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魔人本性兇殘狡詐、驕傲自大,并且具有由内而外發自骨髓的好戰和侵略本性,但他們一點也不傻,不然兇殘狡詐的評價就該換成兇殘冒傻氣了。李剛一行剛幹掉他們這個分教基地裏的最高首領柯克羅,剩下的藍魔人就果決的啓動基地自毀程序逃之夭夭。
明知道打不過還去送死,并且還讓秘密洩露,這要多蠢才能幹得出來?所以他們直接放棄基地并讓它永遠消失,保存有生力量的同時将敵人和一切證據一起掩埋,這才是正确的選擇。如果藍魔一族隻是一幫就知道戰鬥的熱血莽夫,怎麽可能稱霸魔淵界,成爲其他各族聞之變色的存在。
而李剛出于謹慎,擔心基地裏還有其他強大藍魔人所以決定先撤離,雖說依然沒有趕上在基地自毀前離開,但起碼到了上層給突破創造了條件,結果免受被活埋的待遇。就是以他們現在的裝備和實力即便被活埋也不見得會死,但那肯定不會是喜聞樂見的好事。
藍魔人的忽悠人邪教分教之一變成坑,本來打算撈一輛車當代步工具也沒撈到,倒是鐵皮的念力操控直接控制鐵籠帶着衆人飛行省了不少事。李剛其實想埋怨下鐵皮爲什麽早沒有用這招,不過他自己貌似也沒想到,好像也沒資格說,而且就算說了能咋地,以鐵皮兄的悶騷性格,估計也是白搭。當然,對于坐上藍魔人的黑車這點倒是沒有什麽可後悔的,這不是還救了一幫子人附帶兩個妹子嗎。
現在基地也塌了,藍魔人也跑了,剩下的事就是處理眼下這些倒黴又幸運的幸存者。李剛的打算很簡單,把他們帶到最近的樂門市給什麽相關部門一丢就完事。眼下即便這鐵皮号特快飛籠快,估計抵達樂門也要個把小時。李剛想到當初從樂門去遺迹,車隊可是花了好幾天,和鐵皮這速度真是沒得比,果然是“飛機”和汽車的差距啊。
而趕往樂門這段時間閑是閑不下了,光是眼前這兩個各種賣肉的妹子就夠好好研究一會。其他人都随意的關在籠子裏,這兩個卻特殊的放在那高級玻璃容器中,說她們沒有點什麽特殊,李剛打死都不信。
說這是藍魔人的特殊愛好?得了吧,你聽他們一口一個‘土種’的叫着,顯然是非常不待見人類,怎麽會喜歡收藏?就算真的是奇葩個例,不過這審美标準能不能統一點?一大一小,一個有毛一個沒毛這不科學吧。就像天朝權貴們收藏的小三四五六七八一樣,一個波比一個大,這才是正常趨勢嘛。
想不通,問知情者,應該沒有人比當事人更清楚的…吧…
繼續李剛和林甯對話的當下…
“……那我們談談你爲什麽會泡在罐子裏,不過我對藍皮有特殊愛好這個觀點持保留意見。”
“泡在罐子裏?”林甯有點迷糊,反問道:“什麽意思,這是一種比喻?”
“比喻…别給我裝傻。就是字面意思,你爲什麽會跟去皮水果罐頭一樣被泡在罐子裏?”李剛又解釋了一遍。
林甯一聽竟然将自己說成罐頭,頓時怒道:“你才是罐頭,你全家……”說到這,就見李剛将手裏按着的那隻正沖着自己流口水的怪蘿莉往身前一送,立刻改口:“好吧,我是罐頭。怪不得身上濕哒哒的,呵呵呵…”
“别轉移話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再不交代就真的把你當罐頭吃了,信不信。”說着李剛擺出兇狠的表情舔了舔嘴唇,給了個‘你懂的’眼神。但是林甯根本瞧都沒瞧他一眼,李剛純粹在浪費表情。因爲林甯正看着眼前這隻沖自己虎視眈眈的小蘿莉,雖然這蘿莉看上去白嫩可愛,沖人流口水的樣子也十分呆萌,可林甯敏銳的第六感清晰的告訴她,這個小東西非常之特别危險。不然剛才也不會李剛動下豆腐花就把她吓的直接改口。
李剛終于發現自己在浪費表情,撇了下嘴,将搶戲的豆腐花拉到一邊又塞了塊劣質烤肉幹給它,讓它安分點。
對于吃貨而言,吃高于一切,看的着吃不到的不如眼下能塞進嘴裏的。所以,豆腐花抱着李剛給的烤肉幹滿意的啃了起來,不過眼睛還不時的往林甯身上瞟,因爲她身上有吸引豆腐花的味道。其實就是林甯身上未幹的營養液的味道。
“這有什麽好保密的,難道你是藍魔人的卧底?或者根本就是藍魔人僞裝的?”說着李剛看了眼鐵皮,鐵皮搖頭,告訴李剛這兩個女的都不是藍魔人,因爲她們的精神波動和藍魔人的沒有半點相似。外貌可以僞裝,精神波動就是能夠改變一點,也不可能完全改變。
