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甯先生,有一位紐恩斯先生要見您!”這天,唐甯正在給奧黛麗大嬸施針的時候,瑪索夫人進來輕聲對他說道。
“哦,知道了,你讓他稍微等一會兒,我這兒忙完就過去!”唐甯随口答應道。
原本唐甯以爲這位紐恩斯先生也是慕名來找自己看病的,但看到他并沒有口歪眼邪的症狀,于是好奇的問道:“紐恩斯先生,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兒麽?”
“是這樣的,唐甯先生,我是《海濱雜志》的主編,當然了您可能沒聽說過我們雜志,畢竟是剛剛創辦、還沒有正式發行。
但我在在看了您寫的波洛偵探的故事之後,覺得非常喜歡,所以想邀請您爲我們《海濱雜志》也寫一些這樣的偵探故事!”紐恩斯解釋道。
聽到是《海濱雜志》,唐甯心中不由得一動,因爲在他記憶中,就是這家雜志開出了高價才讓柯南道爾爵士繼續創作福爾摩斯故事,否則很可能在寫完《四簽名》之後,爵士就放棄福爾摩斯了,畢竟他最感興趣的還是曆史小說
爲了方便議價,唐甯假作爲難的說道:“紐恩斯先生,很感激您對我的欣賞,但您也看到了,我每天都有患者要進行診治,還要備考醫師執照,所以隻有不多的時間用來寫小說,因此光是給《利平科特雜志》供稿都不一定能夠保證,就很難”
沒等唐甯說完,紐恩斯就打斷道:“唐甯先生,我知道您很忙,而且我也知道您并沒有與《利平科特雜志》簽約,那麽您完全可以結束與他們的合作,專心給我們供稿,我們可以給您支付五十英鎊一篇的稿酬!”
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來找唐甯挖牆腳的雜志社了,但絕對是開價最高的一家,怪不得前世柯南道爾除了《四簽名》和《血字的研究》之外所有福爾摩斯故事都在《海濱雜志》發表呢,于是唐甯假作沉吟了一下,追問道:“五十英鎊啊,那要是我能保證每個月都提供一篇呢?”因爲他很清楚,這種穩定性對于雜志有多麽大的誘惑力。
“那就六十英鎊一篇,不過您必須得保證質量,在印刷之前十天要交給我們進行審稿,如果質量不過關的話,那我們會拒絕支付稿酬的!”紐恩斯謹慎的答道。
“沒問題,事實上我這裏就有一篇我個人非常滿意的作品,您看看質量怎麽樣!”說着,唐甯就從抽屜裏面拿出了他珍藏的《東方快車謀殺案》的手稿。
在看完這篇阿婆最爲經典的作品之後,紐恩斯忍不住起身驚呼道:“天啊!唐甯先生,您、您的這個故事實在是太、太不可思議了!您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能夠創作出這麽精彩、這麽出人意料的故事!”
“謝謝您的贊美,事實上這也是我最爲滿意的作品之一,如果不是您的誠意打動了我,我是絕對舍不得将他拿出來的!”唐甯得意的說道。
“最爲滿意的作品之一?那也就是說還有能與這篇《東方快車謀殺案》相媲美的故事?”紐恩斯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唐甯心道當然有了,比如《羅傑疑案》、《無人生還》不都是麽,但嘴上自然不能這麽說:“的确有幾個我覺得不遜于《東方快車謀殺案》的創意,但暫時還沒有寫完,等到時機合适的時候我再投給您!另外這兩篇《牙醫謀殺案》和《清潔女工之死》我覺得也都是非常精彩的故事,應該完全能夠滿足您的要求!”
紐恩斯看了一下,然後點點頭答道:“沒錯,的确都非常精彩,行了、這下開刊的前幾期我總算是心裏有底了!”
然後他話鋒一轉,笑着打趣道:“唐甯先生,看來您早就有心離開《利平科特雜志》了對麽?”
唐甯毫不尴尬的點點頭答道:“沒錯,我相信以倫敦業界的眼力,總有人能夠判斷出波洛偵探的真正價值!”
紐恩斯附和道:“那當然,這麽精彩的故事、這麽吸引讀者的搖錢樹怎麽可能就隻值三十英鎊?”
然後催促道:“那咱們現在就去雜志社簽下合同吧,然後我把這三篇故事的支票給您開出來!”
到了雜志社簽下一年合同又拿到了兩百英鎊的支票(那二十是簽字費),唐甯開開心心的往家走,甚至在路上還給了一個可憐的乞讨小女孩一個先令!
在英國的貨币體系裏面,一英鎊等于二十先令、一先令等于十二個便士,一般來說給乞丐都是一兩個便士,所以唐甯這種扔先令的就相當大方甚至有點土豪了,所以自然吸引了附近一大堆站着等活兒的紀女,紛紛擠上來争先恐後的對他說道。
“先生、找我吧,我的技術很好的!”
“先生,我是這裏面最漂亮的!”
“先生,我隻要一個先令就可以!”
“”
看着這些金發碧眼的白人女孩,唐甯不由得在心裏感慨,不管在哪個世界、哪個國度都是有窮人的,别看維多利亞時期是大不列颠的巅峰(187-1901,這老太太是真td能活啊),照樣有很多工人吃不飽飯,這完全是由資本主義的本性決定的,就好比“996是福報!”
雖然唐甯已經素了好久,但對這些女人他還是不感興趣的,費了好大的力氣好不容易剛剛掙脫開這些女人,忽然耳邊響起了很熟悉的聲音:“哎,這可怎麽辦?再這麽下去我可就要餓死了!”
之所以說這個聲音熟悉,倒不是唐甯認識說句話的人,而是因爲這句話居然是用中國話說的,雖然并不是唐甯最爲熟悉的普通話,而是很明顯的江浙口音,但還勉強能夠聽懂!
于是唐甯擡頭一看,果然說話的是一個黃皮膚、黑眼珠、黑頭發的中國女孩,于是唐甯連忙跑過去向女孩問道:“你、你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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