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之後,李天明算是知道了張靈玉和夏禾之間的那份孽緣。
“一念之插啊!那麽靈玉真人你是想讓我放過這個女人了?”李天明說着解開了陸瑾還有張靈玉的禁锢。
“還請李施主給張某一個面子。”張靈玉沒有正面回答李天明,然而他沒有辦法,隻是拐彎的說了一句。
“那好,今天就給你靈玉真人一個面子,刮骨刀、夏禾,以後不要犯在我手裏,下次哪怕是老天師來了也不好使了。”李天明說完之後對着陸瑾點了下頭,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裏。
“沒想到啊!沒想到。”陸瑾說完走向一邊掏出了電話。
“對,就是那個李天明,心狠手辣,能力超強,是個人物,他此次應該也是對付全性的。爲什麽?可能因爲全性惹過他的父母吧,連他父母你都不知道?他爸叫李建國,真是,還是國家部門呢!”陸瑾說完之後就走到了已經死透的小老頭身邊。
“可惜了。”說完之後就要對張靈玉說什麽,但是在他擡起頭後卻發現已經失去了張靈玉的蹤影了,于是他又是一陣搖頭并說道:“這年輕人。”
再說李天明這裏。
李天明在離開陸瑾這裏後,繼續找着自己留下的标記,但是他猛然發覺,這些标記竟然少了不少。
“這是有高手出動了?”李天明感受着僅剩的幾個比較遠的标記說道,然後他一步跨過,就出現在了那個人身邊。
“什麽人?”就在李天明剛出現的時候,一個蹲在樹上的人就發現了他,然後快速的對着李天明打來。
“反應很快。”李天明心中對這個人下了一個評語,然後一個滑步拉開了一點距離,随後朝着那個人踢去。
那個人看到李天明這軟綿綿的一腳,随手拍去,然後他便被李天明踢飛了。
“太極?”被踢飛的人馬上就認出了将自己踢飛的那種勁力,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太極竟然可以發出如此的力量,于是他有些驚疑的說了出來。。
李天明看着落在地上的健壯男子沒有什麽表示,而男子看到李天明的反應也沒有說什麽,畢竟是敵人,男子想到這裏,便朝着李天明沖去。
“時間太久了啊!”李天明說完之後用手掌吸出地面上的鐵砂,然後将鐵砂變成了劍的形狀。
“唰。”的一聲過後,漢子捂着胸口站在了李天明原來的位置,而李天明則是站在一棵樹的樹枝上,兩人互相背對着對方。
在樹枝上隻停頓了一下的李天明沒有回頭的朝着另一個地方沖去,在這個過程中李天明分出了衆多分身,然後他們各自分散開來。
這就是李天明有些不耐煩了,主要是地大人希,再加上龍虎山的道士也在反抗,此時全性一夥人早以萌生退意了,隻不過由于“四赤陽陣”的阻攔,使得他們不抵抗不行了,而李天明分身的任務,就是将這龍虎山上的全性全殲。
在李天明将自己标記的最後一個老頭殺掉以後,他朝着全性掌門所在地走去。
在他剛剛走到那個輪椅老人住的院子門口後,他就看到了那個小道士朝着外面跑來。
“小道長,你這急急忙忙的是做什麽啊?這時候你離開院子裏的那位老道長不太好吧。”李天明伸手攔住了小道士後對着他說道,說完之後他将感知放開,仔細的感應了一番小屋裏,然後他便發現經常坐在輪椅上的老道士已經斷氣了。
“勞您挂心,不過小道現有急事,施主稍後再聊。”小道士說完之後就要越過李天明,然而李天明将手中的鐵砂劍唰的橫在了小道士面前。
“裏面的道長待你不薄吧!果然全性就是一群欺師滅祖,忘恩負義之輩,你說我說的對還是不對呢?全性代掌門,龔慶!”
小道士聽到李天明的話後輕笑了一聲,然後才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但是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把我怎麽樣?你認爲你能攔住我?”龔慶說完腳下一跺,然後整個人就消失不見。
其實也不能說是消失不見,隻是龔慶鑽進了土裏,然後在土裏穿梭着,不過他并不是整個人都消失在土裏,而是好像地鼠一般,所過之處的地面全被頂了起來。
“土行孫?”李天明看着那一路被頂起的地面說到,不過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他的腳下卻不慢,緊緊的跟在那個地鼠的後邊。
龔慶這一手确實引起了李天明的興趣,他沒想到在這裏還能看到這種遁術,不過就效果而言缺點還是太明顯了,如果用土屬性的炁與大地相融合,也許就能掩蓋住這個缺點了。
李天明想着,試着将自己身體裏土炁調動起來,然後開始嘗試着與地面融合在一起,過程很順利,正跟在地鼠身邊的李天明雙腿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猛的向下沉去。
剛沉入地面的李天明就感覺地面反饋給他的龔慶與自己的距離,于是他一伸手便抓住了還在土裏爬着的龔慶的腳踝。
正在趕路的龔慶在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被人抓住後就心知不妙,于是他便向地面跳去,而李天明就這麽跟在他的身後,至于握住的腳踝,依然沒放下。
“嘭”的一聲,地鼠終于被李天明逼了出來,而且在他跳出地面的那一刻李天明也跳了出來,然後李天明将握着龔慶腳踝的手用力一掄,就将龔慶扔在了周圍的牆上。
“你到底是什麽人?”龔慶擦掉了自己嘴角的血後披頭散發的看着李天明問道。
“無名小卒、李天明。”李天明說完之後鐵砂劍又一次聚集,然後就朝着龔慶揮了過去。
“李施主,手下留情。”就在李天明即将砍到龔慶的時候,一個大手将李天明的劍擋住了,然後來人才對李天明說道。
“老天師,你可知道他是誰?他又做了什麽?”李天明看着老天師說完這句話後将手中的長劍散去,然後對老天師問了兩個問題。
“不管他是誰,他做了什麽,他現在都是我龍虎山的人,哪怕他殺了人,也自有我龍虎山的規矩來懲罰。”老天師說着将龔慶護在了身後。
“護犢子?”李天明看到老天師的動作後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他知道,越是像這種人,在聽到接下來的信息後肯定會越憤怒。
“我來告訴你吧老天師,你身後這個人是全性代掌門,在你們龍虎山潛伏多年,而且就在剛剛,你那個坐輪椅的師弟,被他殺了哦!”李天明說完之後笑眯眯的看着老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