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
青銅爐鼎大爆炸,李天杭被炸成了焦炭一般,頓時大罵出聲。
他不懂哪裏出了問題。
難道是多加了幾味藥引子的緣故?
可是那些藥材的功效自己都一清二楚,應該沒有那麽強烈啊!
至于造成這麽大的殺傷力麽?
由于爆炸聲太大,甚至還引起了地震效果。
片刻後。
太一神宗衆多弟子紛紛趕來。
“宗主,你沒事吧?
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來福的聲音傳來,并且在使勁地拍門。
同時,其他人也在門外大聲叫喚,一臉的擔憂之色。
若不是他們看見門口挂着不準打擾的牌子,隻怕早已魚貫而入。
“宗主不說話,難道真的出事了?”
“不行,我們得進去瞧瞧,萬一真有什麽事……”
“呸呸呸!說點吉利的話行不行,别烏鴉嘴!”
“誰先進去?”
“小來福,你去!”
“爲什麽是我?”
“當然是你,宗主最喜歡的就是你啊!”
“可我怎麽覺得,宗主更喜歡豆師姐啊!”
“那能一樣嗎?何況豆師姐又沒來,你不去誰去?”
“行吧……”
小來福迫于無奈,走上前去準備破門而入。
此時裏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響。
“誰都不準進來!”
“是宗主的聲音,宗主你沒事吧?”
“問題不大。”
嗯,問題不大,基地爆炸。
緊接着,又聽李天杭道“你們都散了吧,小來福留下來。”
李天杭的話還是很管用的,衆人互看了一眼,旋即各自忙活去了。
待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李天杭這才将煉丹房的大門打開。
“吱呀!”
随着大門被打開,一陣滾滾黑煙飄蕩而出。
仔細一看,此時整個煉丹房都是黑煙缭繞,裏邊什麽都看不清。
很快,濃煙中走出一人,衣衫褴褛,披頭散發,臉如焦炭。
“宗……宗主?”
小來福大吃一驚,想笑卻又不敢笑。
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李天杭的慘狀,這身打扮已經類似于街頭要飯的小乞丐。
有點滑稽!
“想笑就笑吧,笑完替我去弄幾件衣服來……
咳咳!”
李天杭一屁股坐在青石階梯之上,他被濃煙熏得夠嗆,此時還沒緩過來。
“宗主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小來福最終隻是偷偷地捂嘴笑了一下,然後便屁颠屁颠地領命而去。
李天杭仰天長歎,煉個丹都能煉出幺蛾子,這運氣就特麽離譜!
好歹他也是個老煉丹師了,沒想到區區一個“駐顔養容丹”就玩砸了?
不過卻也因禍得福,他突然之間想到了一個很好的點子。
方才的爆炸效果很猛烈,連那一方青銅爐鼎都被炸裂開了,若不是李天杭反應比較快,此刻保不齊已經鮮血淋漓。
如果将這種爆炸效果改良一番加以利用……
嘿嘿!
一種全新的丹方,徒然在李天杭腦海中冒出頭來!
名字他都已經想好了,叫就做——爆彈!
一顆小小的丹藥,造成地震般的爆炸力!
這等沖擊力,一定極具視覺震撼效果。
藝術就是爆炸啊!
至此,李天杭陷入瘋狂的研究模式。
“駐顔養容丹”很快就被煉制成丹,隻不過丹藥雖成,但裏邊有幾味藥引太過刺激性。
因此李天杭不敢直接服用,害怕一個不小心美容不成反而毀容了,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思索再三,他決定先找個小白鼠抛磚引玉。
找誰自然不用爲難,聖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小白鼠。
而且聖姑十分願意吃下李天杭給的丹藥,因爲這女人以爲自己中了三鹿奶粉之毒,此刻正愁沒有解藥。
其實她根本沒中毒,隻是李天杭爲了诓騙她,故意将一顆普通的瀉藥捏成了粉末,然後讓她誤以爲自己真的中了毒。
事後聖姑自然也有所懷疑過,但中毒這種事,本來就是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爲了活下去,當然是選擇相信他!
“這是解藥?
吃了它,我的毒就能解除了?”
接到李天杭的丹藥之後,聖姑并未第一時間吞下,而是拿着丹藥仔細觀察詢問了一番。
李天杭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張口就來“這隻是一段時間的解藥,每隔一段時間,你必須服一次解藥,不然時間一長,你還是會腦漿崩裂而死。”
聖姑秀眉一皺,“你這是耍無賴,你明明答應過我給我解藥!”
李天杭道“隻要你加入太一神宗當我徒弟,我立馬給你解藥。”
聖姑冷聲道“做你的春秋大夢,我就是死也不會當你徒弟!”
李天杭道“啧啧,女人說話總是喜歡口是心非。
你要是不怕死,你大可以走啊,我又沒用鐵鏈鎖着你。”
聖姑冷哼一聲,氣呼呼地吞下手中的丹藥,沒過多久就感覺到身體一陣燥熱。
“爲什麽這麽熱,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東西?”
“解藥啊,難不成還能是春藥啊?”
“你給我下了春藥?你想幹什麽,你這個無恥淫賊!”
“不會吧,難道我拿錯了?不應該啊……”
李天杭連忙翻了一下乾坤戒,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
“駐顔養容丹”的數量還是三顆,而有一種和它長得顔色差不多的丹藥,卻是莫名少了一顆……
“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拿錯了,這個才是解藥。
你再吃一次吧。”
李天杭的話讓聖姑目瞪口呆。
解藥都能拿錯?
你是故意的吧!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
爲什麽我的身體變得這麽熱?”
聖姑氣得直咬牙,因爲太熱而不得不解開衣襟,一縷春光頓時外洩開來。
不得不說,聖姑雖說臉上有疤痕影響了觀賞性,但她的身材還是十分曼妙而充滿誘惑力的。
李天杭忍不住看了兩眼,笑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普通的陰陽調和丹藥,放心對你的身體沒有害處,反而還有好處。”
陰陽調和?
那不就是春藥?
聖姑氣得想吐血,大罵道“你堂堂一個宗主,居然煉制春藥!
還對我一個小女子下藥,你這個無恥淫賊……”
李天杭不爲所動,這藥又不是他煉制的,要怪也怪不到他頭上。
隻能怪老宗主,沒事研究什麽春藥?
他想幹什麽?
爲老不羞啊!
當然,這一切沒必要和聖姑解釋。
“随你怎麽想吧,快張開嘴把解藥吃了!”
“我不吃,你滾開别碰我!”
“李天杭你在幹什麽?
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最後卻是豆蔻的聲音,她怎麽來了?
我做什麽了我?
一見豆蔻氣勢洶洶的樣子,李天杭頓時知道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