“藍魔人?那是什麽?還有什麽罐子,你到底說什麽啊,完全聽不懂。”林甯淩亂了,她實際上次的記憶還停留在搭上了返回樂門的客車,然後就失去了意識,再然後就發現自己被這個眼熟家夥抱着,至于期間發生了什麽她自己更想知道。如果不是經曆剛才從那個奇怪的地方逃出的驚險,林甯還當是在車上被綁架了呢,而綁匪就是眼前這人。
但李剛不管,這兩個妹子實在是可疑,那個沒醒的蘿莉妹子暫且不提,這個一問三不知,當自己是狗血穿越劇的女主角啊?失憶遁加不知道,打發天下男女老少。到底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不是她自己說了算的,試過才知道。
“看來你還挺嘴硬,既然如此咱就走标準流程好了。你這眼神想問什麽是标準流程?很顯然嘛,美女特工花姑娘什麽的落到了猥瑣下流卑鄙無恥銀蕩不要臉的敵人手中,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摧殘是必不可少的,而首選自然是推倒扒光蹂蔺玷污之類,難道你還有更好的建議?你已經扒光了,倒是省了些事。哦,順便一提,在過去的一個多月裏,我被某隻沒節操的吃貨折騰的有點虛火上升,美女當前我不做點啥都對不起曾經的蒼老師,嘿嘿嘿~~”配合着一臉的血迹,李剛的表情已經超越了猥瑣直奔恐怖這一層次。
鐵皮一旁聽着,覺得李剛對自己的評價很中肯啊,尤其是前面那句“猥瑣下流卑鄙無恥銀蕩不要臉”,很到位!
見李剛一臉猥瑣的向自己逼近,林甯扭動被裹得跟粽子般的身體往後挪了挪,聲音略帶顫抖的道:“别…别過來,再過來我可要……”
“叫?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一會我完事就讓我的鐵皮小弟上,準備好了嗎?哇哈哈哈哈…..”李剛搶白,并張牙舞爪的就要往林甯身上撲,絕對的本色演出。
林甯瀑布汗,有種好想吐槽的沖動,但眼下貌似不太适合,略尴尬卻故作鎮定道:“…不是,我要說的是,你再過來我可要變身了!”
“啊?你說啥?變身,你是凹凸曼不成,那我就是小怪獸,别害羞,呵呵呵…”李剛嘴上這麽說手下也沒停,但心裏可不敢絲毫松懈,随時準備應對這美女變成任何奇怪的東西。想到這,不自覺的瞟了眼一旁啃着肉幹看大戲的豆腐花,祈禱千萬别跟這貨一個節奏。
“住手…不要…我真的要變身了,你會後悔的…哎,别扯….”面對已經來到近前抓着她衣服拉扯的李剛,林甯一邊躲,心裏還是忍不住吐了個槽,怎麽男人都這德行,就不能來點新鮮的?似乎我也沒資格說這個…
“變啊,我等着呢,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不然後悔都沒地哭!”李剛惡狠狠的恐吓,還做出個自認爲很有威懾力的兇惡表情。
一旁豆腐花和鐵皮淡定的欣賞,這真是一出美女鬥流氓的好戲!鐵皮不阻止當然不是跟李剛說的似的打算上二輪,而是因爲他知道李剛這個沒節操的根本是在演戲而已。否則以他那力量,别說身上裹着件衣服,就是裹着鋼闆也早撕碎了,哪會這麽半天還沒扯掉。
“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住手啊,我要變了!”林甯的威脅實在沒有說服力,她的樣子反而更像是在引人犯罪,至少李剛是這麽認爲的。
“還嘴硬,我可就不客氣了,給我下來吧!”說着李剛手下略一用力,林甯一直努力裹在身上的衣服直接被扯掉。林甯那點力量哪裏比得過李剛,之前拉拉扯扯還能讓衣服裹在身上那純粹是李剛沒動真格而已,現在稍一用力自然就被扯掉了。李剛這是想給她下點猛藥,不信她真的心理素質賽過特工。
“哇哈哈哈,怕了……”扯掉礙事的衣服,李剛還想來兩句反派台詞烘托下氣氛,結果話說到一半就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給噎了回去,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給噎死。前一秒還千嬌百媚宛若天使的大美女,這裹在身上的衣服一掉,怎麽就成了個大老爺們,還他咩是光腚的!
