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幫我照顧一下兒子,我出去一下!”劉涉川跟蘇晨說了一聲,轉身向着外面走去。
“我陪你一起去吧!”
雖然劉涉川沒有明說,但蘇晨知道,他這種時候還要出去,無疑就是去找那夥高利貸報仇了。
看劉涉川此時的情況,隻怕那夥放高利貸的,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能活下來的,要是死的人多了,影響太大,說不定會引起齋靈注意,發布行刑使任務。
如果任務發布給他,他可以幫忙壓下來,就算任務發布給了其他人,他也可以從中調和。
看了一眼床上的兒子,劉涉川沒說什麽,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看到劉涉川要坐上傀儡大鳥,蘇晨攔住他:“坐車過去吧,傀儡大鳥目标明顯,影響太大,那夥放高利貸的,一時半會跑不了!”
通過幾次現實任務,蘇晨對于齋靈也有了一定了解。
隻要對現實産生的影響過大,就會引起齋靈注意,發布臨時現實任務,讓其他聊齋顧客消除影響。
從林輝那裏得到那夥高利貸的據點,蘇晨和劉涉川乘車趕往那裏。
……
夜色酒吧。
此時還是白天,酒吧沒有開業,雖然開着門,但沒有多少人進去,就連那些普通員工也沒來,裏面隻有老闆和一些看場小弟。
此時,酒吧老闆狼哥的懷裏,正抱着一個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雖然臉上的妝容略濃,但遮掩不住女孩眉眼間的一絲青澀。
“電話還沒打通嗎?”狼哥對懷裏的女孩說道。
女孩放下拿手機的手,搖了搖頭:“還沒有打通。狼哥,小浩他剛才突然跟我道别,還說了一大通亂七八糟的,你說他會不會出事啊?”
“嘁——那小子就是一慫貨,再說,他那麽大個人了,能出什麽事。估計是一時想不開了,在哪裏喝酒喝醉了,不用管他!”狼哥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
雖然狼哥如此說,但女孩的心裏仍舊有着擔心。
她忍不住再次撥打了電話。
砰!
不過,電話沒響幾聲,酒吧的門就被人猛地推開,接着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一個臉色淡漠的年輕男子,一個臉色陰沉,雙目好似要噴火的中年男子。
嘩啦嘩啦——
看到這兩人來者不善的模樣,正坐在旁邊打牌的那些看場小弟,全都站了起來,面色不善地看着蘇晨兩人。
“兩位,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狼哥沉着臉問道。
蘇晨拉了個凳子坐下:“沒走錯地方,找的就是你,不過,不是我找你,是我朋友找你!”
“俊浩欠的是你的錢?”老劉壓抑着怒氣,沉聲問道。
聽到老劉的話,狼哥一臉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笑容:“哦,原來你是那小子的老子啊!怎麽?你來找我,是要替你兒子還錢麽?鋼蛋,他兒子欠我多少錢來着?”
“狼哥,那小子欠我們一百二十三萬四千六百塊!”旁邊一個小弟連忙說道。
狼哥往後一靠,伸手搭在沙發上,帶着些輕蔑的看着老劉:“你帶的錢夠麽?夠的話就還上吧!”
這種家長他見的多了,隻知道子女欠了錢,根本不知道子女欠了多少,報出數額,就直接将他們吓傻,接下來就是求情、哀求,希望能夠減免一些,這些他都習慣了。
老劉從懷裏拿出一張卡,扔到了狼哥面前的桌子上:“這卡裏面有五百萬,密碼是六個六,我聽說我兒子欠你的錢,大部分是賭輸給你的,今天我也想跟你賭一把,隻要你跟我賭,這五百萬就是你的!”
狼哥猛地坐直了身體,拿過桌子上的銀行卡,面色微凝地看着老劉:“這裏面真有五百萬?”
狼哥能夠在文菱市做大,是因爲他足夠聰明,知道什麽人能招惹,什麽人不能招惹。
随手扔出五百萬,隻是讓他答應賭一把,這可是大手筆,眼前這人恐怕不是什麽簡單角色。
“你可以打電話查一查!”
狼哥拿起銀行卡,打了客服電話,查詢了裏面的餘額,的确是五百萬。
放下電話,狼哥笑了笑道:“之前的事情隻是一個誤會,這樣吧,連本帶息算是一百萬,剩下的四百萬,我等會轉回給你,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老劉沒有理會狼哥的話,自顧自地在他對面坐下,将旁邊桌子上的撲克拿出來,挑出裏面的大小王,開始洗牌。
“賭什麽?”
“我說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狼哥沉着臉,冷聲道。
嘶啦——
伴随着一聲刺耳的破布聲,旁邊一個看場小弟瞬間就被一股無形力量撕裂成十幾塊,鮮血噴湧,灑了在場衆人一頭一臉。
“賭什麽?”老劉靜靜地看着狼哥。
但是,此時的狼哥已經無法冷靜了,看着坐在他對面的老劉,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
他想要站起來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了,隻能老實地坐着。
“紮……紮金花!”
随手洗完牌,老劉将牌扔到一邊,指着一個看場小弟:“你過來發牌!”
被老劉指着之後,那看場小弟感覺自己的身體恢複了自由,壓根就沒有過去的想法,而是轉身向着酒吧外跑去。
但他還沒抛出幾米遠,身體就在此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化作十幾塊碎肉,散落在酒吧各處。
“你過來發牌!”老劉又指向另外一個看場小弟。
有了前車之鑒,這次恢複自由的看場小弟沒敢再逃跑,老實走了過來,開始給老劉和狼哥發牌。
“大哥,你放過我吧!這真的是個誤會!我要是知道那是您兒子,怎麽也不可能坑他!再說了,我隻是讓他欠了債,可是一根指頭都沒動他啊……”
狼哥根本沒心情看自己的牌,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向老劉求饒。
老劉看了手裏的牌一眼,扣在了桌子上,語氣平靜地說道:“就在剛剛,我兒子從二十樓上跳了下來!”
聽到老劉的話,狼哥隻感覺眼前一黑,眼前這狠人的兒子死了,他還有活下來的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