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看不看都不影響。
七月中旬,劉元昭在順天府一帶搜刮了不少百姓以及财産之後,就北返返回草原,留下一片狼藉,而高起潛爲了能讓自己交差,于是就率軍攻打劉元昭的後軍。
結果,緊緊隻是一輪炮火,就把明軍的士氣打掉了,在華夏軍發起反攻的時候,高起潛自己先跑了,導緻他手下五萬明軍大敗,近萬人被俘虜,隻有關甯鐵騎跑得快,損失少些。
高起潛回到朝廷之後,當即就花錢買關系,在一幫人說好話的情況下,崇祯并沒有過多的處罰高起潛。
崇祯這個時候找楊嗣昌商議,主要是滿清雖然沒了,但是華夏成了大明北方的敵人,九邊的防禦已經被破,遼東那邊的防禦已經變得可有可無。
于是楊嗣昌建議崇祯皇帝收縮防線,在三河城附近修築新的防禦系統。
不過修築新的防線需要大量的錢财,而遼東那邊的重要性大減,于是崇祯削減了遼東的饷銀,把錢都投入到了新的防線之中。
然而,崇祯的做法觸怒到了遼東的利益,特别是關甯鐵騎這邊,少了一大筆收入,這讓他們怎麽養活手下的兵馬。
于是他們上書朝廷,希望可以恢複以前的饷銀數目。
然而崇祯在楊嗣昌的建議下,要求一半的關甯鐵騎遷移到京城,歸兵部統轄。
這一下,遼東祖家等将門可就急的跳腳了。
關甯鐵騎,是明朝将領祖大壽麾下,以3000蒙古騎兵爲核心組建的騎兵部隊。
“關”指山海關,“甯”指甯遠,鐵騎指披甲的騎兵,是“關于關甯鐵騎的由來,目前還有一定争議,其中有說法認爲是祖大壽一手組建,另有說法認爲是孫承宗所建,成型于袁崇煥時期。
天啓七年甯錦之戰時,袁崇煥即開始使用精騎:“崇煥以甯遠兵不可動,選精騎四千,令世祿、大壽将,繞出大軍後決戰”崇祯元年八月袁崇煥到達甯遠後,即着手開始整編關甯軍。
崇祯元年十月:“壬辰督師袁崇煥言...令總兵祖大壽查抄五大營與虎之八大營零部有存者,收置錦州口外邊堡以其賞物爲其糧饷。
我更益之兵佐之戰守從中界斷,令東無得與西合,大抵邊情多變,兵事難期,即臣在京時與到關時去今無幾而敵情已傳變如此矣。
然萬變不離于嘗惟在精兵壯馬,堅甲利兵,以能戰之力量爲守,今關内外不乏戰士,惟乏壯騎,即萬分匮乏,亦不宜省萬匹之馬價強弱成敗機懸于此帝是之。”(原本沒有句讀,自己加的。)
“督師袁崇煥奏核定關外官兵七萬一千馀員名關内官兵四萬二百馀員名以二年正月爲始戶部視此數給饷是之”(《崇祯長篇·卷十六》)
“甲辰督師遼東兵部尚書袁崇煥言...此外戰兵則爲馬兵、爲步兵、爲車兵、爲水兵,共二十四營。
在今日爲略地戰兵,他日地愈廣,則随地坐駐、戰兵即爲守兵遼東戰沖也騎地也。故設騎兵而中前後左右五部,每部三營,三營之中以一參将領二遊擊。
步車舟各三營亦各以一參将領二遊擊,軍中招降散叛爲大遼東往時有降丁營爲戰最力立兩營。如漢都護典屬國之意曰:平彛左營平彛右營各設遊擊一員。
又立招練一營以待各營兵缺發補名曰招練營,以上除守堡守驿守鋪與中千把總鎮道選擇申詳委用,如舊制,今自總兵而下恊鎮參遊守備共五十缺,乞敕下兵部議覆永着爲令因請更補将領祖大壽等五十員,帝嘉其殚心措置具有紀律所補用将領皆從之”(《崇祯長篇·卷十六》)
“督師尚書袁崇煥疏言三廠所造盔甲器械絕不堪用邊吏從不敢駁回内解積習相仍以緻以卒予敵今差遊擊柳國梁呈送欵式請敕工部如式堅利從之”(《崇祯長編卷之二十一》)
而經過整編後的關甯軍中的一支部隊在崇祯二年千裏疾馳勤王,更是在廣渠門下與滿清血戰,打退八旗兵。
另一說祖大壽所編:根據《明季北略》給出關甯鐵騎的定義:“鐵騎者,山北近河北、山西、遼陽人,俱控弦習戰之士。”
同時《明季北略》裏說吳三桂也有一支”關甯鐵騎“。考慮祖大壽與吳三桂的關系(祖大壽是吳三桂的舅舅,吳三桂之父吳襄是祖大壽的部下),這是同一支部隊。談遷的《國槯》參考了《綏寇紀略》等書,這裏談遷稱之爲”關遼鐵騎“。
《明史》中介紹遼東将領尤世威中,也有這麽一段:“七年命偕甯遠總兵官吳襄馳援宣府。坐擁兵不進,褫職論戍。未行,會流賊躏河南,诏世威充爲事官,與副将張外嘉統關門鐵騎五千往剿。”
經查詢史料确定,此爲楊嗣昌崇祯四年任山永巡撫時在山海關所編練的關門鐵騎營。與傳聞中的關甯鐵騎無關。
所謂鐵騎,不外乎兩種解釋:⒈披挂鐵甲的戰馬的騎兵。2借指精銳的騎兵。因祖大壽和吳三桂的兵屬于關甯軍,才稱其爲“關甯鐵騎”。這與傳聞中的鐵血軍團沒什麽關系,可證傳聞爲假。
根據《明熹宗實錄》,天啓六年袁崇煥上書遼鎮軍編制,依然沿用孫承宗所額定的編制,并沒有關甯鐵騎。到天啓七年,戶部尚書郭允厚疏言:“關門内外兵馬自樞輔裁定,而後連匠役雜兵一萬一千三百八十一員名在内共一十萬七千三員名馬騾五萬三千八百五十二匹頭。”又一次證明關甯軍依然是孫承宗所定編制。
袁崇煥下獄後,祖大壽成爲了遼軍方面的軍事首腦,任遼鎮總兵官。吳三桂之父吳襄,與祖大壽是姻親關系,也屬于祖大壽軍事家族内的一員。
當祖大壽于松錦之戰投降于皇太極後,吳三桂即成爲在明朝遼軍方面的代表。綜上,曆史上真實的關甯鐵騎實爲祖因大淩河之戰與松錦之戰,祖氏家族大部降清,這隻軍隊也得以爲清廷所用,成爲了漢八旗的重要組成部分。
關甯鐵騎的變亂,讓剛剛安穩的京師再度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