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頭疼了一天,還吃啥都鬧肚子,結果從早到晚一頓飯沒吃,就吃了兩個香蕉。
饅頭非常肯定這一定是體内的邪魔要争奪身體控制權了,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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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皮也挺命苦的,跟着李剛這個便宜老闆混上了吃混上了住結果要上飛行器了人家發現不對啊,你什麽人?開始一直跟李剛在一起還以爲是同僚,結果一确認發現這古怪的鐵甲人根本不是。沒有任何職務在身,你一個群衆竟然這樣明目張膽的混公家的吃喝,膽也太肥了!
李剛解釋,這是保镖啊,私人保镖懂不懂?
保镖你個大腦袋,你當個執行者還自帶保镖?沒聽說過,這麽新鮮!我們這是樂門分局專用的高科技隐形機,怎麽能随便讓人上?又不是公交車。就是公交車還得投币呢。
所以鐵皮沒能登上隐形機,隻好自己走。
隐形機在高空快速安靜的飛行着,此刻駕駛員看着雷達上的小紅點很尴尬。雷達上不同的顔色代表不同種類的東西,這是爲了提前發現接近的是何種物體而設的分類,可以區分是敵機、友機、導彈、飛行變異獸。而小紅點表示雷達範圍内有生物體,也就是飛行變異獸。此時,雷達上的小紅點的位置卻跟代表飛行器的雷達中心位置幾乎重合,也就是說有東西跟飛行器緊貼着飛行。通過外置攝像頭可以清晰看到,緊貼着隐形機飛行的是個身穿鐵甲的人,沒錯,就是那個所謂的私人保镖。
“你這朋友還會飛哈。”随機的兩個特派員之一一臉蛋疼的表情看向李剛。他顯然是不知道昨天李剛他們是帶着籠子飛來的,畢竟當時看到那一幕的也就大門守衛和一些不明真相的圍觀群衆。而且這種事也沒必要跟你一個完全沒關系的特派員報告吧。
“那是必須滴。”
“飛的挺快啊,竟然跟得上我們的速度。”
“還行吧。”
“但是他這樣跟着,我們這隐形還有什麽意義,全暴露了!”
“也是哦。”
李剛這不鹹不淡的回答,漫不經心的态度讓特派員同志要瘋了,他加重語氣道:“這樣的話我們會很危險的,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啊,執行者大人!”
“放心,他不會撞上來的。”
特派員心說我擔心的是這個嗎?顯然不是。直接道:“他會暴漏我們位置引來飛行變異獸的。”
“沒關系,他會自己解決的。”
“自己解決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難道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
“……”鑒于這個讓人火大的家夥是個實力強大的執行者,不管是從力量還是從職級都比自己高,特派員同志隻能默默流淚。
沒用多少時間,鐵皮就給隐形機裏的各位展示了什麽叫自己解決。一隻翼展七八米的變異獵鷹急速向隐形機逼近,準确的說是向鐵皮逼近。鷹類作爲天空的掠食者,原本就具有強大的視力。變異之後,它們的眼神顯然是更好了,即便是鐵皮這麽一個在空中高速移動的渺小個體也能輕易發現。
由于變異鷹不是從飛行器正面逼近的,當雷達上出現了第二個紅點,駕駛員就調整外置攝像頭鎖定了它。就在駕駛員考慮是不是該做點什麽的時候,一隻閃着黑色金屬光澤的鐵甲鳥從後方掠入鏡頭并向着變異鷹迎面飛去。變異鷹見到有東西向自己撞過來,像平常捕食一樣調整姿态擡起鋒利的雙爪向這個不知死活的獵物抓去。結果在變異鷹抓下的瞬間,那比它身形整整小了一半的金屬鳥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猛然兜了個圈,以接近90度的直角撞到變異鷹的胸腹部,像快刀切豆腐般直接将它一分爲二。變異鷹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就變成了兩半碎屍跌落下去,而金屬鳥完好無損的飛回鏡頭後方,當攝像頭轉過去的時候卻隻看到依然貼近飛行器飛行的鐵皮。
到底是什麽情況?特派員同志看向李剛,見他正在逗那隻蘿莉。話說那蘿莉身上穿的到底是什麽?是毛巾吧,肯定是毛巾吧!你在毛巾中間挖個洞就當袍子穿?上面還印着軍屬第三招待所的名字好不好,這屬于公物吧。
實際上那确實是條大毛巾,中間挖個洞給豆腐花套上然後再綁一下很有連體裙的感覺。主要是昨天李剛沒時間給豆腐花補充衣服,加上又沒其他備用的,所以就拿人家的毛巾湊合下。雖然有一再教育它要先脫衣服再變身,但效果一直不怎麽樣,偶爾也會記起來脫衣服變身,大多數時候都是直接變身的,衣服消耗也就非常快。考慮到在市裏晃不像在外邊,你一隻小蘿莉老光着屁股賣萌也不是事,于是就地取材給它臨時做了件,至少看上去還不錯。
特派員同志啥也不想說了,看這情況,問也是白問,省的再讓他找着機會把自己的其他老師也給一起鄙視。
從樂門抵達明泉用了三個多小時,這種速度并不算快,當然這不是全速,低速飛行主要是爲了降低噪音保持隐形效果。不過相對于地面數天的行程已經算是快到無法形容。
隐形機在明泉市軍用機場降落,于奇等執行者已經在此等候,怎麽說李剛也是他們的一員,尤其是不能百分百确定這個是否是真貨。雖然于奇之前詢問了些問題進行過确認,但是深知遺迹兇險的他很難相信李剛可以毫發無傷的出來,至少從通話中他表現的狀态來說是活蹦亂跳不像有一點問題。所以于奇帶着整隊執行者在這裏列隊歡迎,如果發現什麽問題也好直接拿下。因爲不管他是真是假,從他在樂門那露的那一手來看絕對不好對付。
鐵皮沒有随着隐形機一起在機場降落,他在抵達市裏的時候就通過精神力和李剛聯系過然後獨自離開。大搖大擺的落到人家軍事基地,純粹自找麻煩,就是李剛能給他撇清也免不了一頓煩人的詢問調查,所以就不跟着去了。他可以通過精神力波動鎖定李剛的位置,不怕以後找不到。
李剛一走出隐形機的艙門就見到于奇等整齊的一隊,先是一愣,然後驚訝道:“哎呦,這是什麽陣勢?”也不等回答随即揮手道:“同志們辛苦了!”
