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機票拿在手中,**維奇隻是微微掃了一眼,便擡頭看向博雷戈,有些意外,說道:“哦看樣子你還很尊老嘛!居然主動要求前往邁阿密。”
“沒辦法,誰讓我年輕點呢。”
博雷戈微笑着擺了擺手,鑒于球隊明天還有比賽,就算是他們是前去考察球員,也必須要今晚就趕回來。而**維奇也已經有六十七歲了,當然不忍讓他如此奔波。
**維奇比旁人更了解自身的狀況,因此也沒拒絕博雷戈的好意:“那就暫時辛苦你了,等哪天有時間,我請你喝酒。”
左手手指揉着太陽穴,博雷戈苦笑的搖了搖頭,歎氣道:“估計沒有機會,鄧肯與帕克的意外受傷可是将球隊計劃全盤打亂。明明這賽季很有可能會奪冠,卻…唉!”
聽到博雷戈的哀聲歎氣,**維奇先是一愣,随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雙眼略有些出神,說道:“老夥計,你還記得我們交易希爾的初衷嗎”
“當然。”
博雷戈點了點頭,由于希爾上賽季的出衆表現,賽季初就交易他的事宜整個教練組都深入讨論過,因而直接說道,“是爲了讓他有更好的發展前景,同時爲球隊物色一個替補小前鋒。”
“是啊!”
想着隊中因此被交易過來的萊昂納德,**維奇有些恍惚,緩緩道,“但我們都未曾想過萊昂納德竟會如此出色,他的未來不會局限于頂級的防守悍将。”
博雷戈對此深表贊同,萊昂納德通過自身努力向他們展示了那非同一般的潛力,隻要一直保持現在的這種态度,其職業生涯将會不可估量。
畢竟,作爲一名默默無聞的新秀,在馬刺這樣一支球隊裏,僅僅隻打了十多場比賽就被提至首發,這足以說明太多東西。
“說起這個,我又想起了在第一輪最後被我們選中的楊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曾經是建議我們選下約瑟夫”
說起選秀夜交易過來的萊昂納德,**維奇像是又想起了什麽,将手臂收回去,拿起那張标有科裏約瑟夫的文件。
“确實有這回事,隻不過憑借着那一場特殊的試訓,楊進入了我們的視野中,并且最終選擇了他。”
嘴角微微上揚,每每想起球隊隻用第一輪第29順位就簽下楊柯,博雷戈就感到非常開心,“本以爲楊隻能勉強勝任替補後衛,卻沒想到他迅速成長,以至于比上個賽季的希爾還要出色!”
過幾年,就要頭疼這事了…
**維奇的臉上到無多少開心,從座位上站起來,轉身向着辦公桌那邊走去,在其内側下角有個保險箱。
“意外受傷也好、突飛猛進也罷,這都隻是現實不可預知的一部分,因而爲了不被未來所抛棄,我們必須時刻堅守忙碌。”
彎腰打開保險箱,**維奇從中取出一瓶珍藏許久的萄萄酒,舉起來向博雷戈示意了一番,繼續說道,“但在忙碌之餘,隻要願意,我們有權去選擇何時暫息!”
“你不會是想現在就請我喝酒吧”
“那當然不可能,隻是把這瓶酒送給你。等你抵達邁阿密後,由你自己選個時間,慢慢品嘗!”
…………
另一邊,被**維奇以強硬态度驅趕出訓練館的楊柯,在洗漱完畢、換上早已備好的休閑裝後,便就回到家裏。
房間裏艾瑪正和泰勒一起看着電視劇,望見提前回來的楊柯,愣了一下,問道:“楊,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訓練暫時終止了。”
将背包放到一旁的玄關上,聳聳肩膀,楊柯很随意的說着。随後擡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艾瑪,停頓片刻,想起萊昂納德剛剛給出的建議,旋即說道,“如果下午沒事的話,我們一起去逛逛街看看電影”
“真的!”
艾瑪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滿臉欣喜的望着楊柯。事實上她現在非常無聊,不然也不會看肥皂劇。
“當然!”
楊柯微笑着點點頭,看着異常激動、興奮的艾瑪。他這才想起,自兩人正式确立關心以來,似乎還從未普通情侶那樣一起出門好生玩耍過。
“等等,我這就去化妝!”
匆匆丢下一句話,艾瑪便如風一般迅速溜進房内。和男友一起出門當然需要梳妝打扮,更不用說她還是一名名聲在外的女明星。
“秀恩愛,死的快!”
泰勒很清楚自己肯定不能跟着一起去,吃了不少狗糧的她,也從沙發上站起來,瞪了楊柯一眼,心裏很是不平衡的說道。
楊柯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卻沒有說什麽。原地煎熬了十多分鍾以後,已經裝扮好的艾瑪終于解救了他,随後兩人便手挽手的徑直走出公寓。
近乎所有女性逛街都熱衷于買買買,艾瑪當然也不列外。唯一不同的是,她挽着楊柯每走進一家商店,所選購的東西主要都适用于後者。
才出門沒一會兒,充分展示男友作用的楊柯,雙手上就已經提有數量衆多、各式各樣的購物袋,平時沒怎麽動用的銀行卡更是被刷上十多次。
任憑是楊柯那籃球運動員的身體素質,在逛了幾個小時後,也有點吃不消,甚是讓他有種逛街比打球還累的錯覺。
好在艾瑪似乎也看出了這點,終止了繼續購物,先将買來的東西放到車内,兩人旋即便購買爆米花與可樂,去私人影院看了一場不錯的電影。
最後,一頓愉悅的燭光晚餐結果後,楊柯擡手看了看時間,發現才剛剛晚上八點,沉吟片刻後,便向艾瑪問道:“接下來我們去酒吧”
“不,我有另外的安排。”
艾瑪微笑着搖了搖頭,雖說是楊柯主動提出要去酒吧,但她很清楚自己的男友并不喜歡那個環境,因而沒必要去。
頗感意外的挑了挑眉頭,眼見着艾瑪像是要給自己一個驚喜的模樣,楊柯便主動的問道:“哦什麽安排”
笑眼微眯,艾瑪非常自然的擡手撇了撇劉海,盡量維持着那股神秘感,說道:“等下你就知道了!你絕對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