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本工業大廈,秘密實驗室。
這間秘密實驗室修建在大廈地下三十米處。
整個奧斯本工業集團,知道這間地下實驗室的人不會超過三十人,且全都是諾曼.奧斯本的心腹。
唯一入口,就在諾曼.奧斯本的辦公室隔壁,電梯兩面開,一面在奧斯本的辦公室裏。
時間一點點過去,諾曼今天看表的次數超過五十次,每兩三分鍾都會看一次,感覺像是在等待命運審判。
成則成,不成一切回到源點。
叮咚……
一聲提示音,諾曼.奧斯本站了起來,走到一堵牆面前,片刻後牆體左右分開。
奧托.岡瑟.奧克塔維斯,拿着平闆電腦走出來。
“情況怎麽樣?”
“先生,你自己看吧!”奧托笑了笑,将平闆遞了過去。
奧托生于貧民窟,家庭背景不好,父親常年酗酒,有暴力傾向,常年無辜毆打他和母親。
爲了改變生活,爲了挽救母親,奧托發誓走出貧民窟,幸運的他得到了安伯森.安布羅斯.奧斯本{哈利的爺爺}的幫助。
他成功了,卻不想老奧斯本先生走了,好在諾曼.奧斯本還在。
給他經費,給他實驗室,給他足夠的權限,經過這麽多年來的努力,他發明了一組機械觸手,單一觸手可以輕易舉起八噸的重物,八條觸手齊出,奧托一個人就可以完成複雜的實驗。
隻是他的身體太差了,體内神經必須重新排列,這樣觸手才能完美繼承他的思想。
到了這一步,奧托可悲的發現,諾曼.奧斯本先生走了老奧斯本先生的老路。
遺傳病!
該死的遺傳病,難道又要讓一位尊敬的奧斯本先生離開嗎?
奧托不允許,他開始實驗,可是他實驗了一次又一次,帶來的卻是絕望!
好在,這一次他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看了一臉笑意的先生,奧托緩緩解釋,“我們從約翰.加特勒的體内,提取出一套血液内循環裝置,這套裝置的技術,以我們奧斯本集團現有技術,想要複制并不難。
但考慮先生的情況,這套血液外循環裝置,我打算用機械觸手的構思打造,直接連接神經線,随心跳節奏進行微量循環。
第一代産品體積較大,但三天就可以完成,不過第一代産品,會對先生的心髒,肝髒,腎髒,産生不可扭轉的傷害。
因此我會在第一代産品完成後,立馬着手打造第二代産品,大概能在兩個月完成。
根據我的計算,有了第二代産品,先生你至少還會有十年時間!”
奧托自信滿滿。
“十年?”
“是的!”奧托點頭,“科技輔助循環,雖然可以成功,卻會加快内髒衰老,解刨的過程中,我發現約翰.加特勒内在器官衰老嚴重,并且一直在服用抗衰老藥物,就算我們不抓他,他最多四年就會死亡。
這應該是這套科技循環最大的弊端,不過我們還有血清,還有神經線路排列計劃,隻要這兩個計劃完成其中任意一項,都可以徹底解決問題!”
“很好!”
看着父親留給自己科學怪咖,諾曼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你就專心研究這套輔助系統,等到我的身體沒有問題,我會投入更多的成本,讓你繼續進行實驗!”
“但是,先生,我們好像惹了麻煩!”奧托推了推眼鏡。
“神盾局?”
諾曼笑了笑,根本不在乎。
神盾局固然厲害,但他上頭卻還有人管的。
美國是資本的美國,作爲全美最大的資本家,奧斯本家族在議會的代言人不要太多,付出利益,随時可以發動法案,或許約束不了神盾局,卻可以砍掉神盾局不少經費。
經費面前,諾曼有信心讓神盾局在這件事上低頭。
畢竟他們隻是死了四個特工。
四個特工和每年幾十億的經費相比,加之他的友誼,諾曼相信鹵蛋會做出正确的選擇。
“我相信先生在動手之前,已經想好怎麽對付神盾局,但我想說的賽博思!
在我拆解那套内循環裝置的時,發現了對外傳輸系統和自毀系統,如果不是我們實驗室級别夠高,隔絕所有信号,可能到頭來我們得到就是一堆碎肉!
單純的實驗,根本不需要用這些東西,所以我懷疑,賽博思集團和軍方幹的是同一類事。
事後我查找了相關資料,但什麽都沒找到!”
傳輸系統還好理解,但這個自毀系統,卻讓奧斯本想到了很多。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了!
“巴托克,還在下面嗎?”
“在試驗新的武器,看得出來,他對新武器很滿意!”
“讓他休息一段時間,等我處理完神盾局的麻煩,就讓他去盯賽博思,如果賽博思有什麽針對性的舉動,我會處理好的!
另外這段時間,全面加強實驗室的安保,和哈利身邊的力量!”
掌控全球第二大集團,諾曼.奧斯本的霸氣,絲毫不弱于成爲鋼鐵俠後的托尼。
畢竟在成爲鋼鐵俠之前,托尼隻是一個花花公子,責任感什麽的壓根就不存在。
“先生,如果沒别的事,我先下去了!”
“去吧!”
看着重新關閉的電梯門,諾曼.奧斯本靠在沙發椅上,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傑森,我該怎麽感謝你!”
身體沒問題,諾曼.奧斯本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之前他做的一切,全部基于自己死後,所以他稀釋了一部分股權,拉攏了各方人馬,以确保哈利可以站穩。
如今他不死,那麽之前稀釋的股份就要拿回來,不能再讓那幫人在他的地盤上耀武揚威?
“爸爸,已經很晚了,我們該回家了,而且你也需要休息!”
哈利推開辦公室的門,看着有些疲憊的父親,憂心重重的說道。
家族遺傳病,曆來是懸在奧斯本家族頭上的刀,隻是他沒有想到,這把刀在父親頭上已經懸了很久。
實驗室出事的那天,哈利就想到,他不清楚父親還有多少時間,但他希望在最後的時間,可以好好陪陪父親。
“哈利,我們多久沒有出去野餐了?”諾曼.奧斯本看着兒子。
“時間太長,我已經不記得了!”
“這樣,下周末我們出去野餐,到時候叫上彼得和傑森!”
“好啊,我聯系他們!”
三分鍾之後,諾曼.奧斯本辦公室的燈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