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布完輪休的是楊柯和萊昂納德後,波波維奇就很着急的打散了隊伍,并且還把所有球員都趕出了訓練館,就像他有什麽急事要立馬去處理。
時間沒過沒多久,就在楊柯兩人背着背包離開訓練館,乘車回公寓的時候,他們的經紀人埃爾弗斯給萊昂納德打來了電話。
“你和楊是怎麽回事?我剛剛得到消息,你們兩個身體競技狀态不佳,所以将會留守聖安東尼奧,不會前往鹽湖城參加與爵士隊的比賽。”
埃爾弗斯的聲音很急迫,這讓楊柯和萊昂納德很意外,自己兩人也才得到被輪休的消息不足一個小時,埃爾弗斯就這麽快知道了,這說明他時刻關注着兩人的情況。
“我們兩個身體并沒有問題,隻是馬刺隊的慣例輪休而已。”萊昂納德拿着手機淡淡的說道。
“我的天,你兩個才20出頭,還是急需表現得新秀,就這樣讓你們輪休?還是在這種關鍵時候?這要是讓外面的媒體記者們得到了消息,還不把你們黑上天,不行,我要和波波維奇說說。”
埃爾弗斯很激動的自顧自說着,在他看來這一次輪休不能認,最後不給萊昂納德任何說話的機會,就直接挂上了電話。
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忙音,萊昂納德把電話從耳邊拿下來,想到今天的波波維奇正處于暴怒狀态,連忙把電話撥了回去,卻不想還是遲了,手機裏已經傳出了正在通話中的提示聲。
萊昂納德擡頭看向楊柯,苦笑的聳聳肩,說道:“看來,今天埃爾弗斯注将會觸及到教練的眉頭了。”
“唉,今天諸事不順啊。”
聽到萊昂納德這麽一說,楊柯無奈的搖了搖頭,把整個背部完全靠在椅子之上,很頭疼的用手臂撐着腦袋,感到非常的煩躁。
很快他們兩個所乘坐的出租車就停在了所租的公寓前面的大路上,給了路費後,楊柯就提着背包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用鑰匙打開了兩道門後,楊柯終于踏進了公寓之中,在玄關處換了一雙拖鞋,然後徑直的走了進去,順手的把背包扔到了沙發之上。
“萊昂納德,今天肯定是不能去訓練館或者球館練球了,離睡覺還有那麽長的時間。你對這些時間的安排,有什麽好的建議?”
楊柯一邊向着廚房那邊走去,準備從冰箱之中取出兩瓶牛奶,一邊問道。忙碌且枯燥的生活中,突然有了一大段的空閑時間,讓他一時有些不知怎麽處理。
“嗯,休息一下,我們就去找個野球場打打球?”
萊昂納德随後走進了房間,随手把背包放到地上,聽到楊柯的詢問,皺了皺眉頭,走到了沙發上坐下,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
從廚房裏出來,楊柯拿着兩瓶牛奶,走到萊昂納德身邊坐下,遞給了他一瓶,随即說道,除了打球,還真想沒想到個更好的事情做。
就在楊柯和萊昂納德坐在沙發上,休息和商量今天接下來的時間如何安排的時候,馬刺官方向媒體和球迷正式宣布了楊柯和萊昂納德因爲身體不适的原因,将會缺席下一場客場和爵士的比賽。
就在馬刺官方消息傳播開來之後,在兩人目前話題度極高的情況下,引起了各方面的轟動。而楊柯原本和萊昂納德商量好一起去野球場打球的計劃,不得不得因爲連續不斷接到來自親朋好友關心問候的電話而取消。
于此同時,韓國SBS電視台駐美記者所聚集的大型辦公室裏,在金直成的組織之下召開了一次會議,在他的努力之下,出席這次會議的記者、編輯中沒有一個“外人”。
“夥計們,還記得上場楊柯數據不佳之時,我讓你們寫楊柯實力不夠,在聯盟立足不了,恐成球隊吉祥物。”
上次的對于楊柯的報道雖說引起了大量的關注度,但效果并不明顯,畢竟楊柯還是上場時間還是有二十分左右的,導緻新聞的說服力不足。
金直成站在整個整個辦公室的最中央,眼中冒着精光,現在楊柯下場比賽将會輪休,一分鍾也不會上場,到時候隻需要通過手中平台的刻意引導,到時候所報道楊柯實力不足的一切新聞将會完全坐實。
他就要初步完成李先生布置的任務了,金直成越想越興奮,手舞足蹈的說道:“現在,楊柯在下場比賽輪休!我需要你們這樣的報道:楊柯實力不足,狂妄自大或已失去教練組信任。小崔……”
“老大你說!”
崔勇元直直的站了起來,昂首挺胸的望着金直成等待着他的吩咐,私底下因爲和金直成關系好的原因,他會稱呼爲直成哥,但現在是在職場的會議上,所以他會按規則來。
金直成滿意的笑着,随即問道:“我記得你那裏有幾張,今天楊柯正常參與訓練的圖片?”
“是的,我今天遠距離跟拍了楊柯幾張,其中有一張楊柯還和吉諾比利正進行着對位。”
眼睛閃動了一下,崔勇元肯定的點點頭,雖說馬刺訓練館的安保很全面,但這妨礙不了他手中的高科技設備,随後他的腦中精光一閃,嘴角微上揚,又道:“我這手中還有一張波波維奇和博雷戈黑着臉的照片,從神情來看似乎非常生氣!”
“幹得漂亮!你做的很好!用上你說的那幾張照片,再加上文字的引導,我們将會完全不用拍讀者們不相信了!”
金直成高興的鼓着掌,毫不遮掩的稱贊道,望着崔勇元的眼中,帶着欣賞的目光,不虧是自己看重的人,沖着這一手也足以看出他非常的出色。
過了幾秒,金直成停着了鼓掌,轉頭望向左下手一直低着頭的那個年輕小夥,嘴角的微笑慢慢的消失了,眼中甚至閃過一道冰冷的寒光。
對于間諜他一直是非好感的,如果不是害怕李先生怪罪下來,金直成早就讓他消失了。不過既然已經把他留了下來了,就要盡可能的榨幹他隊伍價值啊!
臉上挂上虛僞的笑容,金直成沖着哪年輕小夥問道:“小李,不知你可願意去聯系kbs電視台的人,把信息共享給他們,并且在不付出太多利益的情況下,和我們報道同樣的内容。”
年輕聞聲擡頭,雙眼平靜且冷漠的望着金直成,對視了好幾秒,他才張了張嘴,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好的。”
夜晚在不知不覺中降臨,楊柯洗漱完畢,換上睡衣,準備上床睡覺休息之時,手機突然響了。
這個時候誰還會給自己打電話,楊柯愣了一下,随後拿起了手機,看了看屏幕上名爲女友的來電備注,眉頭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