓他毫無底氣和信心。
若不是上面堅持,他早就解甲歸田,哪裏還坐在這個位置。
“我何嘗不是如此。”
局長道,“經過這麽多事,其實我算明白了。
這不可能會赢!從一開始,就絕對不可能。
你有見過哪次詭異複蘇的時候,人類不是元氣大傷?
死傷無數。
如果單純的隻怪罪于我們,那未免也太刻意了吧。”
“那局長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确,上面需要有一個犧牲者,來爲這些事情負責。
而我們就被光榮的選上了。”
“那我們能怎麽辦?”
副局一臉詫異。
“隻能硬着頭皮上了。
這些詭異事件處理再這麽差都行,唯獨抓捕南宮靈這件事不行。
抓捕是保命的唯一機會。”
“可是正是因爲抓捕她導緻我們損失了大量的人員,我們已經沒有多少力量實行抓捕工作 了。”
“那倒未必。”
沉吟一聲,局長道,“至少這次我們還有最後一個機會。
我們的牢中不是還有一個犯人麽?”
“在抓捕他之前,我們就用了大量的人命,如果我們把他放出來,讓罪犯和罪犯相鬥,不是更有效果?”
“局長這确實是一個好方法,如果請他出面,說不定真的可以。”
靈調局,地牢,保密級别a級。
地牢最深處的一間牢房,這裏和外面的牢房都不相同,陰暗潮濕,空氣中随時都有着驅之不散的血腥。
這裏的牢房設備都是最高級别,加厚的強硬,高強度合金鐵門,激光網,自動機槍......恐怕一隻蒼蠅都無法飛出這些天羅地網。
一位大個子便處在這樣的牢房裏,一米九的身軀如同一頭直立的野獸,許久沒剪的長發流露狂野,全身的肌肉如同鋼筋般鑄造。
絲毫不懷疑,他可以輕而易舉将一個人撕扯成兩半。
當年他也是這麽做的。
他的名字:龍野。
局長放了一張椅子隔着門坐在他面前說道:“你不是多年來都想出去麽,現在你可以出去了,而且我還可以取消你所有的罪行,讓你像普通公民一樣享受同等的待遇。”
龍野坐在草堆上,頭埋在黑暗裏,看不清輪廓,但依然能感覺到他在嗤笑:“你以爲這是你們主動關我的麽?
我隻是覺得這個世間再沒有人會是我的對手,所以我才甘願呆在這裏。”
下一刻,似乎爲了證明自己,高強度合金門直接被破開了一個大洞,一隻手粗壯的手臂伸出來,隻差一寸就能要了局長的性命。
局長身後的衛兵連忙架槍,随時準備掃射,但那手又無聊的收了回去。
龍野道:“你看,我一天到晚都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