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涼仔細地看着她熟睡時的臉龐,仔細到每一根柔軟的睫毛。對,這個女孩子是他在這個世界最親近的人了。有着和他一樣的臉和五官,而且兩顆心髒無論相距多遠,跳動的頻率似乎都可以發生共鳴。他們兩個之中絕對不能失去任何一個,失去了一個,另一個似乎也不再擁有繼續活下去的意義了。
仿佛聽到什麽聲音似乎,風間妮緩緩地睜開眼睛,擡起頭來,突然看見風間涼醒了,眼睛頓時睜大,又驚又喜“小北你醒了!”她用力撲上去抱住風間涼,“你知道麽,你吓死我了!我真的怕你就這樣丢下姐姐……”
“怎麽會,别亂說。”風間涼輕輕地在她後背拍打着,像是在哄一個傷心的小孩,“老姐你放心,我以後會和你一下好好活下去的。我們兩個,誰也不能抛下誰。”
“說好了噢!”風間妮輕輕擦掉眼角的淚水,伸出小尾指,“我們來拉鈎!”
“來!”風間涼微微一笑,伸出比她更修長的尾指勾住。
“拉鈎。”
“上吊。”
“一百年不許變!”
“變的就是小狗”
兩個人同時開心地笑了起來。無論歲月過了多久,總覺得能夠永遠擁有少年一樣。所以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做看似幼稚的事情,然後說着許多海枯石爛的山盟海誓。
無論怎樣,我知道,隻要我們都在彼此的心中,我們就能永遠這樣快樂,這樣幸福。
“你現在身體覺得還好麽?”風間妮拿過保溫盅給風間涼喂湯喝。
“還行……就是全身酸痛,感覺全身肌肉都拉傷了……”風間涼說,“老姐下次我想喝紫菜蛋花湯。”
“你要求還真多。不過真的沒有什麽傷了麽?雖然那個醫生也說你沒受什麽重傷,連骨頭都沒傷到,但你跟那個屍囚對打的時候看得我心都快碎了知道麽,他在你背後狠狠地打了好多拳。”
“我隻是有那麽一點印象而已,具體的過程我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風間涼搖搖頭。
“你很像男子漢呢。”風間妮笑道,“你保護了姐姐你還記得麽?”
“有這事?”風間涼一臉茫然,“我這麽帥?”
“……好吧當我沒說。”風間妮翻了個白眼。
風間涼抓抓頭,“我們在哪啊?”
“你被銀騎帶到這了。他們好像要把你帶去bj不知道幹嘛,我不放心于是就跟來了。”風間妮看了看牆上的鍾,“現在淩晨4點鍾,昨天學校暴動後的晚上我們就被帶上飛機來了。”
“不會吧,我怎麽覺得有點不不祥的預感。”風間涼咬咬牙齒,“感覺要被帶去做标本研究一樣……我會不會像那些可憐的小白鼠一樣死掉?”
“應該不會吧,我剛才見到一個s級的銀騎學姐,她說他們會保護我們。”
“銀騎學姐?還是s級?”風間涼目瞪口呆,随即又好像想起來什麽,“難道是……那個歐陽绫?”
“你認識?”風間妮驚訝道,“不會吧?s級的銀騎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啊……而且那個學姐聽說母校也是澄藍高中哦,而且長得很女神,還是銀色的頭發。”
“這點我承認,而且她好像特别喜歡吹泡泡糖。”風間涼說,“渾身上下洋溢着懶洋洋的氣息,感覺是禦姐型的女神。”
“其實口嚼糖我也很喜歡的。”
“靠!吓我一跳!”風間涼一驚,朝另一個方向看去,才發現歐陽绫慵懶地坐在一旁的躺椅上,嘴裏似乎還在嚼着什麽糖果。
“學姐,你什麽時候進來的?”風間妮也沒有發現歐陽绫的存在。
“我每半個小時就會進來看看你們……沒辦法啊現在飛機上銀騎不多隻好由我來負責保護你們安全了。”歐陽绫說。
“你們要帶我去幹嘛呀!”風間涼急了,“還沒經過我們同意呢!我們家那邊還沒安頓好呢!而且我還沒去領畢業證……”
“畢業證這東西我想你們應該不需要啦。”歐陽绫眯着眼睛笑道,“如果我沒猜錯,我們學院應該準備錄取你們了。”
“你們的學院?”風間妮不解。
“bj聖譽銀騎學院呀。”歐陽绫說,“應該聽過吧。”
風間涼和風間妮同時倒吸一口涼氣。怎麽可能沒聽說過?在全國這麽多所培養銀騎的學院裏,聖譽絕對是最著名的一所。性質大概跟培養第二式技能的人才的學院中的清華大學、bj大學、hk大學、複旦大學這種等級差不多。無論是關注銀騎界還是不關注銀騎界的人,絕對不可能有沒聽說過的。聖譽學院,在他們的心目中簡直就是聖殿般的存在。
“爲什麽要錄取我們?而且還是聖譽學院?”風間涼的臉上寫滿了“怎麽可能你在逗我吧”的字樣。
“這我真的不知道,是校長親自錄取你們的。”歐陽绫無可奈何地笑笑,“不止是你們,每年都會有那麽幾個像你們這樣的人被錄取。其實你們有一些潛能是你們連自己都不知道的。開發這些潛能,并且将你們培養成優秀的銀騎,才是學院的任務。”
“我們能不接受嗎?”風間涼的嘴彎成了倒彎月狀,“我對銀騎一點興趣都沒有。”
“以前也有人不情願,死都不肯去,可最後沒有一個逃出過校長的手掌心。”
“聽你這麽說我總覺得校長是個很霸氣的男人耶。本來鼓起勇氣說不去結果被他犀利的眼神對着雙眼後,就不敢說了……”
“呵呵呵……”歐陽绫幹笑了幾聲,“大概是這樣吧。”
“那學姐你也跟我們一樣嗎?”風間妮似乎很感興趣,“像我們一樣被銀騎找到,然後被錄取到聖譽學院?”
“不,我比較特殊一些。”
“可以跟我們說說嗎?”
“以後有機會再跟你們說吧,真說的話根本說不完,也難說清楚。”
早晨8,班機準時降落在bj首都國際機場。
順着人流,風間涼和風間妮跟在歐陽绫的身後,在安檢機前排隊。這個時候歐陽绫旁邊多了一個喬安妮教授,兩個人都戴着墨鏡,發色一銀一金,不費吹灰之力就吸引來了大片好奇的目光。
四人在機場外公路邊看見了一台白色的面包車。
“就是它,上去吧。”喬安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