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初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悠悠地照進了公寓,也照耀在了楊柯的臉龐上,這讓他漸漸開始恢複了意識。
7:30!
楊柯伸手摸到手機,點亮屏幕,用那雙還略帶朦胧的眼睛看了看上面顯示的時間。随後又把手機扔到床頭櫃上,很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嘴裏打着哈欠,手上快速的換起衣服來。
“早啊!”
換好衣服、洗漱完畢後,楊柯打開門走出了卧室,第一眼就看到了低頭忙碌的收拾背包的萊昂納德,沒有感到意外,抓了抓頭發,打了一聲招呼。
頭也沒擡,繼續往背包裏裝着訓練服,萊昂納德淡淡的說道:“昨晚你睡得很舒服嘛。”
“還行吧。”
楊柯點着頭,昨晚訓練完回公寓後除了姜弓和少女時代的那幾個給他打了電話以外,并沒有人打擾到他,也沒有令他傷神的事情,所以睡眠質量還是很好的。
“那就好,你快點收拾東西吧,我們的時間很緊的。”萊昂納德點了點頭,把背包收拾好後,就站了起來,向着楊柯說道。
“嗯!”
楊柯回了一聲,随後就快速的拿出今天要用的裝備,裝入背包之中,很快的他就收拾完畢。
随後兩人就背着背包,走出公寓,打車前往了訓練館,先是在訓練館對面的餐廳裏幾口吃完營養早餐,然後才進入訓練館裏開始訓練。
兩人訓練沒一會兒,随着球員的陸續到來,馬刺隊常規訓練前的集合也就開始了,當波波維奇出現在訓練館中時,球員很自覺的站成了一團。
随意的站在衆人面前,波波維奇背着雙手,輕描淡寫的宣布了一件事情:“去鹽湖城的路太遠了,再加之和爵士比賽後我們又将客場挑戰湖人,所以我決定這場比賽,我們輪休幾個人。”
随着波波維奇的宣布,楊柯和萊昂納德對視了一眼,表情很怪異,馬刺著名的輪休這就要開始了?波波維奇又要不顧聯盟的罰款與威脅,找各種怪理由輪休球員了!
波波維奇看了人群之中的鄧肯、帕克以及吉諾比利一眼,正要順勢宣布輪休的是他們三人的時候,助理教練博雷戈走到了他身邊,壓低聲音的說道:“老傑克,這會有急事要找你。”
波波維奇詫異了一下,老傑克是馬刺隊的老工作人員了,在馬刺隊内待的時間比他還要長,雖說其工作并不是很重要,隻是掌管一下訓練館和球館的鑰匙罷了。
但就以老傑克對馬刺隊的付出,以及他那優良的品格,執教早期對自己的無私幫助,波波維奇對于他是非常敬重的。
所以在得知老傑克需要自己幫助的時候,波波維奇想都沒想,直接中斷了自己宣布輪休人員的安排,快速的向衆人說了一句:“你們先行訓練,我等下再來宣布。”
說完也不停留,波波維奇直接快速轉身的向着訓練館内二樓那間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不過倒也是讓博雷戈留了下了,讓他組織起球隊的常規訓練。
随着博雷戈分配好訓練的開始,楊柯就和吉諾比利就從隊伍之中分離了出來,準備進行屬于楊柯獨特的訓練方法。
自然且熟練的做着熱身運動,楊柯想到波波維奇急沖沖的離開,有些好奇的問道:“馬努,你說老頑童是遇到了什麽急事?”
“不好說。”
連續的坐下胯下換手運球,吉諾比利搖了搖頭,心中同樣有些好奇,在馬刺呆了這麽多年,他也很少見到波波維奇這麽着急的中斷自己手中的事,直接轉身離開。
兩人在這個話題上沒有再多聊,很快的兩人熱身完畢後,就開始了枯燥、單調的訓練練習。
就在整支球隊有條不紊的進行訓練之時,寬大的訓練館裏,除去了籃球拍擊和運動鞋激烈的和地闆摩擦的聲音以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轟烈的暴怒聲。
球場上所有人都是一頓,雖說聽不清這陣暴怒聲的具體内容,但隻要是馬刺隊的人員,他們都聽得出來發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波波維奇,同樣也很明确的認識到,波波維奇是真的怒了。
眉頭緊皺,知曉是老傑克找波波維奇的博雷戈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把手中的工作交給了次席助理教練,随後就急沖沖的離開這裏,跑向了辦公室。
“楊,專心一點。”
控着球,吉諾比利看到楊柯因爲波波維奇響徹整個球館的暴怒聲,有些的出神,不由得提醒道。
“哦,好的。”
楊柯回過神來,想到自己還在防守着吉諾比利的進攻,連忙說道,雙臂張開,壓住心中的好奇與驚訝,專心緻志的準備防守。
同時另一邊參與集體對抗訓練的球員們,在助理教練、鄧肯以及帕克共同的調整下,一一收回了心神,繼續開始訓練。
但就算是在訓練之中,他依舊能夠聽到波波維奇那不休止的暴怒聲,甚至到了後面博雷戈的聲音也加入了其中,聲音中也同樣包含着怒火。
訓練依舊進行着,但在這時就連GDP三人都不能完全專注于訓練了,終于在休息時間到了的時候,三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沒有休息,而是直接向着二樓的辦公室走去。
卻不曾想的是,他們三人這一走,直到中午飯點的時間,也沒有回來,唯一的好消息是,幾個暴怒的聲音也沒響徹整個訓練館了。
“萊昂納德,你說他們是不是遇到什麽難事了?我們要不要也去看看?”餐廳裏,楊柯坐在萊昂納德面前,屬于華國人的好奇心和看熱鬧,湧了上來。
“我們好好訓練就是,不用管那些,你沒聽到後面已經沒有暴怒的聲音傳出來了嗎?想必已經解決了。”
叉起一塊水果送入嘴裏,萊昂納德搖了搖頭,目前而言情況聽起來已經有了好轉,所以他還真沒有興趣去關注。
就在球員們快速的進餐之時,訓練館内的二樓辦公室内,沉寂、凝固的氣氛被一通電話鈴聲打破。
“皮特·霍爾特先生。”
站在窗邊的波波維奇掃過來電顯示,僵硬、憤怒的臉上有了些許的變化,有些激動的接通了電話,很有禮貌說道。
“我已經給加州大學洛杉矶分校醫療中心血液科的萊恩教授打了招呼,不用預約,你讓老傑克直接帶着愛麗絲過去找他就是,”
蒼老的聲音通過手機上傳了出來,使得安靜的辦公室裏的所有人,全部聽的一清二楚。
說到這裏蒼老的聲音先是停頓了一下,随後又極爲不滿的說道:“還有你告訴老傑克,愛麗絲得了那種病的消息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們……還想找個一般的醫院就做了手術,那種病必須要去一流的……他還當我們……”
皮特·霍爾特越說越激動,語速越發的快,不過好在最後,電話那頭有個人攔了下了。
“皮特·霍爾特先生,您請放心,好在我們得知還很及時,隻需要直接把手術轉到萊恩教授哪裏去做就是了。”
波波維奇知道,電話那頭攔下皮特·霍爾特繼續說的是他的私人醫生,也知道球隊老闆皮特·霍爾特目前身體狀況并不好,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