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我們不去救他們嗎?”
濃煙滾滾的海面上,血帆海盜的船員們不解的問到。
“帝國戰敗了,你們看不見嗎?”
站在船頭,血帆海盜頭子基德大聲斥到。
“但是……但是我們就這樣逃回去,帝國方面會不會……”
副手面露憂色的問到。
“他們沒資本和我談,返航。放心吧,帝國并不可怕。”
獨眼龍基德說到。
他知道,自己就這樣返航,到時候一定會遭到帝國大臣甚至是皇帝的斥責,但是,他們依舊需要自己。外強中幹的帝國看起來無比強大,實際上早已深入軍隊,那些真正能指揮作戰的将軍,早已退役或者被撤下,現在擔任帝國海軍要職的,大多數是一些有權有勢之人的家屬或者幹兒子幹孫子們。他們能力不行,卻占據着要職,掌握着軍隊大權。對于出于和平時期的帝國來說,幾大家族和皇帝需要的是穩定,一個能聽話的将軍比一個能打仗的将軍重要得多。大多數情況下,軍隊不再是保家衛國的利器,而是派系争鬥最有力的後盾保障。于是,擔任帝隊指揮官的人,需要的,僅僅是背景,和像狗一般的忠誠。其他的,都不重要。
基德知道,連年的合作,使得帝國的外海幾乎都要靠自己這支血帆海盜來保護。帝國方面不能拿他怎樣。因爲龐大的帝國也的确需要他……
船員們最後看了一眼遠處濃煙滾滾的海面,拉起了風帆,撤出了戰場……
……
血戰過後的戰場一片狼藉,海面上漂浮着大量的屍體和船隻殘骸,木闆碎片到處都是。一些海盜試圖打撈一些屍體來獲得戰利品。但是海盜首領們制止了這樣的行爲。因爲大量死人的屍體和血水很快就會引起海洋中掠食動物的注意。
它們必将成群結隊的來。天黑之前,海盜們必須趕回各自的領地,休養生息。一場海戰,雖然帝國聯合艦隊幾乎全軍覆沒,但是海盜聯盟這邊也損失了不少船隻和船員。可以說是兩敗俱傷。一半的海盜船在這場戰鬥裏被擊毀擊沉。勝利的代價如此慘重。
米海爾這邊,同樣損失了不少水手和船員。現在看來,當初跟随自己從舊大陸離開的那四百多名船員中,已經犧牲了一半……望着被血水染紅的海面,米海爾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又想起了那個夢,夢裏,他就像魔鬼一般,踩着無數的骷髅人頭,踏上那象征着海盜最高權力的王座。
“船長,我們俘虜了一個帝國方面的人。”
正當米海爾陷入沉思的時候,身後的海盜船員們送來了最新的消息。
“俘虜了帝國佬很正常,這種事還需要報告?”
米海爾頭都沒轉,漫不經心的回到。
然而,過了一會兒,水手們依舊沒走。
“船長,不是普通的帝國佬,可能是一個貴族……”
押解俘虜的海盜繞口的說到。
提到貴族,米海爾立即就精神起來了。剛才的疲憊感再次消失。在帝國,貴族和平民可以說就是兩個不同的種族,不是因爲他們真的有什麽生理結構上的不同,而是固化的社會地位,極端的财富不平均,導緻窮人命如草芥,而貴族則無比嬌貴。抓到一個平民,毫無價值,隻能做苦力,而抓到一個貴族,便可以換到天價的贖金。這對于米海爾來說,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
要知道,在帝國,有錢的貴族階級們,沒少在健康和生命延續上花錢。而現在,被俘虜關系到人身安全,自然可以獲得比那些消費更高出數倍的收益。
隻是,當米海爾轉身的那一刻,他看到的,不僅僅是貴族,而是一個超越貴族的存在。米海爾幾乎第一眼便被這名少年手上的戒指吸引了。那是一枚巨大的藍寶石鑲嵌制成的鉑金戒指。如果不是米海爾規定,抓到貴族必須上報,恐怕眼前這名少年的手指早已不在……誰都想獨吞這份寶藏,但是誰都擔心背後有人舉報。
最後,他們不得不将人質如實交給他們的船長。
米海爾曾經和帝國的商人做過生意,和帝國的官員也打過交道。帝國實行一系列嚴苛的等級制度。而這些等級最直觀的體現,便是各個貴族官員手上戴的戒指。小資本家一般隻允許戴銀質的戒指,地方官員被允許帶鋁制的戒指,大貴族才可以佩戴黃金戒指。然而,鉑金戒指,米海爾還從未見過。更别說這枚戒指上還鑲嵌着一枚巨大的藍寶石。少年的身份至少高過正常的帝國貴族。
米海爾感到事态重大,眼前這位長相清秀的少年,可能将是一筆巨額财産。如果贖金順利到手,自己可能将可以挽回這場海戰的一切損失。
“把他帶到我的辦公室,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米海爾大聲命令到。海盜們可以看到他們的船長那瞬間變得無比嚴肅的臉。他們知道,事情大條了。這名俘虜是他們船長很看重的财産。一些之前想獨吞戰利品的海盜感到背脊一涼。還好自己沒有傷害到這名俘虜,否則,以黑帆船長現在的重視程度來看,傷害到這名人質的人,無論是誰,都将受到最嚴厲的刑罰。
是的,他的确很重要……米海爾将俘虜關在自己的辦公室内,隻允許卡爾、海雷丁、桑布和山姆接近。其他人,一律不得靠近。
“你們幾個,今天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看到他的人,最好嘴巴都嚴實點。”
不放心船員說漏嘴鬧事,米海爾又嚴肅的叮囑了一句。直到看到眼前的海盜水手們認真的使勁點頭,這才稍微放心的,親自帶着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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