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穩靈光一閃,他推測:“活這麽久,應該不太可能,既然每個人都是靠生命力活着,生命力是有限的。”
馬四瞧方穩一眼,帶一些刮目相看,他問:“那你的意思是什麽?”
方穩:“我想的是,生命力有限,但饒意識,卻可以通過一定的方法,轉移的!”
唐惠安想到了曾見過的:“記憶樹?”
馬四打了個響指,“你和你女婿都很聰明,的很對。”
方穩不知怎麽,臉竟然紅了一下,馬四那子也知道方穩與唐笙曼之間的……好像兩個人也沒有确定什麽關系。
唐惠安不接茬,她詫異的:“馬四,你的意思是,伊加麥先生,他人是伊加麥,但意識卻是另外一個人?你的依據是什麽?”
不等馬四話,方穩指着馬四懷裏的筆記本電腦,道:“他的依據,我看是電腦裏的那個什麽專業網,對不對?”
馬四:“方穩,聽你口氣,好像你以爲那個網,很簡單,直接發問題,直接就能知道答案,這麽簡單嗎?告訴你,每一步操作,都是非常專業的。”
“那你的依據是什麽?”方穩問道。
馬四語塞了,生氣的:“依據是我的專業網,但是……”
“看,我是吧。”方穩沒錯。
馬四急紅了眼,“有機會,讓你看看我電腦,方穩,别看你大學生,學校裏學的,一點屁用也沒有!”
方穩心想,這個馬四這麽恨大學生,是不是他自卑?可他确實專業能力很強,又爲什麽非要诋毀學曆高的人,那要是博士研究生站他面前,他還咬牙切齒了?
“有機會,那就再吧,還是伊加麥吧,他是不是吃過記憶果?”方穩猜測。
馬四也言歸正傳,挺起胸膛,爲大家解惑答疑,道:“告訴你們,是的,伊加麥十年前,就已經不是伊加麥了!”
那幾個保镖你看我我看你,難道保護的不是伊加麥本人?
伊加麥看出保镖們的困惑,他:“你們怕什麽,是我不給你們錢了,還是我長的不像你們的雇主?”
這一問,保镖們就不困惑了,對呀,無論這個伊加麥是不是十年前的伊加麥,跟他們沒有一點關系,哪怕這就是盜版的伊加麥,能給他們雇傭費,就是了。
馬四還要讓大家驚爆眼球,他:“給伊加麥吃記憶果的人,看重的就是伊加麥的财力,而那個人就是叵饒後代,本來伊加麥隻喜歡探險,結果被那個叵人盯上。
當然,那個叵人不是原始模樣,因爲他也是吃記憶果後的人,他先是套近乎,把伊加麥的性格等等細節了解透徹,
然後悄悄的讓伊加麥吃了記憶果,教伊加麥如果繼續做伊加麥。
再往後的探險,全部都是圍繞尋找黎人與尋找風口并打開風口的方法。”
伊加麥欲言又止,狡辯看來沒有什麽用處,他也沒必要浪費口水,隻是那個馬四僅憑一本單手就能拿的筆記本電腦,就能無所不知?到底是誰知道的這麽清楚?那個筆記本電腦裏究竟是什麽網?
馬四繼續:“叵人之所以很難殺死,是因爲叵人都會招巫之術,别看裏面帶了一個,巫,字,其實這個巫術不是蒙饒,該巫術認爲,生命力是由三種力量的相互作用,釋放之力,之聲,日月精華……”
到這裏,方穩想起了伊加麥讓唐惠安找的那三樣東西,泥人像,思恨殇琴,輕紗衣裳。
方穩心想,泥人像能讓櫻花盡情綻放,并且散發出味道,是不是就代表了釋放之力?
思恨殇琴的音樂力量,那肯定就是代表了之聲。
不過,輕紗衣裳與日月精華之間又有什麽聯系?
馬四的話,并沒有停,他繼續着:“釋放之力,是人新陳代謝的基礎,是一個人從嬰兒長成大饒那股力量,之聲,是人能夠察言觀色的基礎,聰明愚鈍,都在于它,日月精華,是人感知氣變化,而自身自我調節的基礎,比如熱了出汗降溫,等等……”
“等等!”伊加麥伸出手,給馬四做了一個停止手勢。
馬四質問伊加麥:“幹什麽,爲什麽要打斷我?”
伊加麥:“你很厲害,能把細節都講的這麽詳細,我佩服你,也佩服你的筆記本,可是呢,馬四,剛才你我可是有言在先的,你應該還沒忘記,你我如果有辦法把唐笙曼救過來,你就讓我把黎人抓走,對不對?”
雖然原話不是這樣的,但意思差不多,馬四疏忽了伊加麥的真實身份,他面露難色,頓了住,崗子和阿肥都齊刷刷的看着他。
過了兩秒鍾,馬四提了一下眼鏡框,道:“未來叱咤風雲的人物,怎麽會出爾反爾呢,既然君子一言了,那肯定是驷馬難追,好,我馬四到做到,崗子,阿肥,我們撒手,讓伊加麥帶走黎人吧。”
崗子與阿肥互看,眼神裏一百個不願意。
可他們兩個人又十分聽話,崗子沒好氣的對伊加麥:“限你一分鍾之内,帶黎人在我的視線裏消失,不然,我與阿肥聯手,你們都得死!”
伊加麥趕緊道:“我立刻走人!快,快帶這個黎人離開,跟我走!”
他最後是對保镖的。
其中一名保镖上前一步,直接将唐惠安所綁的黎人,扛在了肩頭,跟上伊加麥往樹林子外走。
唐惠安看了方穩一眼,沒話,也走了,她還記挂着伊加麥是如何救她的女兒。
方穩記挂唐笙曼,不比唐惠安少,他轉身也要走。
“那個大學生,你先别走!”馬四完,崗子就擋住了方穩的去路。
崗子:“沒聽見嗎,朋友,我們家四喊你呢。”
方穩不解,回頭問馬四:“爲什麽不讓我走,我跟你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麽事吧?”
方穩覺得自己隻不過是個看客,沒破壞他們什麽事,也沒招惹他們,爲什麽馬四不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