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激蕩人生’的宋晨,此時正在反思呢,“不會”可不是他的風格。
小黑小黑,在他想“老子要成爲最偉大的騎手”時,這個腦海中的小點确實又閃了一下,得到回應了。
在一匹風馳電掣的馬上搖搖晃晃,那可不是開玩笑的,随時可能掉下去,那是在與死神競速。
所以本能地想到了小黑,一個能教會,不,是能瞬間賦予他騎手技能偉大‘技能供給商’。
不過這位“技能供給商”的收費太貴了,向小黑購買一次,不知它在什麽時候會控制你的身體,讓你做瘋狂的、危險的事情。
他還有美好生活在等着他呢,不過與馬上墜馬而死的危險相比,‘昂貴的收費’還是能完全接受的了。
不行我宋晨是天才,戴着主角光環的穿越者,說不定能自己掌握騎馬技能呢!
哇、哇、哇,馬背上的宋晨感覺自己的五髒都要被抖出來了,要墜馬了嗎……
小黑,成交!宋晨在心裏大喊一聲。
湧動的記憶紛至踏來,确切地說是關于馬術的記憶,把記憶具體化的話就是關于騎馬的方方面面的信息,不過最爲珍貴的是‘肌肉記憶’或者說‘技能記憶’,一瞬間宋晨簡直是最優秀的馬術師附體了。
一下子,宋晨緊緊夾住馬身,牽起缰繩,原本搖搖晃晃的狀态結束了,永遠不再擔心從馬上掉下來了。
事實上他已經在享受着風馳電掣帶來的快感,甚至還做了幾個騎師才能做,高難度的跨越動作。
前世他也喜歡在高速公路上奔馳,喜歡速度帶來的風馳電掣的感受。
騎馬又完全是另一種感覺,一種更新奇的感覺!
這一刻他喜歡上了騎馬。
前世他騎馬的技能隻局限于三天觀光旅遊中的訓練,隻能勉強說會騎,而現在他的可以說去應聘當一名馬術師,各大賽馬場都會搶着要。
宋晨是超級馬術天才嗎,當然不是了。
即使一個有馬術天賦的人,也要經過幾年的系統訓練,才敢在如此快的速度下完成難度那麽高的動作。
小黑,不得不說是一個完美的“技能供給商”,一秒種就讓宋晨成了一個優秀的馬術師了!
同時小黑還是一個惡作劇狂,也可能讓你闖下彌天大禍,惹來殺身危機!
隐約聽到斷斷續續的喊聲從後面傳來,對了,這群家夥怎麽才跟來,不是趕時間嗎,結果他們反而還磨磨蹭蹭的。
唉,宋晨稍微放慢了一下馬的速度,正好可以數落一下尚一刀。
終于聽清楚了,原來是‘宋晨,快回來,你跑錯方向了’之語,這聲音不絕于耳。
這下尴尬了!
“你居然騎得這麽好,不對從你剛才上馬時的樣子看,可以斷定是新手無疑,怎麽這麽折騰一會兒了就成高手了!”尚一刀一臉地懵懂,要是看到宋晨之前跨欄的動作的話,那他肯定會吃驚得懷疑人生了。
當這些人看到宋晨駕輕就熟馭馬而行時,都覺得不可思議。
什麽樣的人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掌握騎馬的技能,而且有模有樣的,跟别人說是一個老騎手都不會‘穿幫’。
這還是在沒有人教的情況下,已經不能用天才形容了,簡直就是妖孽。
不過皇城司的密探不是這麽好忽悠的。
這些人以一種怪異的眼光看宋晨,有人認爲宋晨是裝的,明明會騎馬,開始裝着不會的樣子騙人,隻不過是種惡趣味而已。
另外也有人認爲,他可能是一個學什麽都快得出奇的妖孽。
不管哪種想法,宋晨終于在這群桀骜不馴的皇城司密探裏找到了一點存在感。
經過幾天縱馬狂奔,終于趕到一号被劫的地方了。
這裏水流比較平緩,甚至可以說是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周圍密密麻麻的樹林籠罩在陰影之中,賦予這個地方一種神秘感。
在宋晨的強烈要求下,他們才回到這處事發地,尚一刀他們覺得這裏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還能找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呢,認爲沒有必要到這裏來。
宋晨向唐僧念經一樣,不停地強調他才是領頭人,有權決定調查方向。
尚一刀他們聽得腦袋都要炸了,想了想反正這裏離上一批派來的人失蹤之地,也就二十裏的距離,就依這小子一回先來這裏吧。
這裏河岸邊都是泥地,這裏鮮有人來,周圍連一條小徑都沒有。
來這裏他們并不是毫無所獲,還是發現了一條線索。
那群亡命之徒似乎放棄了走水路,他們扔下昂貴的軍船,任其自由漂流,卻沒有鑿沉,這很是可疑。
還好當地的知州反應還算迅速,很快派人重新控制了船,避免撞到礁石上沉沒或者引起更嚴重的後果,算是挽回了點損失!
“每一把槍重四斤,一号共有五百支,總重得有二千餘斤,他們一共是十個人,雖然是高手,也許搬得動二百斤的重物,但平均下來一個人運五十支槍,那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以當時的條件,他們十人是無力運送一号的!”宋晨說出了自己的初步推理。
“你說的都是大家知道的!”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家不會事先準備嗎,人和馬車我想他們還是有這個錢的!”
“簡直是刻舟求劍,眼睛是死的,看不到動的東西!”
“哇,好高明的分析。”
皇城司的人好難纏呀,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引起了這麽大的諷刺。
“晨子,你說的很正确,那一号在哪裏!”連尚一刀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都在諷刺他。
你是對的,但你什麽也沒有說。
隻有那個‘二八少女’不‘天山童姥眨着’一雙‘天真無邪’的雙眼,饒有興趣地望向他。
“大家不要忘了,這裏兩岸全是樹林,想要帶着五百支一号離開這裏,不留下一點痕迹那是不可能的,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這些痕迹!”這回宋晨說到點子上了,但是那些亡命之徒太狡猾了,有痕迹也被他們消滅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