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樣?”
白子畫蹒跚着步伐來到蕭晗近前問道。
“死不了,去看看其他人,還有卡牌……”蕭晗知會道。
嘴上說是沒事,可現在蕭晗隻感覺自己要挂了一樣,現在這一身傷要是擱在以前夠他死七八回的了,現在沒事也多虧于卡牌的力量啊。
白子畫聞言點點頭,道:“你先挺一會兒,我看看其他人。”
說罷,轉身向其他人走去。
蕭晗本來有些迷離的眼神突然一顫,貌似忘記了什麽,眼角的一抹餘光,蕭晗知道自己忘記什麽了。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向着白子畫擊殺的那頭黑虎流落的卡牌貓去。
蕭晗眼中血光一閃,咬牙掙紮着站起身,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魔刀。
因爲之前魔刀是插在赤冥石魔心核上的,赤冥石魔變作卡片後魔刀就落在了地上,因爲時間不長的原因,所以還沒有散逸成能量,不過也有些虛晃了。
不過,被它的主人再次握在手裏後,魔刀就沒在散逸了,貌似還開始攝取空氣中散逸的能量,開始變得凝實……
“嘿嘿……就是它吧,有了它我就能像那個幾個人一樣了吧,這裏有一張,等下另外兩張也是我的!嘿,嘿嘿……”鬼祟身影看着近在眼前的卡片,似是已經想到了自己多麽無敵的未來一樣。
那幫家夥打生打死,還不是便宜了他!
“你在笑什麽?”
森然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笑聲嘎然而止。
無名男子慢慢回過了身,見到蕭晗正持刀對着他,吓得哇呀一聲癱坐在地上。
這一聲也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目光都是彙聚過來。
“那個混蛋!”白子畫低罵,看那家夥的位置,他那還不知道對方打的什麽心思。
“他,他害了小艾,不能放他走!”小涵的聲音逐漸變大,最終傳到了蕭晗與那男子的耳中。
男子身形顫抖,道:“兄,兄弟,我……我之前不是故意的,我,我被吓壞了,不是有意推她的。”
男子的聲音畏畏縮縮,别說是蕭晗幾人了,現在就是來一個毫不知情的人,聽見男子的聲音都感覺不可信,太沒有說服力了。
蕭晗依舊面目森然的看着他,擇人而噬的感覺毫不遮掩的透出。
“呃……”男子好似也覺得蕭晗不會放過他了,看着蕭晗身受重傷的樣子,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突然轉身就向那卡牌撲去
隻要拿到卡牌,他就有了反抗的力量,對方已經是個廢人了,隻要得到力量,他一定能殺了那個男子!
男子轉身的瞬間,蕭晗本還有些猶豫的眼神瞬間堅定下來,面上閃現一抹猙獰,刀!揮!
“别……”楚潔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爲已經沒用了。
噗通……
一顆頭顱滾落在卡牌邊,臉上還帶着一抹錯愕,似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砍,砍了??”白子畫似乎也有些不相信,沒想到蕭晗真下得去手,真有這個勇氣。
跌坐在一旁的南宮彥摟住了兩個孩子,不讓她們看到。
何仔飛的心髒跳動似乎慢了一拍,吃驚于蕭晗的很辣果決,不過不知怎的,心裏好似也松了口氣,自己的選擇是正确的,不然……
哒,哒……腳步聲響起,一個懷抱擁住了蕭晗,這是……妹妹。
“哥,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隻聽聞了這句話,蕭晗就已經眼前發黑,昏了過去。
抱着昏迷的哥哥坐下,小涵看向其他人,就靜靜的看着。
半響……
“幹什麽呢都,死啦?快起來我們離開這裏,何大哥你去背小艾,我去背蕭晗。”白子畫對衆人招呼道,率先打破了沉默。
何仔飛幾人聞言立馬行動起來。
“嗚呼嗚呼嗚……”
一陣警笛聲從衆人過來的方向傳來,幾人精神全是一陣,南宮彥等人更是面顯喜色,隻有白子畫若有所思。
緊忙去将幾張卡牌撿起揣進了兜裏,看了眼幾人,嚴肅的說道:“等下不管什麽情況,不準說出剛才的事!”
幾人均是一頓,而後點點頭。
他們不愚昧也不是傻子,這次衆人能活下來蕭晗可是位居頭功,衆人一直也可以說是在蕭晗的帶領下才活到現在,沒人願意當那個白眼狼。
至于那個死掉的家夥,就當他活該好了,做了不該做的事,出賣同伴!
雖然衆人也沒把他當作同伴,可那不是他在外敵面前犧牲自己同族的理由,更何況當時根本不必如此。
不一會兒,伴随着幾聲刹車聲響,呼喝與淩亂的腳步聲後,一隊人馬出現在了白子畫諸人的視線中。
首先犯過堵塞物的是幾名警察,看到幾人也是一愣,随後接着就往橋這邊反過來人,形形色色的什麽人都有,大約二十來人吧,算是後面收尾的幾個警察,一共二十七個人,其中警察有七個。
還可以看得出是在警察的維護下,這些人聚在一起逃過來的。
過來的這些人見到白子畫一夥都是一愣,因爲白子畫這夥人實在是太慘了,個個帶傷。
“啊!”一聲尖叫響起,隻見一白領服裝的女子伸着手顫抖着指向一個方向。
衆人看去,竟是一顆人頭!
這下驚呼聲是此起彼伏了,最終還是幾個警察安撫了場面。
其中一名看起來資曆最老的中年警察站了出來,看向白子畫幾人,道:“我們是警察分局的人,正護送民衆逃到這裏……不知幾位同志能否說明一下這裏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會有人慘死!”
衆人都沒有回話,具是看向白子畫,現在蕭晗昏迷不醒,無論是按照實力劃分還是說主事能力,都理應是白子畫說的算了。
起碼在眼下這種事情上,白子畫适合做個代表,也算是統一口供。
“警察同志,我們遭遇的魔種,雖然擊退了魔種,不過我們也傷亡慘重,更是犧牲了一名同伴,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幫幫我們,畢竟你們是警察嘛,雖說現在都是逃亡的人……”白子畫到是張口就來,将被蕭晗殺死的那個說成了自己的同伴,并且死因還挺偉大。
“說的哪裏話,現在是災難時期,不正是我們人民警察表現的時候麽。”中年警察說道,随後看了眼身後的幾個警察與人群中比較壯實的幾個青年……
接着道:“大家都搭把手,互相扶持一下,要不是幾個小兄弟解決了魔種,我們到這裏說不定也是要受傷慘重的。”
聽了中年警察的話,幾個小年輕警察率先行動起來,人群裏幾個青年男女也出來幫忙,衆人在橋上勉強找到了幾輛還能行駛的車,駕車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