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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理會三個半死不活的狗腿子,李剛來到這所謂堅不可摧的密室門前。舉起拳頭想用霸王破砸開這門,但猶豫了下又放下。
而在密室中通過殘存的攝像頭看到這一幕的郭騰飛立刻得意道:“别妄想了,你永遠也别想打開這扇門。我爸很快就會趕來,到時候要你好看。不光是你,還有你的家人朋友一個也跑不了!”
“腦殘麽,現在還放這種狠話,腦子真讓豬拱了?”
李剛收回拳頭,守護者之劍卻陡然出現在手中。他之所以不砸開這門不是怕砸不開,而是怕砸開門把裏面的郭大少爺也一起給砸死,那豈不是太便宜他。所以還是用劍保險點。
随着元力注入,守護者之劍的劍刃泛起微光,在李剛的揮動下,劍光閃過那堅固的大門就如同豆腐般被切碎并轟隆散了一地。
這門确實挺堅固,硬化處理過的複合裝甲門闆厚達一米,說能抗住核彈是有點吹但也不是完全不靠譜,不過誰會真傻到用核彈來炸這破門,明明用劍就可以輕松砍碎嘛。即便不用李剛這種有利刃符文的遺迹武器,有周振切割刃也能切開,稍微費點事而已。
随着門破碎垮塌,密室内的郭騰飛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尤其是看到李剛手裏那柄幾乎比人高的大劍,直接吓的癱坐在地:“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李剛收起守護者之劍,沖驚魂未定的郭騰飛揮了揮手:“呦,終于見面了,我的郭大少!”
李剛一邊說着一邊邁步走進門去,而衆女倒是沒有跟進去,而在門口觀望,隻有豆腐花亦步亦趨的跟在李剛身後。說起來這些從囚室裏被救出來的女孩對郭騰飛到沒有太直觀的認識,因爲她們還沒遭到郭騰飛的毒手,或者說還沒輪到她們。
“你...你别過來...”
郭騰飛好像要被強暴的小姑娘般發出尖叫,李剛被他這冷不丁一叫吓了一跳,還真停下腳步。
“我擦,你不要叫這麽慘好不好,好像我把你怎麽滴了似得。剛才放狠話那氣勢哪去了?真是見面不如聞名。”李剛鄙視道。
郭騰飛是真的快吓尿了,之前在密室裏覺得安全無憂,自然無所顧忌。現在這密室被破,手下死光...好吧,沒死也跟死了沒差别。完全沒有任何保命手段,不怕才怪。唯一的指望就是他爸趕緊趕來,那樣才能确保安全。
說起來郭騰飛并不算是進化者,他本身沒有什麽進化能力,不過架不住他爸有權有錢,用藥物硬生生給他堆出了相當于血肉系進化者的初階的體質。當然也隻是體質,力量大些,速度快些,恢複力強點等,比普通人強不少但跟真正的進化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你不能殺我,我爸是郭銘山,你肯定知道!再說你妹妹一點事沒有,我根本沒碰她,等她迷藥勁過去就好了。所以你沒有必要跟我過不去。你隻要離開,我保證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幹,今天的事就當從沒有發生過。甚至我還可以讓你升職,讓你做執行組組長。”郭騰飛指着被李剛單手攔在懷裏的小偉道。
“這既視感...不過你爸叫什麽管我屁事。都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改,光想着怎麽逃脫罪責,真是沒救了。不給你點顔色瞧瞧,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李剛擺出一副兇狠的表情,正打算先斷這郭大少兩條腿給他提提神,身後突出傳來一陣刺耳的“嘎吱”聲。回頭看去,卻看到豆腐花正抱着一塊都趕上她身體大小的合金門闆碎塊在啃。
李剛無語,而在後面看熱鬧的衆女眼都已經看直了,同時不由暗自心驚,現在的蘿莉牙口都這麽好麽?剛才那是誰還想摸她腦袋來着?原來之前說會被吃掉是真的啊,真的會被吃掉!
“我說,你給我注意下氣氛行不行?”李剛扶額對豆腐花無力道。
“啊~”豆腐花毫無誠意的應了聲,繼續啃它的門闆,刺耳的噪音不斷,聽着就牙疼。
“不要敷衍我啊!”李剛氣惱的取出一塊棒棒糖,不忘取下包裝,然後狠狠的摔到豆腐花塞的圓圓的小臉上。
即便是豆腐花,蘿莉形态依然是柔軟的,所以棒棒糖摔它臉上有好好的緩沖而沒有摔碎。不等棒棒糖落下,豆腐花利索的一把将它抓住,咽下嘴裏的鐵屑後再開始舔棒棒糖,做回安靜的小蘿莉。
衆人無語,感覺三觀已碎,誰能解釋下這什麽情況。
“不給你點顔色,就不知道主人兩個字怎麽寫!”李剛嘚瑟道。
衆人不由腹诽:“你給的明明是糖吧!”
