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圍觀的那些人眼裏。
剛才姜哲淵進來之後,先是和蘇晨說了幾句話,随後就招出了自己的幻術造物。
到這裏,還是一切正常,但是接下來姜哲淵的表現,就有些詭異了。
他招出的那兩位古代帝王喚出了兩支軍隊,蘇晨什麽都沒做,這兩支軍隊就爆發出血色煞氣,形成護罩。
緊接着,姜哲淵臉上露出笑容,招出了他的第三個幻術造物,力量共振,形成了一個防禦力場,與此同時,那兩支軍隊也對着空處瘋狂攻擊。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但是姜哲淵最後卻是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蘇晨一直站在原地,動也沒動,就那樣靜靜看着姜哲淵表現,最後卻是獲得了戰鬥的勝利。
給衆人一種我上我也行的感覺!
不過,衆人很快就知道,他們的感覺隻是錯覺。
因爲他們看到昏倒在地的姜哲淵,頭頂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傷口,鮮血不斷湧出,順着他的臉往下流淌。
顯然,剛才在他們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情況下,兩人已經進行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姜哲淵敗了!
在衆多弟子的呼喚下,姜哲淵終于緩緩清醒了過來。
他摸了摸頭,看到手上的鮮血之後,看着遠處的蘇晨:“你成爲三玺幻術師了?”
“剛剛突破的!”蘇晨笑了笑。
這一次的戰鬥,他的收獲很大,在和三玺幻術師的交手中,他終于凝聚出獨屬于他的幻術造物,還賦予了這個幻術造物神韻,一舉突破到三玺幻術師的境界。
“我想要問一下,剛才我在幻境裏是被什麽襲擊了?”
姜哲淵忍不住開口詢問,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在幻境中,他的周圍并沒有什麽危險,他不知道自己在幻境中怎麽會被突然殺死。
“樓上掉的花盆!”蘇晨笑着伸手朝着頭頂指了指。
姜哲淵一陣啞然。
剛才蘇晨構造了兩層幻境,第一層很簡單,他輕易就能發現看破,這一層幻境,目的就是爲了放松他的戒備,第二層幻境,才是真正的殺招,隻是這殺招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但仔細想想,這個殺招卻是最合适不過的了。
如果第二層幻境的殺招是突然沖過來一亮大卡車要撞死他,他肯定能夠反應過來,拼命躲開,甚至有可能就此驚醒,意識到自身處于幻境之中。
隻有從頭頂上掉下的花盆,既不在他的視線之内,讓他無法防備,又符合現實邏輯,不會因爲違和,被他發現異常。
蘇晨這一招,由簡單處見大智慧,他輸得情有可原。
姜哲淵在弟子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從身後弟子手中拿過一副傳承卷軸,扔給了蘇晨。
“這一次我帝皇門認栽了!”
蘇晨接過卷軸,點了點頭:“多謝!”
随即,也不多逗留,拿着傳承卷軸,就向着幻術館外走去。
别看姜哲淵認輸很痛快,這是因爲有着許多人圍觀,能夠成爲一館之主,這位可不是什麽善茬,現在不快點走,誰知道等會有什麽手段等着他。
“蘇晨,你就這麽急着走嗎?”
沒等蘇晨走出幻術館的大門,一道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
随後,一群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群人穿着暗紅色制服,手臂上有着黑色臂章,神色冷峻。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寸頭青年,手裏拿着一根尺子,不斷地轉動着。
看到這群人,幻術館内的衆人身體微微一顫,隻感覺後背一陣微微發涼。
這些人是幻術界的執法隊,專門捉拿那些違法犯罪的幻術師,所有人都繞着他們走,沒人願意和他們扯上關系。
現在他們突然出現在這裏,還叫住了準備離開的蘇晨,難道是蘇晨犯了什麽事,撞到他們手上了?
“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麽事?”
看着這群人,蘇晨眉頭微皺,沉聲問道。
“京海執法隊,韓天澈!”爲首的寸頭青年停止轉動尺子,猛地握住,“蘇晨,昨天晚上,京海有二十多個幻術館館主被人殺害,巧合的是,這二十多個幻術館館主,全都是你曾經挑戰過的……”
蘇晨眉頭皺得更深:“這件事情與我無關!”
“這件事情是不是與你無關,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等我們調查出結果,就知道是不是和你有關了。但在這之前,還請你配合我們調查,跟我們回去一趟!”韓天澈淡聲道。
“突然帶着一群人來抓我,一口咬定我和那二十多個幻術師的死有關,我怎麽知道你們會不會陷害我!想要我跟你們走,拿出證據來!”蘇晨沉聲道。
他在這個世界,一沒有人脈,二沒有根基,反倒是這些日子不斷踢館,惹下了一大幫仇人。
如果他跟執法隊走,那群人絕對不介意落井下石,甚至是栽贓陷害,到時候不是他做的,也會變成是他做的,結果可想而知。
他又不蠢,怎麽會将自己置于險地。
聽到蘇晨的話,韓天澈的臉色一變:“你這是在質疑我們執法隊的公正?”
“我隻是希望你們有了證據再抓人!”
“我們隻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那不好意思,我沒空,讓讓,我要走了!”
蘇晨大踏步向着幻術館門外走去,剛剛走到一半,周圍的景色驟然變換。
原本的幻術館,瞬間化作了監牢重地,蘇晨被困在了一處牢房之中。
“你這是什麽意思?”
“跟我回去調查,我法家自會秉公處理,不會冤枉好人!”韓天澈沉聲道。
“抱歉,我不會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别人的承諾上!”
蘇晨搖了搖頭,直接向着外面走去,身體變得虛幻,直接從牢房中走了出來。
“蘇晨,我一直以爲,你到處踢館,隻是爲了振興天庭道幻術,沒有想到,你爲了削弱人間道的力量,居然暗中下狠手殺死諸多幻術同道,爲了諸位同道,今天,我就要除了你這個禍害!”
一直被弟子攙扶着的姜哲淵,突然甩開弟子的手,指着蘇晨,一臉義正言辭的怒喝。
聽到姜哲淵的話,那些圍觀的幻術師先是一愣,随後看向蘇晨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