“滾!”迎接他的是一排整齊的中指。好吧,也不是每個人都送了,但有人送了兩根,比如張鳴。
“不要這麽冷淡嘛,我特意帶回了禮物。”李剛把林甯拉到了前面,女身的。
“哈喽…上午好。”林甯擡頭看了眼天,然後望着衆人誠懇道:“我什麽違法的事也沒幹,真的!”
“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放心好了,最多是把你解剖,全屍什麽的還是會留下的。”李剛拍着林甯的肩膀安慰道。
“你這麽說我能放心得了?别開玩笑好嗎,還是無聊的玩笑!”林甯說完發現李剛根本沒有理她,而是在向對面看,準确的說是對面一個女孩身上看。林甯心裏鄙視了下:“這不光是個變态還是個色狼,再說那女孩哪有我漂亮。”論起容貌,林甯對于自己女身時候的樣子還是非常有自信的。但猛地轉念一想:“不對啊,我幹嘛要有這種自信?我真的堕落了?”
這時張鳴開口了,指着林甯道:“這美女是怎麽回事?連你這沒節操的都能忽悠到這樣的極品美女,實在是太沒天理了。”
昨天晚上的專線談話隻有于奇一人跟李剛聯系,所以其他人不知道李剛帶來的這個林甯有什麽特别,反而是對多帶回一人感到意外。
“喜歡啊,送你了。”說着李剛往林甯腰上一攔,在她的驚叫聲中就向張鳴丢過去。
張鳴見狀急忙上前馬步一紮擺好了姿勢,而落下的林甯卻突然感覺身子一輕下落速度陡然減緩,身體像根羽毛似的輕緩落在了張鳴擺好姿勢的懷裏。這是張鳴用了他的重力掌控能力。
“美女,有沒有受傷啊?”張鳴的臉都快貼到林甯的臉上。
“沒…沒事。”林甯慘笑,心說這家夥是誰啊?麻煩你說話能不貼這麽近嗎?雖然我現在是女身,但我依然有着一顆爺們的心,你再貼過來我可要吐了。
林甯想掙脫張鳴,卻發現抱着她的這家夥抱的還挺緊。就在林甯考慮是不是要變男身的時候,于奇開口了:“别鬧,林…小姐是客人,不得無禮。”開口那一瞬間,于奇因爲知道林甯的特殊猶豫了一下她的稱呼,瞬間還是覺定按照現在的樣子來喊,否則太奇怪了。
領導發話,張鳴隻好暫時放開林甯。他也覺得這光天化日的影響似乎也不太好,畢竟覺得自己跟李剛那個變态可不一樣,是重名譽的。
“林小姐,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他們就喜歡開玩笑,沒有惡意。”于奇禮貌道。
“沒事,沒事,那我可以走了嗎?”
“這個暫時還不行,其實把你帶到這裏來除了向你了解下被綁架的事情,主要還是保護你的人身安全。”于奇誠懇的說。
“我原來是很安全的啊…”林甯說話同時心中補充道:“現在可就難說了!明泉這有因被我騙錢而排着隊打算砍我的二代土豪,不是爲了躲他們我跑遺迹那幹啥。眼前還有天天打算對我小兄弟下刀的變态,害得我都不敢變男身。這裏才是真正的狼潭虎穴!”
