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大漢目光在四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最後面玉珑玲珑有緻的嬌軀上時雙眼一亮,眼珠子一轉,滿臉橫肉一扯,笑道:
“歡迎,當然歡迎,諸位不遠千裏從江南趕到這裏,哪有不歡迎的道理,請!”
他手一揮,身後一字排開的黃衫小喽羅分開兩邊。
“哼!”
灰發男子冷哼一聲,長發一甩,騎馬向前,其他人也一臉傲然打馬而過。
他們用江南四怪名号之前就已經商量好,爲了更像一點,都設定好了自己獨特的性格怪僻,老大不喜言語但兇狠手辣,老二傲氣沖天,老三也就是葉晨陰冷狠毒,最後玉珑則是個喜歡女人的百合。
“啧啧啧,那小妞真好看。”
“那身段,那氣質,一般大戶人家千金小姐都比不上,如果能讓我上一次,少活十年也願意啊。”
“你怎麽看出來一般千金小姐都比不上?”
“二堡主夫人以前不就是登封王氏的小姐,二堡主去搶時我看到了,似乎比不上這個小妞。”
“你們說,三堡主會不會看上她收入房中啊?”
“有可能,”
在他們身後,一行人看着他們四人背影,特别是玉珑的背影意y着各種污穢的話語,越談論越不堪入耳,灰發男子眉頭皺成個川字,回頭看那些人時眼中兇光連閃,語氣殺氣騰騰:
“等事了,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以他們的内力修爲,是能聽到後面那些小喽羅的話。
灰發男子估計對玉珑有意思,特意放緩馬速與她平齊,勸她别生氣。
不過玉珑對他似乎沒有什麽特殊感覺,交流語氣平淡。
天銅堡建立在天銅峰半山腰,依山建築的一座石頭堡壘,堡後是延綿近裏的堡内建築,在堡外也有許多建築,他們離堡還有一段距離,就有一個老者拱着手迎了上來:
“敢問尊駕尊姓大名,在下天銅堡三管事。”
回答的還是灰發男子,坐在馬上一臉傲然拱手道:
“江南四怪,前來參加英雄大會。”
老者聽完陷入了沉思,估計在搜刮記憶江南四怪是誰,半晌才擡頭一臉歉意道:
“很抱歉,不知幾位與江南七怪有什麽關系?”
灰發男子冷哼一聲:
“江南七怪算什麽,他飛天蝙蝠柯鎮惡不是我大哥的對手,我們四兄妹可比他們七怪要厲害的多。”
這位天銅堡的三管家聽完臉上還是一副懵比的樣子,倒是邊上經過的一名也是來參加英雄大會的大漢嘲笑道:
“你們四位吹牛倒是挺厲害,那柯鎮惡可是北俠郭靖的師父,雖然他腦筋閉塞,毫無想象力,亦不講道理,性情暴躁,動辄出手傷人或口出惡言,武功不如人就拼了老命也不退後,但他行事不畏艱難,敢于拼博,恩怨分明,愛惡強烈,總的來講,仍不失爲一條光明磊落的漢子,連我中條山一怪也是佩服不已。”
葉晨:
獨臂老者:
玉珑:
灰發男子摸了摸自己灰發,突然閃電般拔劍一斬,一道青色劍氣飛出,路旁一顆大腿粗的樹木被攔腰斬斷,咔嚓着倒了下來。
“劍氣?”
那個叫中條山一怪的大漢驚愕不已看着斷掉的大樹,艱難的轉過頭來,吞了吞口水,一句話不敢說縮着脖子轉身就走。
而那三管家則是堆起滿臉笑容拱手道: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江南四怪,恕老朽眼拙沒認出來,快請,這邊請。”
灰發男子才傲然擡頭,雙手抱拳重重比了下:
“客氣了!”
說完一行四人才跟着三管家繼續往裏。
他們一走,迎賓點處立即熱鬧起來,衆人興奮的談論江南四怪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有如此修爲。
武林之中一切以實力爲尊,不管他們之前什麽身份,就算再默默無名,當灰發男子展示自己修爲,立即被奉爲上賓。當然,同時也入了他們眼中,有人立即将這裏的事報告給三位堡主。
托灰發男子展示修爲,他們被安排了一整棟樓,不用與其他人合住。
等三管家離開,獨臂老者立即召集大家在二樓,四人在桌前坐下,灰發男子繞着小樓周圍一圈回來,對衆人說道:
“周圍有五個守衛,三個明的,兩個暗的,但距離小樓有點距離,除非是比我們更強的高手,否則是聽不到我們說的話。”
獨臂老者點頭,目光環視三人,最後落在葉晨身上頓了一會,對他說道:
“葉兄弟,我們這次任務難度極高,你修爲不足,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否則等英雄大會召開,戰鬥一起,我們可能難以顧得上你。”
葉晨臉上表情不變,道:
“大家别擔心我,即然敢來,自然是做了準備,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面,”
他頓了一下才說道:
“我修爲比不過你們,所以你們的戰鬥我可能插不上手,等戰鬥一起,我去對付其他人,盡量減少對你們的幹擾,但如果遇上難以抵擋的對手,我可能會逃掉。”
“沒問題。”
獨臂老者立即回答,灰發男子嘴巴動了動,最終什麽也沒說,那玉珑更是看不出有什麽反應。
天銅堡内最頂層一間大殿内,一老一中一年輕三男子正三角對坐在地闆上,中間白發老者正是天銅堡大堡主李承業,中年男子則是老二李承志,至于那年輕男子,正是三堡主李承英,三人并不是親兄弟,但勝似親兄弟。
二堡主李承志對上首白發老頭說道:
“據最新情報消息,這一次來參加我關陵山英雄大會的綠林人士除了河南境内,還有河南以外的勢力,據說登封那邊的元軍也有異動,我懷疑元軍會在大會期間有所行動,元軍征南大帥一直要讓我們天銅堡投降爲他們所用,咱們一直沒有給出答複。”
他臉露擔憂,道:
“大哥,咱們最好要早點拿出一個章程,到底是投元軍,還是另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