解決了豆腐花的噪音李剛突然想到了什麽,回過頭又對郭騰飛道:“你倒是提醒了我,就你這麽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家夥能幹出這些喪心病狂的事,你爸恐怕脫不了幹系吧。看來是該跟他好好談談。”
李剛想到這郭騰飛連個進化者都不算,又不像是個頭腦精明的商業精英,那他的錢是從哪裏來的?他做的這所有的事情,除了本身的喪心病狂外,可還需要大量的錢。否則外面那幾個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狗腿子難不成還真是被這貨人格魅力折服了不成。就這房子也需要他那爸提供啊,所以他爸即便不知情也相當于幫兇,有必要談一談,看給留個全屍還是殘屍。當然,要說郭騰飛他爸不知道他這兒子在自己家裏做這些事情,鬼都不信。
隻不過李剛的話到了郭騰飛的耳中就變了味,心想你這個可惡的家夥果然是害怕了吧,不敢把我怎麽樣,跟我爸談無非是想獲得更多好處。
自認爲想清楚其中關鍵的郭騰飛恐懼的神情也變的有恃無恐,他道:“這就對了麽,沒有什麽是不能談的。這次隻是個誤會,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你實力這麽強,不如你以後跟我幹,保證比做什麽執行者有前途。”
“......”李剛看着郭騰飛,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心說這貨腦子裏都是水泥麽,肯定都是水泥吧!要不然怎麽一點也不轉呢?難不成我真有那麽面善,看上去很好說話?
“救命...”
一聲顫抖的求救從旁傳來,李剛轉頭看去,卻見在這不大的密室床邊有兩個女孩。一個雙手被綁吊在架子上,全身一絲不挂,但白嫩的皮膚上布滿了不少紅色的鞭痕。另一個則脖子被拴住,頭戴兔耳朵,身上穿着暴露異常的兔子裝。求救的正是這兔裝小姐。
“别怕,我來救你們!嘶...”
李剛擦着口水飛撲到兩個妹子身前,三下五除二便捏碎二人身上的鐵鏈讓她們重獲自由,順便扯下床單裹在了那裸體女孩身上。當然他有一本正經的飽了頓眼福,像這樣一本正經欣賞妹子裸體還不會被挖眼、打殘、踢爆蛋蛋的機會可不多。
至于被抛下不管的郭騰飛,李剛完全不擔心他敢逃跑。因爲那些被救出的女孩雖然沒有跟進密室,卻也把門口堵的嚴嚴實實。況且還有豆腐花這尊門神在門口舔着棒棒糖。話說這麽萌的門神可不多見,當然這麽兇殘的也同樣不多見!
李剛正打算在給兩位驚魂未定的妹子送點溫暖,說不定妹子一暖就還點福利啥的。但這時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剛被吊着的女孩一裹上床單就猛然竄出,三步并作兩來到癱坐在地的郭騰飛身前。
郭騰飛正想着怎麽說服李剛放了自己,就看到女孩突然來到他面前,并且女孩眼中充滿仇恨。郭騰飛擡頭看着女孩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那女孩的腳已經狠狠踹到了他胯下。
“啊嗷!!”
郭騰飛那叫的是一個慘絕人寰,聲音都跑調了。他捂着下體,整個人弓成了一個蝦米在地上直滾。而踢他那女孩還不解恨的又在他身上踹了兩腳才跑出密室,被其他同命相連的女孩抱住。
兔女郎看了眼縮成一團的郭騰飛,再想踹蛋蛋已經不成,隻好随便在他身上踩了兩腳才離開加入了門外那些女孩中。
李剛回到郭騰飛身前,看他那慘樣給予中肯的推測:蛋已碎!
若換做平時,李剛會好心勸他切掉做妹子算了。可惜李剛對這家夥沒有一絲好感,所以上去捏住他後頸跟提小雞一樣提起來。
“别叫了,省點力氣,一會有你叫的。你這才哪跟哪,蛋碎而已,跟那些被你折磨的女孩比起來這根本不是事。”
郭騰飛疼的死去活來,根本沒有聽到李剛說什麽,依然在慘叫。
“好吧,都說了我是聖人,就仁慈的幫你回憶下好了。”說着李剛便跟拖死狗一樣将郭騰飛帶出密室走進刑室。
但李剛一進刑室就發現情況不對,有好幾個女孩死了!
之前李剛進這間刑室看到裏面的慘狀,雖然怒火難以抑制,但因救妹妹小偉心切,也隻是快速将那些被固定在刑具上受折磨的女孩救下,并順便使用元力治療對所有人進行了簡單治療。不能治愈,保住性命緩解痛苦倒是沒問題。隻要稍後再做救治就可以了。
而現在這刑室裏除了靠近門口的幾個女孩是被之前飄進來的迷煙弄暈不動,還有幾個明顯是被物理性傷害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