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武館,會客廳。
剛剛在小寶芝林中,被黃飛鴻包紮好的司徒淳,此時身上正帶着不少的繃帶,被薛黎攙扶着緩緩踏入廳門。
而司徒淳進廳門的第一動作,就是四下張望,看看李元霸是否在場。
如果李元霸當真在場的話,那隻怕這位有着赫赫威名,位列乾海青雲榜第八位的東黎王朝天之驕子,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掉頭就跑……
司徒淳的眼神之中,透着深深的驚恐,顯然先前的經曆,已令他對李元霸産生了一定的心理陰影!
“還好還好,那個怪物不在!”
見着會客廳中并無李元霸,司徒淳總算是大松口氣,再沒有神情緊繃,亦沒有提心吊膽,随即在薛黎的攙扶下,落座于一張闊椅之上。
“咳咳。”
待得司徒淳落座,陳佑隻是幹咳兩聲,爾後就開門見山地說道:“司徒聖使,有勞你回去禀告徐大長老,就說七公主殿下現在正在本武館潛心練劍,暫時隻怕無法回去,還望體諒!”
這,當然不是陳佑的意思,而荊轲的意思!
于陳佑而言,他當然是希望七公主徐素羽能夠先行返回乾海宮,讓那位徐大長老可以看到他孫女的劍術,的确在荊轲的指點下,短時間内精進了許多。
這樣一來,那位徐大長老隻怕再不會對他的極限武館有任何懷疑,甚至還極有可能,會親自上門來拜謝!
事實上,徐素羽也有意要先回宮一趟,展露她目前的劍術精進,好讓她的爺爺能夠安心……
可對于這件事,荊轲卻一反平時的慵懶和随意,十分“詭異”的表現出了絕對沒得商量的态度,堅決不放人!
對此,陳佑雖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他倒也沒有往别處去想,隻道是他們師徒感情深厚,荊轲舍不得……
而如果陳佑知道荊轲内心的真實想法,那麽,他一定會感到深深的無語。
原因很簡單,荊轲此舉,正是爲了要躲李元霸!
他深深地知道,如果沒了徐素羽這位弟子,那麽他就再找不到什麽合适的理由,可以不跟李元霸交手過招。
所以說,在荊轲的心目中,徐素羽這個“擋箭牌”,萬萬不能離去!
徐素羽要是離去,他或許就得天天被李元霸纏着打架……
一想到李元霸那800斤的雙錘和驚世神力,荊轲就感到頭皮都開始發麻!
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地定下決心,接下來無論用任何方法,都要阻止徐素羽回宮!
“陳館主,這,這恐怕不好吧?來之前,徐大長老曾嚴令在下,務必将七公主殿下帶回宮!”司徒淳有些爲難地說道。
“無妨。”陳佑微微一笑,“你隻管回去禀告徐大長老,就說七公主在本館學劍,大有精進!如此,想來徐大長老必會允準七公主長留本館!”
“陳館主,七公主的劍術,當真大有精進?”司徒淳趕忙問道。
七公主徐素羽的劍術修爲,别人不知道,可身爲乾海宗刑罰堂聖使的司徒淳,自然再清楚不過。
要知道,在徐素羽離宮之前,就算是司徒淳,也不敢說在純粹的劍道修爲方面,一定比徐素羽更強!
司徒淳深知,以徐素羽的實力,位列乾海青雲榜前五十,絕無問題!
所以,司徒淳有些不敢相信,在短短時間内,原本劍術就甚爲驚人的徐素羽,居然能“大有精進”!
“當然!”
陳佑從容地回道:“如若司徒聖使不信,大可以等傷勢痊愈之後,與七公主比劍!”
“不必了,不必了!在下願意相信陳館主!”司徒淳連連擺手,看得出來,他已然被李元霸吓得一刻都不願繼續待在極限武館當中,“嗯,既如此,那麽在下就先行告辭,回宮複命了!”
“且慢。”
正當此時,陳佑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麽,趕忙鄭重其事地說道:“司徒聖使,那個,剛才你在小寶芝林的診治費,煩請付一付!”
“好,好吧!”
司徒淳聽得有些懵,心中一個勁地在嘀咕:“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館主啊?居然連我的那點兒診治費,都還惦記着……”
…………
……
就這樣,被李元霸徹底吓破膽的司徒淳,很快就在支付了一筆“巨額”的診治費後,離開極限武館,踏上了回宮之途。
而極限武館衆人,則都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盡皆一如平常。
練功的練功,學劍的學劍,嗑瓜子的嗑瓜子,吃紅燒雞翅膀的,繼續吃紅燒雞翅膀……
“接下來,得好好安排開幫立派和突破後天境之事了!”
此時,極限武館後院,陳佑坐在一張石凳之上,一邊沐浴溫暖的陽光,一邊等待着唐伯虎的烤紅燒雞翅膀出爐,同時心生嘀咕:“隻有盡快完成這兩件事,我才能夠解封輪回玉盤第二重,進行先天境宗師的召喚!”
解封輪回玉盤第二重的條件,陳佑自然記得十分清楚——
首先第一點,要至少召喚過九位後天境宗師。
這個條件,陳佑無疑已然達成。
當然,這也意味着,陳佑目前依舊可以繼續進行第一重的召喚,于輪回中随機召喚出後天境武者……
其次,擁有20萬的武館聲望值。
經過鑄劍大會一事,目前的陳佑有着超過50萬的聲望值,所以這個條件,于陳佑而言,沒有任何難度。
再次,陳佑必須開幫立派成功,成爲一派掌門或者一幫之主。
最後,陳佑本人,必須踏入到後天境層次。
唯有這四個條件盡皆完成,陳佑方能夠順利解封輪回玉盤第二重召喚。
正因如此,陳佑現在才會想着,要盡快開幫立派和突破後天境!
因爲他真的很期待,能夠召喚出像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太極張三豐、西楚霸王項羽、劍神西門吹雪等等諸多的先天境強者!
“從明天開始,就讓唐伯虎他們幾個,在紫雲山上安排人大興土木……”
緩緩擡眼,遙望着天際的斜陽,陳佑暗自心道:“至于我嘛,就專心練功,争取能夠早些練成内勁,突破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