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拉開椅子讓夏以願坐下,蘇恒文笑看着夏以願說道,“菜還滿意嗎,不滿意的話我讓人換了重做。”“
不必了。”夏以願沒有什麽表情的拒絕,看着蘇恒文說道,“我今天過來并不是找蘇總吃飯的,我是想問一下蘇總故意搞那麽大的動靜究竟是什麽意思。”
相比起夏以願一臉冷漠,蘇恒文則是從夏以願進門開始臉上就一直帶着笑意,即使是現在夏以願語氣和表情看起來都不怎麽和善,也并沒有表現出不高興的樣子,始終保持着微笑看着她說道,“我是真心喜歡夏小姐,這些年來也一直都是你的影迷,我想——”
夏以願并不吃他這一套,冷漠的打斷她的話,“客套的話就不必說了吧蘇總。”一
旁朱皖伸手拉了拉夏以願的衣服,她跟夏以願合作這幾個月來,倒是沒有見她這樣态度對過别人,今天如此對蘇恒文她倒是有些意外的,雖然說蘇恒文昨天的那種做法确實讓人讨厭,但是面上總還是要給人家面子的。夏
以願沒有理會朱皖,看着蘇恒文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所以蘇總也不必跟我拐彎抹角。”
朱皖今天算是真見識到夏以願的脾氣了,平時覺得她斯斯文文什麽都很好說的,可是今天看來比平時的時候簡直不知道要強勢多少,看來昨天的事情真的是惹到她了。
不過更奇怪的是蘇恒文的态度,面對夏以願這麽沖的說話方式,他似乎并沒有被惹怒,從始至終都一臉友善的帶着微笑。“
昨天的事情我做的确實有些不妥,爲此給你帶來了一些并不太好的影響,在這裏我跟你道歉。”蘇恒文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倒是并沒有什麽歉意。夏
以願不說話,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看着。他
被夏以願盯得有些不自在,看一眼一旁的朱皖緩和氣氛說道,“先吃飯吧,中午了,大家都餓了,我們有什麽事情邊吃邊聊,而且我也确實是有些事情想跟朱小姐聊。”見
他這樣說,朱皖給面子的笑笑,推一把夏以願,說道,“好,我們邊吃邊聊。”說着,看一眼夏以願,示意她動筷子。
夏以願朱皖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見朱皖這樣說,也沒有在說什麽,拿起筷子随便夾了一片筍片放到自己的碗裏。
蘇恒文讓人給夏以願和朱皖倒了酒,自己喝了一口同朱皖說道,“這酒是我在法國的酒莊自己生産的,你們可以嘗嘗看,味道還不錯。”聞
言,朱皖給面子的端過酒杯輕抿了也一口,捧場說道,“嗯,确實不錯,很醇香。”一
旁的夏以願沒說話,甚至也沒有搖動酒杯的意思。
蘇恒文看一眼她,沒有說什麽,轉過眼看着朱皖說道,“其實說實在的,我确實是夏小姐的影迷,昨天想送夏小姐那套首飾也确實沒有别的意思,真心覺得夏小姐合适,隻是場合有些不對,給你們造成了沒有必要的麻煩。”聽
他這樣說,朱皖笑着将酒杯放下來,看着他說道,“麻煩倒确實是有點,隻是我沒有想到是是蘇總居然也喜歡看那些狗血的家庭倫理劇呀。”蘇
恒文愣了一下,臉上微微閃過一絲尴尬,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轉開話題說道,“其實今天你們即使不約我出來,這兩天我也是要約兩位出來見個面的。”朱
皖微微挑眉,看着他倒也不着急問爲什麽。“
我們公司有意想要發展藝人經紀這一塊,而我個人特别看好夏小姐的潛力,一直能夠将夏小姐簽到我們公司來,我可以在這裏跟夏小姐保證,你如果簽到外面公司之後,我們公司所有的資源将都會優先爲你服務,另外每年必定有兩部跟國内著名導演合作的機會,角色的話基本上是女一号沒有問題的,另外可能的話我們還會談一些海外的合作,力圖幫夏小姐更好的開發海外資源,至于廣告方面的話,我們也隻考慮一線品牌,反正總的來說我們會傾盡所有的資源爲夏小姐服務,我想到時候夏小姐的成就遠遠不止現在這樣,肯定會有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說
着這話的時候,蘇恒文的眼睛一直盯着夏以願看着,觀察她臉上所有的反應。夏
以願除了在他剛開始說的時候愣的一下,其餘時間都是面無表情的吃着菜,倒是一旁的朱皖有些意外,臉上的表情也相對比較豐富。
“蘇總這話是什麽意思,這是想要從我手上把人給挖走嗎?”朱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蘇恒文。
面對朱皖這樣的質問,蘇恒文倒是顯得坦蕩,看着朱皖說道,“我查過朱女士的工作經曆,朱小姐之前在‘江氏集團’負責的是市場那一塊,之前并沒有做過藝人經紀,我并不認爲以你的工作經驗對元元以後的工作規劃有太大的幫助。”
“所以你是覺得我這個經紀人做的不夠稱職的意思是嗎?”
蘇恒文笑笑,說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朱小姐大可不必這樣曲解我的意思。”
朱皖輕笑,“你是不是這個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信心你從我手上搶不走人。”說着話,朱皖的眼睛朝夏以願看過去。
她很自信這段時間她跟夏以願合作的還算愉快,而且蘇恒文能給出這麽好的條件必定是有所圖謀的,以夏以願的性格她不可能猜不到才對。
“我覺得元元沒有理由拒絕。”蘇恒文說得很自信,但是看着夏以願的眼神卻也是不确定的。夏
以願放下手中的筷子,端過酒杯喝了一口酒,放下來之後轉頭看着朱皖說道,“朱姐,我想單獨跟蘇總聊會兒,你先到外面等我可以嗎?”朱
皖愣了一下,看看她又看看蘇恒文,這才意識到他們是不是之前就認識。見
她錯愕的樣子,夏以願有些抱歉的跟她保證說道,“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蘇總說,很快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