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伴随着一陣陰冷的笑聲,幾個鬼醫生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被鬼手抓住的探測小隊成員,他們扭曲恐怖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終于有實驗素材了……解剖……解剖……”
幾個鬼醫生嘴裏念叨着,向着其中一個探測隊員走去。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
聽到這幾個鬼醫生嘴裏念叨的話,那個被鬼醫生選中的目标,此時已經瀕臨崩潰。
作爲探測隊員,他們并不害怕死亡,但卻無法忍受被活生生解剖。
幾個鬼醫生走到這個探測隊員身前,揮開抓在他身上的那些鬼手,将他擡到了一旁的解剖床上。
看到躺在解剖床上的探測隊員,這幾個鬼醫生嘿嘿一笑,手裏多出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輕輕在這個探測隊員的身上劃過。
在鋒利的刀鋒面前,衣服和皮膚都沒能造成絲毫阻力,探測隊員頓時就被開了膛。
“我要他的肝!”
一個鬼醫生拿着手術刀的手,就探入了探測隊員的胸腔之中,随即,他從中捧出一個血淋淋的肝。
“不錯,不錯,色澤很好,這個肝髒很健康!”那個鬼醫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我就要他的腎好了!”
“我要他的眼睛!”
“我要他的心!”
這幾個鬼醫生一個接着一個,從這個探測隊員身上摘走一樣樣東西。
沒有麻醉的探測隊員,感受到一種極緻的痛苦,嘴裏發出極爲凄慘的哀嚎聲。
直到一個鬼醫生要了他的舌頭……
看着這血腥殘忍的一幕,被鬼手抓着的洛滄浪目眦盡裂,拼命掙紮,想要拯救他的隊員,但他的身體卻被鬼手緊緊抓住,根本無法掙脫。
解剖床上,被取走了舌頭的探測隊員,連慘叫都難以發出,身體掙紮的力道慢慢減弱,最後隻剩下輕微的抽搐。
解剖完這個探測隊員,那幾個鬼醫生拿着各自的戰利品,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片刻之後,又有幾個鬼醫生走了進來。
“接下來輪到你了!”
又有一個探測隊員被綁在解剖床上,活生生解剖了。
看着自己的隊員一個接一個被解剖,洛滄浪拼命嘶吼着,怒罵着,掙紮着,但是那些鬼醫生卻是理也不理他。
直到所有的探測隊員死在解剖床上,終于有鬼醫生走進來,将他綁到了解剖床上。
在這個過程中,洛滄浪雙目失神,沒有絲毫掙紮。
親眼看着自己的隊員死在自己眼前,他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想法,也許被這些鬼醫生解剖,陪着他那些隊員一起赴死才是最好的結果。
洛滄浪躺在解剖床上,看着鬼醫生将他身體的零件一件件取走,體内劇烈的疼痛不斷摧殘着他的神經,他緊緊咬着牙,嘴角有鮮血滲出,卻始終沒有發出慘叫。
但是,在劇痛的折磨下,洛滄浪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我要死了麽?”洛滄浪的腦海裏閃過這個想法。
“哎——”
在他的意識陷入黑暗之前,一聲歎息在他的耳邊響起。
“救援來了!”
洛滄浪腦海中最後閃過這個想法。
看着躺在地上,由于靈魂受到折磨,身體不斷顫抖的衆多探測隊員,蘇晨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些人的戰鬥素質還是不夠高啊!
剛才在一樓大門突然消失的時候,他們知道用破幻梭嘗試破除幻術,怎麽在這房間之内,真的遭遇了幻術,反而不知道用破幻梭了呢?
隻能說,他們思維定式了,認爲之前一樓大門突然消失不是幻術,那後面他們遭遇的一切就都不是幻術。
本來蘇晨是打算繼續在空中看戲,不打算出手的。
畢竟嚴格來說,融合這棟醫院主樓的“怪”級鬼物還沒出手,他一個掌控世界本源的大佬就下場出手,格調未免太低了些。
但沒辦法,這探測小隊實在是不争氣啊!
“要不是看着小丫頭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管你們的死活!”蘇晨搖了搖頭。
他心念一動,天地法則震動,旁邊的虛空之中就憑空生出一具肉身,他元神一步邁出,進入了肉身之中。
随即,他屈指一彈,一點清光飛出,沒入趙雅琳的眉心之中。
“嘤——”
趙雅琳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房間内的情形,頓時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來,随後,她就發現了站在一旁的蘇晨。
“你是誰?這裏發生了什麽,他們幾個人怎麽了?”趙雅琳問道。
“小丫頭,就憑你的實力,也敢到這種地方來闖蕩,真是無知者無畏,如果今天不是我正好遇到,你小命都得丢在這裏!”蘇晨看了一眼趙雅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直接批評了她一頓。
聽到蘇晨這話,趙雅琳頓時知道,她是被蘇晨給救了,聽到蘇晨的批評,她雖然滿心不忿,但考慮到對方是她的救命恩人,癟了癟小嘴,最後卻是什麽都沒說。
“怎麽,小丫頭還不服?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離死沒多遠了?”蘇晨道。
“什麽?”
趙雅琳被蘇晨的話吓了一跳,随後她連忙檢查了一下身體,卻沒發現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前輩,我雖然很感謝你救了我,但你也不能故意吓唬我啊,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怎麽可能快要死了!”趙雅琳很是不滿地說道。
“小丫頭,你身體是沒傷,但是你三魂七魄隻剩下一魂一魄,其餘的都丢在了上面的幾層樓了,如果不是我幫你溫養着靈魂,你到現在還醒不過來呢!”蘇晨冷哼道。
想到自己之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身體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到了最後更是直接昏迷倒地,趙雅琳頓時就相信了蘇晨的說法。
“原來是這樣啊,前輩,謝謝你救了我哦!剛才是我不懂事呢,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計較呢!嘿嘿嘿……”趙雅琳眨了眨眼,在那裏裝可愛賣萌。
“嗯!”蘇晨嗯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趙雅琳偷偷看了蘇晨一眼:“前輩,我一看見您,心裏就有一種親切感,就像是看到了親人一般,身陷險境,我心裏本來充滿了絕望,但看到了您,我就感覺到一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