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看到風間涼還穿着一身休閑服,還特麽背着一副奇奇怪怪的刀。
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
看起來,根本就沒有一點認真工作的覺悟。
氣就不打一處來。
但又礙于公衆場合,不太便于發作。
而且不算怎麽說,也是圈内的人,以後說不定也還要接觸。
所以隻能無奈地把氣憋着。
“确實,近幾十年來,東京都一直都沒有再出現過這麽高級的異靈。”
“但是不排除确實會有這樣的可能性出現。”
“我昨晚才剛剛和雨女交手。”
“它的身上陰氣很重,幾乎都是由怨念形成的氣息。”
“如果是妖怪的話,那我更多能感知到的,應該是靈氣才對。”
風間涼泰然自若地說。
喬恩“?”
這個小鬼。
居然敢去跟雨女交手?
怕不是腦子秀逗了吧?
而且,他到底是哪來的勇氣和自己頂嘴的?
明明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喬恩感覺自己已經忍無可忍了。
“你就對自己的感知能力那麽有自信?”
“你不知道,大多數的妖怪都懂得如何隐匿自己的靈氣麽?”
“而且,誰允許你私自跟雨女交手的?”
“你不僅不可能殺掉雨女,還會打草驚蛇,讓我們又錯失了一次埋伏的機會。”
“風間先生,現在我才是主要負責協助警方的協助靈偵,你就别來給我添亂了好麽?”
“順帶一提,我已經是高級靈偵了,而你現在還是初級吧?”
“關于異靈方面的事情,怎麽說我也應該比你懂得更多一些吧?”
喬恩強忍着怒意道。
“等下,風間桑……”
橫田隆史打斷了喬恩的話
“你說你昨晚,又碰到了雨女?”
“對。”
風間涼點點頭
“還是在松井朔先生的家中。”
然後把具體情況都跟橫田隆史警官詳細地說明了一下。
搞得一旁的喬恩聽得一愣一愣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拜托風間桑去保護受害者,所以并不是風間涼私自找雨女交手,他隻是在保護受害者而已。”
橫田隆史向喬恩解釋道。
“……噢。”
“又不早說。”
喬恩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行吧,那就辛苦風間先生了。”
“那麽從今天開始會,就不必再麻煩你了。”
“我有自己的靈偵隊伍,裏面有更可靠的人可以保護受害者。”
“既然我現在是主要的協助靈偵,那麽還是由我自己來安排比較放心一點。”
喬恩的内心非常不屑。
d階的妖怪,很可怕麽?
對上他這種高級靈偵的話,壓根就沒有勝算。
喬恩的源力修爲,完全是能夠碾壓這個等級的妖怪的。
包括他隊伍裏的部下。
如果當時是他的部下跟在松井朔身邊的話。
估計當場就把雨女擊殺了。
還省得讓它又逃一次,搞出那麽多麻煩事?
他隻想趕緊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掉,然後換上他的花泳褲去享受日光浴。
呆在這種地方,完全就是浪費青春的行爲。
“好吧。”
風間涼微微一歎。
隻好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走出了警視廳。
意思很明顯。
他大概是被委托人給炒了。
警方這邊不太相信自己的實力,于是又請來了一位新的靈偵。
不過确實怪不了任何人,包括橫田大叔。
畢竟人家是花錢請人辦事的,要看效率的。
喬恩怎麽說也是個高級靈偵。
比自己要高了兩個檔次。
所以風間涼并不記恨什麽。
隻是覺得。
有點遺憾。
明明就差那麽一點了。
再給自己一點時間的話。
雨女的事情絕對能有重大的進展。
因爲昨天晚上。
還有一個細節讓他念念不忘。
他把雨女的左臂斬下之後。
從雨女左手的手掌心裏,發現了一個印記。
一個像是刺青一樣的,小小的圖案——
一片黑色的羽毛。
是的。
雨女的身上。
居然有黑座組織的标記。
但隻有短短的一瞬間。
那個标記就消失在了皮膚之上。
風間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但确實有可能是真的。
當手臂被斬下之後,它便沒辦法和雨女本身的靈力所聯系。
而這個印記,很有可能就是通過靈力來維持的。
當靈力消耗殆盡的時候。
标記自然也就會相繼消失。
而這個假設是完全有可能成立的。
但最後風間涼還是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
首先是他不敢确定。
因爲。
那是黑座組織的标記。
黑座組織的成員,絕大多數都妖怪。
很少會見到異靈一類的家夥。
因爲異靈的智商并不高,所以就算有,也幾乎是當成武器之類的工具來使用。
其次……
就算自己說出來了。
那個叫做喬恩的一臉臭屁的家夥,估計也不會信他半個字。
但無論自己的猜想到底是真還是假。
風間涼現在都已經沒辦法請求警視廳那邊的援助了……
他從一開始的主c位被踢到劃水位。
現在好了,劃水位也沒了,直接被安排到了替補位。
還是在最邊緣ob的那種。
真是腦殼疼。
……
“别自責啦,風間學長,又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了。”
“我媽媽跟我說過,當你心情不太好的時候,就把自己吃得飽一點。”
千原秋奈安慰着說道。
“爲什麽?”
風間涼好奇地問。
“因爲媽媽說,身體和靈魂最好不要同時受苦,否則生活就會變得很難過。”
千原秋奈皺起細眉,十分認真地說道。
然後把一份便當擺在了桌上。
在風間涼面前打開。
一股香噴噴的飯菜香味撲面而來。
隔着熱騰騰的氣,風間涼也能看到其内色香味俱全的各色料理。
居然是鳗魚飯。
一道風間涼非常喜歡的霓虹料理。
“這是你做的嗎?”
風間涼已經看呆了。
“嗯嗯嗯是喔!”
“最近我一直有跟媽媽學做菜!”
“說起來鳗魚飯看起來簡單,還真挺複雜的呢!”
“特别是烘烤鳗魚的時候,要用竹簽旋轉着串入鳗魚肉,否則就難以固定,光是這個我就練習了好久,更别說後面的火候掌握之類的了……”
“不過醬汁用的是我們家族裏的祖傳配方調制出來的喔,味道一定很不錯的,你先嘗一下試試吧,風間學長!”
千原秋奈把餐具遞到了風間涼的手裏。
十分期待地看着風間涼。
“天呐,這也太辛苦你了吧……”
“這怎麽好意思呢……”
嘴上這麽說,但風間涼的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地拿起了筷子。
當鳗魚入口的瞬間。
風間涼感覺人生又充滿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