嗯,你捂着蛋蛋幹毛,以爲哥沒有?……不對,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應該說,我勒個去去去去,這什麽情況?!!!
李剛眨了眨眼,沒花,這确實是個貨真價實的爺們。除了頭發長短和之前差不多,容貌身材等絕對完全的變了。剛才的天使容貌現在是一張略帥點的臉,當然李剛覺的比自己差的遠。身高長了,軀體四肢都變的粗壯了些,顯然是男人的體格。原本該是聳立着堅挺雙峰的地方此刻一馬平川。細膩如脂晶瑩如玉的肌膚現在也變的跟爺們一樣粗糙了些。
凝視躺在眼前的男子,李剛深吸一口氣,自我安慰:“一定是剛才扯衣服的方向不對,重新來過。”
默默将衣服蓋回去,在地上男子驚疑的目光中李剛換了隻手,嘩啦一聲将衣服扯掉,還是男的!
“難道這衣服有古怪?”李剛将目光移到手中的衣服上,心說這是從魔方空間的死人身上搞來的,遠古出品,難道不是普通衣服而是具有變性功能的神裝?
往自己身上披了下,又往一旁的豆腐花身上罩了下,沒反應。然後又往躺在眼前這位手捂蛋蛋的純爺們身上反複的蓋了幾次,依然是爺們。
“我跟你說…..”男子正欲說話,李剛将衣服往旁一摔,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用力晃的跟振動棒似的“靠靠靠,怎麽還是男的,我的妹子呢?你把我的妹子藏哪去了,你想死是不,快給我交出來……”
不光是李剛,一旁的鐵皮此時也是淡定不能,因爲在剛才李剛扯開衣服的瞬間,他感覺到那個女人或說現在這個男人身上的精神力波動發生的巨大變化。
怎麽個巨大法呢?原本雖然她精神力不算多強,怎麽也也算是遠超一般進化者應該是精神系的進化者程度。在衣服被扯掉的瞬間,精神力波動就一下子消失了,就是現在這個男子也沒有任何精神力波動,這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因爲隻要活人都有精神力或說靈魂,有精神活動自然就有精神力波動,否則那還能算活人嗎?沒有精神活動不就成植物人了嗎?但本不可能發生的事在眼前就這麽不講理的發生了,這人确實沒有一絲精神波動,跟塊爛木頭一樣。
鐵皮剛想提醒下李剛這個人有古怪,卻見他被李剛掐着脖子一陣猛搖,此刻已經兩眼翻白口吐白沫,榮登極樂是分分種的事。于是話到嘴邊改口道:“你再不放手,他就死了。”
李剛不死心的又晃了兩下才放開,他一放手,那男子猛吸一口久違的空氣接着就鼻淚齊流的一頓咳嗽。心裏将李剛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暗道:“這個家夥怎麽老愛掐脖子?剛才差點又尿了。”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男子正準備罵兩句,就見一把巨劍的劍刃出現在了面前,聽李剛道:“先把兩腿間這個礙眼的東西切掉。”
兩腿間礙眼的東西?自己兩腿間有啥?低頭一看,“哇,别别别,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捂着蛋蛋飛快跑到了高大的鐵皮身後:“哥,大哥,親哥,大爺,這玩意不能切,你有什麽盡管問,我知無不言。”
李剛皺了下眉毛,将大劍往籠子上一插:“你到底是誰,我的美女哪去了?”
“林甯,我就是那美女。不是告訴你再敢動我就變身嗎,所以就變了啊。”林甯無奈道。原本以爲這招美女變漢子對付色狼很管用的說,實際上以前用也确實很管用。想象下,某色狼正熱血沸騰浴火焚身的準備直搗龍門,結果眼前的極品美女突然就變成了個大老爺們。一般人不吓個魂飛魄散也要魂不附體吧,心理素質不過關的怕是直接終身不舉了。以前他經常幹這事,非常有趣的。不過對付的都是普通人或不強的進化者,即便沒有吓到對方也可以再變回去用魅惑能力控制。雖然以前見過這人知道用魅惑不管用,但吓一下應該沒問題吧,越是色的人面對這種突然的變化受到的刺激應該越大,卻不料這貨直接動手就往脖子上召呼,難道這掐脖子是興趣愛好不成?禽獸啊!
“你說什麽?算了,還是先切了再說。”
說着李剛再次提起大劍,林甯哭了,這是跟我的小兄弟有仇不是,連忙道:“英雄饒命,聽我解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