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真鞑子看着四周的漢人,用着女真語謾罵着,甚至做出各種挑釁的動作。
劉進宏看着那名鞑子,喝道“殺!”
“殺!”
十多個人異口同聲的喊殺,女真鞑子也跟着怒吼一聲,緊接着,鞑子就被身後的铳刀刺傷,随後又被兩名盾牌手頂住。
鞑子隻能哀嚎,奮力推搡,但是另外特戰隊員劃傷了他的眼睛,砍傷了了他的大腿,小腿,胳膊等等。
劉進宏看着眼睛已經瞎了的鞑子,下令道“松開他。”
被松開的鞑子癱軟在地,不住的哀嚎着。
劉進宏上前踢了一腳,說道“把這兩個重傷的鞑子解決掉,首級都割下。把他們的屍體在今晚挂在張家口城門處。”
這一戰伏擊,劉進宏心情有點不太好,錦衣衛損失了六個人,傷了五個,特戰隊員一人脫臼,如今已經沒事,一共斬殺了六名女真鞑子。
劉進宏對旁邊的錦衣衛小旗說道“速速把這一次來襲的女真鞑子的作戰實力禀告将軍。”
“屬下明白。”小旗拱手應道。
之前被女真鞑子刺傷的戰馬已經跑到了張家口附近,瘋狂奔跑的戰馬引起了女真哨騎的注意,他們追上了一匹戰馬,将其弄倒,發現裏面的東西恰好是達哈蘇的東西。
哨騎立刻就覺得出了大事,連忙帶着東西返回莊子,去找鳌拜。
鳌拜看着地上的盔甲,問道“戰馬臀部有刀傷?”
哨騎回道“是的,主子。”
“好膽!”鳌拜一拍桌子,“從來都是我大金截斷漢人的偵騎,什麽時候輪到漢人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範永鬥在一旁戰戰兢兢,說道“大人,奴才已經派人清點張家口的百姓了,應該會有所發現。”
鳌拜點頭道“你這奴才抓緊去辦。”
等範永鬥離開,鳌拜喊來三名牛錄額真,說道“早上,我派達哈蘇去給大汗送信,但是現在,達哈蘇可能已經被漢人斬殺了!
這些漢人很狡猾,就像老鼠一樣,躲在角落裏不敢出來,這讓我們防不勝防!告訴所有人,讓他們提高警惕,食物和水源都要着重把守,凡是有可疑人物靠近,皆殺無赦!”
牛錄額真安巴俄圖珲說道“大人,那現在怎麽辦?繼續派人去嗎?”
鳌拜點頭道“不錯,這一次多派點人,他們居然放任戰馬逃跑,可見人手不足,現在就多派點人去,一定要把消息傳回去。”
按照鳌拜的吩咐,這一次安排了五十人的小隊伍,讓他們回去報信。
劉進宏在得知有第二波後金傳令兵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看。這一次出來的匆忙,兵力不足,實在是難以抵擋第二波了。
葛二蛋在一旁說道“大人,現在還有點時間,咱們可以在必經之路埋下地雷。”
劉進宏聞言笑道“嘿,你這腦瓜子還挺機靈啊,這一次我們出來帶了多少地雷?”
旁邊的李三水說道“大人,我們帶的是一個小隊的标配,一共有十枚鋼輪發火式地雷,二十枚絆發式子母地雷。”
劉進宏皺眉道“才這麽點,數量不夠啊。問問錦衣衛那邊有嗎?”
劉進宏先讓人先把三十枚地雷去埋好,随後等錦衣衛那邊的消息。
李三水很快就回來了,他說道“大人,錦衣衛那邊沒有帶地雷,不過帶了百枚震天雷。”
劉進宏歎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吧,讓他們勻一半給我們。”
過了半個時辰,五十名女真鞑子騎兵靠近了雷區,他們之前已經看到了交戰的痕迹,現在他們的内心都是緊繃着的。
“嘭!”
突然前方一聲爆炸,最前面的領隊騎兵直接人馬俱碎。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任務是一定要把消息傳回大汗那裏,他們繼續向前奔跑,緊接着便是接二連三的爆炸。
女真鞑子們被逼的無奈,隻能拔出解首刀對着馬臀刺了一刀,十多名騎兵逃出了地雷陣。
但是還不等他們慶幸,緊接着就是大量的鐵球丢到了路中間,紛紛爆炸,又是數名騎兵落馬。
随着煙塵散去,隻見兩名女真鞑子騎兵緊緊抱着戰馬的脖子,瘋狂逃竄,絕塵而去。
劉進宏急令葛二蛋開槍,等到葛二蛋點火舉槍瞄準,戰馬已經跑出了三十餘步,進入樹林裏。
“砰……”
一名女真鞑子落馬,而另一名不管不顧的跑了。
劉進宏氣的拔刀砍在樹幹上,說道“打掃戰場。”
夜裏,所有戰死的,完整的女真鞑子屍體被特戰隊員挂在了張家口城門處,并且留下了女真鞑子不得好死。
第二天被人發現之後,很快,鳌拜就知道了消息,氣的他破口大罵。
安巴俄圖珲說道“大人,恐怕連第二次派出去的也兇多吉少啊。”
鳌拜目露兇光道“不應該啊,他們哪來那麽多人?這麽多人,又怎麽可能不露出破綻!不能再這樣等下去,我要親自去看看!”
随後,鳌拜帶着一千四百多女真鞑子浩浩蕩蕩的前往東邊看了一眼,尋找了兩處戰場。最後他們停在第二處戰場。
鳌拜皺眉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一絲淡淡的火藥味?看來,第二波人馬是在這裏遭遇了火器的阻截。”
安巴俄圖珲說道“大人,現在怎麽辦?”
鳌拜沒有回話,而是又派出二十人離去,才帶領大軍回轉。
而張家口内的百姓已然是人心惶惶,城門口處的十幾具屍體雖然已經被清理,但是在堡内早已經傳遍了。
而且範永鬥離開張家口,住進了外邊有軍隊駐守的宅子,王登庫等人密謀,覺得劉元昭已經逼得範永鬥十分狼狽了。
而範永鬥請來了後金援兵的消息加急送到劉元昭手中。
劉元昭看着消息,心裏激烈跳動了一下。
雖然已經想過會與後金接觸,但是沒想到會在崇祯三年就撞上了。
一千五百名女真鞑子,隻要運作的好,他就是用人堆,也能把這一千五百人全留在山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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