于奇假裝沒看見林甯那快苦出水的表情繼續道:“我們推測那幫綁架過你的人很可能會再次找上你,這可能涉及到你身上的某些秘密,所以在我們的保護下才是最安全的。”
“秘密?我怎麽不知道?”林甯敏銳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一本正經的家夥純粹是在忽悠自己,隻是随便編個理由留下自己而已。
“這個我也不知道,希望你能和我們一起弄清楚。”于奇笑道。
一起弄清楚,林甯感覺自己好像掉套裏去了,這家夥不會是就在這等着呢吧。總而言之,想走是不可能了,而且就算真的放自己出去,能去哪?明泉市裏晃兩圈恐怕連全屍都剩不下,想拆了自己的二世祖冤大頭都能編一個加強排。
在于奇忽悠林甯的時候,一旁被李剛用奇怪的目光盯了好一會的那女孩終于忍不了了,水靈的圓眼睛一瞪:“看什麽看,本姑娘是你這個變态能看的嗎?再看就把你轟飛!”
“啊,我想起來了!”李剛拍着豆腐花的腦門道:“你就是那個打空炮的少女!”
這個女孩就是當初李剛在地下基地研究霸氣決的時候見過一面的劉珊珊,好像說要跟自己比試來着,後來也沒了下文。
打空炮的少女,這詞怎麽聽起來這麽别扭,是罵人吧,肯定是罵人!“我要宰了這個家夥!”
“别别别。”李剛連忙擺手。
“怕了?”
“那道不是,我死不足惜,不過你要是這樣向我開炮,我身後的這架隐形機可是樂門分局的高科技寶貝,給人家弄壞就是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啊。妹子你可要三思。”李剛摸着隐形機的艙門邊緣一臉的淫笑。
“有本事你下來。”劉珊珊也看出這架飛行器的似乎不簡單,真不敢冒險給弄壞。她知道自己隻是個剛轉正的執行者新人,要是闖下這種貨恐怕誰也保不了,被撤職是肯定的。好不容易獲得這個執行者職位,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丢掉。
“有本事你上來,要鋪好被子等你嗎?”李剛索性騎到了飛行器的艙門口上。
“你…你…沒膽量!”劉珊珊還要罵兩句卻被身旁姐姐劉嬌拉住,她實在看不下去妹妹被李剛這神經不太正常的家夥挑撥的失态。
于奇捂臉,李剛這貨還是怎麽嘴賤沒正型,就是他這沒節操的勁頭,誰能僞裝的來?看來自己是多慮了。
“那個,能不能麻煩您讓一下!”李剛正堵在飛行器艙口得意,就聽身後傳來了尴尬的聲音。回頭一看,原來是一起來的兩個樂門特派員。
“你們還在呢?”
兩位特派員簡直要罵街了,這什麽話,能不在嗎?你這在門口堵了半天,又叙舊又聊天又扯淡又逗妹子,感情這是把我們忘了,能自覺點嗎?能嗎?不能嗎?好吧,這些也隻能在心裏唠叨下,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要真這樣說就該翻臉了,鬧成地區糾紛就不好了。于是乎,狠狠的憋出了一個字:“在!”
“這兩位是”于奇也終于注意到了被李剛擋住艙門後的兩位不顯眼的樂門特派員。
“哦,他們啊,是搭順風機來的,好像有什麽事。”李剛還沒有讓開,指着兩位被他擋在身後隻露出兩腦袋的特派員如此介紹。
此刻兩位特派員生啃了李剛的心都有,什麽叫搭順風機,這明明是我們家的隐形機,你到底有什麽資格說這話?還有趕快讓開點行不,打算在艙門口過一輩子?
似乎李剛聽到了他們的心聲,終于離開了艙門,對于奇道:“這樣好了,隊長大人您老先跟他們二位談正事,我請一天假,先回家瞅一瞅。”
“你家裏先不急,我已經……等一下,你妹!”不等于奇說完,李剛已經絕塵而去,那速度真是飛一樣的感覺,哪像是有傷在身。于奇無奈轉頭對張鳴道:“你去跟着他,有情況立即彙報。”
“明的暗的”
“當然是明的,你當着是諜戰片?”于奇擡腳就送了張鳴一程,同時暗道:“一個個都都不讓人省心!”
張鳴抱着屁股不忘回頭沖林甯來了句:“美女,回頭再聊哈。我叫張鳴,别忘了!”然後也一溜煙的不見了。
于奇回頭歎了口氣,看向兩樂門的特派員,問:“兩位找我有什麽事啊?”
“……我們找你沒事。”特派員尴尬道。
“那你們來幹什麽?”于奇不爽的問。
“這個,不方便透露,需要面見你們局長。”
“原來是找局長,幹嘛要拿我做幌子?好吧,姗姗,你帶二位特派員去找下局長吧。”于奇不耐煩的揮揮手,顯然被李剛這頓折騰相當不爽,兩個特派員算是沾光了。
兩位特派員欲哭無淚,心說我們什麽時候說過找你啊還不是那個你們那個李剛瞎說的,我們跟誰說理去?
郁悶歸郁悶,兩特派員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默默跟着劉珊珊去見局長。
作爲一個新人,跑腿這種活是必須的,劉珊珊本來也沒什麽意見,但今天讓李剛氣的不輕,加上反叛期的少女脾氣特别大,所以對兩位特派員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人碰着倒黴,喝涼水都塞牙,兩位特派員深深認識到,和李剛一起來明泉就是個天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