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這次有什麽發現麽?”
一間客廳内,中年警察對回來的洛苪薇問道。
“唉,到是有些發現,那個一隻昏迷的男孩兒醒了,我細微的察覺,那幾人貌似并不是以白子畫爲首,而是以那個男孩兒。”洛苪薇将自己觀察的說了出來。
他們一開始就覺得這夥人有些不對勁,不過當時大家都在逃亡,沒有計較那些,可現在暫時安定了,就由不得他們不注意些了,畢竟那是一條人命。
“嗯,應該就沒錯了,那個男孩兒定然也是個能力者了。”王警官說道,也就是那中年男子。
“這不都是早就确定下的事了麽,畢竟那樣的傷普通人早就挂了吧……”一個年輕小夥說道。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大家都需小心些了,目前這個鎮有一千多人,能力者除了已知的必然還有許多隐藏其中。
法律與秩序已經崩壞了,我怕有些人經不住誘惑,做出出格的事!”王警官大義的說道。
年輕小夥撇撇嘴,卻是沒說什麽。
……
五天後。
“唉,這個小鎮越來越亂了,很多人開始拉幫結派,搞得跟黑社會似的,而且很多違法的事情也在發生。”白子畫推開房門一進屋就牢騷道。
“這是必然的,一旦沒有了約束,在缺少資源的情況,人們率先想到的就是掠奪,這個小鎮遲早要亂掉,它缺少一個管理者。”蕭晗散開手中的能量自語道。
“話說,你的傷恢複的怎麽樣?我們該抓緊獵殺魔種了,實力沒有長進,很沒有安全感啊!”白子畫抱怨似的說道。
衆人本來是說好要提升實力的,方法自然是靠獵取魔種了,不過因爲蕭晗的原因,所以耽誤了下來。
“我的傷沒事了,你也不用太着急,現階段趕去主動招惹魔種的還是在少數,所以不用怕被拉開太遠,眼下到是有個事,何仔飛你看見了麽?”蕭晗語氣有些低沉的問道。
“呵,那家夥三天兩頭的往出跑還以爲咱們不知道他幹嘛,我早就偷偷跟蹤他出去過一次,那家夥是綁上了一條大腿。所以打算跳船了。”
白子畫面帶不削的撇嘴道。
“人各有志,隻要他别将我們将踏腳闆就行,不然我不介意……”蕭晗語氣森然道。
果然,殺過人之後變得不一樣了麽,雖然話沒說全,可白子畫還是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
“話說,蕭晗你好像越來越好戰了?”白子畫試探死的問道。
這些天蕭晗雖然都沒有出屋,可白子畫就是能感覺到蕭晗身上那侵略似的氣勢,言語間也狠辣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幹的架勢。
當然,對他們這些人到是沒有這樣,不過蕭晗精神的變動卻是衆所周知的,白子畫難免擔心,蕭晗是不是出了什麽狀況?
聽到白子畫的話蕭晗沉默低頭沉默半響,而後猜開口,道:“沒什麽大礙,可能與那能量有關系吧,我體内的能量貌似比你們的更具侵略性,但又不太準确,應該說是比較好鬥吧。
放心!這個還影響不了我,我之所以說出那樣的話,隻不過是坦然接受了現實罷了,這個世界已經變了,我需要盡快融入這個世界,不然會被淘汰掉,我也希望你們能盡早調整狀态。”
聽完蕭晗的話,屋内衆人一時沉默,道理誰都懂,這裏除了兩個孩子還比較單純外,說能看不出其中利弊?隻不過,一時真的好難适應……
想想幾天前他們還生活在法制的社會,過着起碼表面平等的生活,可現在,殺個把人都沒人管你!這一時間誰能接受?
或許,蕭晗能這麽快融入這殘酷的世界,與那件事的經曆有關吧,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等彥姐回來後,通知一聲我們明天就出發獵殺魔種,獲得魔能卡的同時也注意能不能得到能力卡。”蕭晗說道。
嗙!
“蕭晗,南宮彥遇到麻煩了,你們快跟我去,現在王警官正拖着呢!”洛苪薇破門而入就喊道。
蕭晗與白子畫對視一眼。
“怎麽了?”白子畫皺眉問道。
“來不及解釋了,你們跟我來,邊走邊說!”洛苪薇急忙道,看出她不是作假,蕭晗看了衆人一眼,還是道:“全都去!”
話罷,已是跟着洛苪薇走了出去,其他人迅速跟上。
衆人一路向鎮裏的交換街跑去,所謂的交換街是臨時衆人起的名字,用以大家交換物資,現在是災難初期,物資并不是很缺乏,可有些材料還是不足的,大家也都是明白人,知道錢币什麽的可能失去作用了,所以都是采取以物換物的方法獲得自己需要的東西。
一路上洛苪薇也是與蕭晗等人解釋了怎麽回事。
這個小鎮目前隻有這一千多人,并且還沒有什麽權力機構,貌似最大的官就是鎮長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大爺,關鍵他也沒有什麽話語權。
目前大家岌岌可危,所然維持着相對和平的狀态,可物資什麽的全部是大家自己搜尋的,誰找到就是誰的。
當然也有聲張大家團結一緻,物資都搜集到一起,而後大家統一分配,不過更多的人隻願意保住自己那一份,因爲隻有自己手中的才是最安心的。
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所以現在都是自己搜集自己的物資。
蕭晗他們自然也是如此,而因爲是能力者的原因,搜集東西方面自然占着優勢,所以他們并不缺少什麽。
不過今天南宮彥做飯的時候發現食鹽不夠了,所以就打算用些米面換些食用鹽,結果就出了事!
被一個能力者盯上了,那個能力者看上了南宮彥的容貌,想讓南宮彥與其發生關系,這并不奇怪……
現在能力者的是已經是大衆皆知的事了,所有人也是知道了能力者的強大,那是可與抗衡魔種的存在,所以現在幾乎所有非能力者據都是對能力者保持着敬畏且畏懼的态度的。
要知道強者,在這種時刻往往是有特權的。
這個特權不是誰頒發的,而是他們自帶的,現在雖然還沒到那種強者揮揮手,弱者蹲着走的地步,可其中的界限已是區分了開來。
近些天蕭晗也是聽到了一些謠言,說是有能力者強迫女子與自己發生關系,或者看上了誰的東西就直接要了過來,期間王警官他們也是出動過幾次,可被害人因爲怕被報複,據都是不了了之。
看着這次同樣是那樣的能力者出現了。
“一群不知所謂的蠢貨,有點能力就目無王法,既然你們喜歡叢林法則,那就看看誰才是叢林的霸主吧!”蕭晗低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