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晚會開始的前幾天,風間涼有過自己的注意。
三天前。
風間涼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渡邊直子。
一開始渡邊直子還是有點擔心風間涼的想法會把自己貓妖的身份暴露了,但在風間涼的勸說下也逐漸放下了心來。
然後風間涼召集了棋牌社的成員。
這個時候,風間涼才知道,原來後來來的那兩個學弟已經退出了棋牌社。
他們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隻是把退社的申請書留在了活動室門口的信箱裏。
“學長,息怒啦,有些學弟新來乍到,不懂事很正常的,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啦。”渡邊直子十分認真地安慰風間涼道。
“我并沒有生氣。”風間涼語氣平淡地說。
他從郵箱裏取出申請書,懶得拆開,随手扔到了門外的廢紙簍裏。
佛系社長名不虛傳。
“我們三個人真的可以完成這場演出嗎?”北川明介有點擔心地問。
“這還真不好說。”風間涼搖了搖頭,“不過當然要試試才知道了。”
三人就這麽排練了一整個周日。
然而,風間涼沒想到表演的效果遠遠超過他的預期,不僅流程順利,觀感也不差。
結束之後,三人在校門外的小炒店裏解決了晚餐,又回到活動室後玩了幾局鬥地主,才各回了各的宿舍。
今晚過後,風間涼算是把事情解決了一大半。
輕松不少後的他開始專注于系統的日常任務。
這段時間因爲比較忙的緣故,很多日常任務他都沒有時間去做,這下終于可以把人物的屬性點好好地提升一下了。
同時還有新技能源力隐匿。
這個技能顯然要比靈能感知更加基礎,所以對于已經成爲“入門驅魔師”的風間涼來說完全不是什麽大問題,他摸索了一兩天之後就掌握得七七八八的了。
同時,熟練度已經封頂的靈能感知技能的後面也出現了一個加号。
大概是這個技能已經滿足提升等級的條件了。
風間涼打算等下一個技能點出現的時候,他就把靈能感知的等級提升,看看會發生什麽變化。
三天後,迎新晚會在體育館内正式舉行。
開始前的三十分鍾,新生老生們都已經在階梯席位上坐滿了。
大一新生們也許是沒見過這樣的大場面,臉上都是清一色激動的神情。
學生會最終确定的第一個節目并不是新星棋牌社的節目,而是雙截棍協會的雙截棍表演。
據說是學生會們認爲,雙截棍表演的視覺沖擊感要比飛牌表演更高,所以最後風間涼的飛牌表演被安排到了中間的部分。
“這也太過分了吧?明顯就是很不看好我們的節目啊!”北川明介氣憤地揚了揚拳頭。
要知道,按照以往的情況來說,比較好的節目要麽在前面部分,要麽在壓軸的部分,很少會在中間。
因爲晚會到中間的時候正是觀衆們的視覺疲勞期和頻繁釋放内存期,這個時候上場的節目一般都是給後面的精彩節目作過渡和撐時間的。
“這個怪不得别人。”風間涼搖了搖頭說,“我們社團确實還不夠強。”
事實證明,雙截棍協會的雙截棍表演确實很燃。
表演進行到高潮部分的時候,舞台燈光全部關閉,揮舞着的夜光雙截棍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酷炫。
節目結束之後,雙協的成員們站成一排鞠躬,觀衆們的掌聲潮水一般湧起。
表演效果很好,晚會的氣氛一下子就被打開了。
“确實還挺不錯的哎……”北川明介忍不住說。
風間涼也點點頭。
光憑自己參加審核時的飛牌表演,是絕對不可能跟雙協這種準備充分又十足的節目來相比的。
但今天,他們要拿出手的節目可不僅僅是飛牌。
果然不出風間涼所料,在雙協的節目結束之後,後續的表演進入了一段時間的無聊期。
雖然學生會們也盡可能地将好看的節目和相對比較無聊的節目穿插着進行,也難免挽回觀衆們被逐漸消耗掉的熱情。
風間涼在體育館的二樓俯視着觀衆席,發現大部分的人都開始在這個時候聊天,玩手機,還有去衛生間釋放内存了。
嗯,是尿點期沒錯了。
這個時候,主持人走上了舞台開始報幕“看完了雨無聲文學社的詩朗誦表演後,不知道大家都沒有一種被傳統詩賦淨化心靈的感覺呢?接下來就讓我們欣賞新星棋牌社帶來的表演,花式飛牌秀!”
一小部分的觀衆很快就被主持人的話吸引住了。
“飛牌秀?從來沒看過哎。”
“别刷淘寶了,一起看節目啊。”
“感覺又是那種花裏胡哨的表演?”
“……”
風間涼深呼吸一口氣,從後台走上了舞台。
燈光師很配合地給他追了一道光。
看到風間涼出現,觀衆席下的嘈雜聲逐漸安靜了下來。
按照初審時的流程,風間涼開始表演他的飛牌小技巧。
第一個就是用自己右手的握着一疊牌,然後大拇指和食指擠壓最上面的一張牌,将之彈射而出。
緊接着左手在另一邊,将從空中落下的牌接到手上。
當這兩個動作的速度非常快的時候,看上去确實是一場不錯的視覺盛宴。
一小陣掌聲響了起來。
表演的時候,風間涼注意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吉岡弘樹。
他的觀看位置絕對完美,既不會被燈光直射到眼睛,又能近距離地欣賞每一場表演。
于是風間涼也很清楚地看到了他臉上不屑一顧的表情。
什麽嘛?
就這?
一個人在上面搞花架子,不覺得很尴尬嗎?
吉岡弘樹忍不住在心裏笑出了聲來。
果然說的沒錯,這就是一個多餘的社團,它的存在就是浪費學校的資源。
所有的飛牌技巧都相應地表演結束了。
風間涼站到了燈光下,微微地鞠了一躬。
台下的掌聲響了起來,但聽起來甚至還不夠開場的雙截棍表演來得熱烈。
“我感覺那些技巧都太簡單了,我要是學個幾天應該也會了。”
“哎,看什麽節目啊,開黑它不香嗎?”
“如果是小姐姐表演飛牌的話我還是很有興趣的,可惜,哎~”
“……”
觀衆的反響看起來也一般般。
這次看你風間涼還能怎麽說?
吉岡弘樹抱着後腦勺,悠哉地翹起了二郎腿。
風間涼鞠躬結束後,舞台燈光暗了下來。
卻沒見主持人報幕。
台下的觀衆有點小騷動。
過了一分鍾左右,燈光又重新亮了起來。
出現在舞台上的,卻是一個碩大的,被黑幕布遮蓋住的正方體狀物體。
這是什麽玩意?
吉岡弘樹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