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鎮南将軍職位的俞元義臉色難看地退到一旁,其他人則是目光熱切地看向了蘇晨。
他們全都想要獲得四鎮将軍的職位!
隻要得到了這個職位,他們就有了給更進一步的資格,無論将來情況如何,他們都要比其他人更占優勢。
“我設立四鎮将軍的本意,爲的是改善城内的治安情況,這就要求任職之人對于城内的情況了如指掌,因此,我會将代表四鎮将軍的三枚令牌藏在城中某個隐秘之處,誰能找到令牌,誰就能夠任職四鎮将軍!”
聽到蘇晨如此說,衆人臉上雖然露出失望之色,但也沒有什麽意見。
除了俞元義這個明着走後門的,對于其他人來說,這個方法是十分公平的。
“對于我的這個想法,不知道各位将軍有什麽意見?”蘇晨擡頭看着十幾位将領。
“少将軍的想法很好,我們并沒有什麽意見!”
“我等謹遵少将軍之命!”
“我沒有意見!”
十幾位将領紛紛開口,全都一緻贊同蘇晨的想法。
他們之前以爲蘇晨想要收權,自然是齊齊反對,此時知道蘇晨不但沒有想要收權,反而要擴大他們手裏的權力,他們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
“既然諸位将軍沒有意見,那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了,我已經讓人将令牌藏匿在城中,你們回去之後就可以派人調查尋找了!”蘇晨笑着道。
十幾位将領聞言眼睛一亮,紛紛向蘇晨告辭,轉身向着外面走去。
現在時間緊迫,誰能夠率先找到令牌,就可以更進一步,成爲四鎮将軍,擴張勢力,他們自然是不甘人後。
十幾位将領離開之後,那十幾個别駕從事也全都告别離開。
他們本來就不看好蘇晨這個少将軍,見蘇晨又主動将手裏的權力分出去,對他更是不抱絲毫希望。
看着離去的十幾個别駕從事,蘇晨微微皺眉,輕輕搖了搖頭,那十幾個将領出身粗鄙,看不出他的算計很正常,這十幾個别駕從事,全都讀過不少書,居然也沒人看出他的謀劃,還真是一個可用之人都沒有。
“少爺,午飯已經備好了,您該用膳了!”雨眉從後堂走了出來,輕聲對蘇晨道。
蘇晨點了點頭,站起身向着議事堂外走去,随口對雨眉說道:“你讓人去通知封易安和譚華,讓他們兩個等會來見我。”
“是!”雨眉連忙應道。
封易安和譚華是護衛隊的正副統領,蘇晨之前被刺殺,其中絕對有護衛隊員配合,他自然要責問這兩人。
用過午飯,蘇晨在後堂喝茶,兩個身形雄壯的漢子被侍女領着走了過來。
“封易安(譚華)見過少爺!”
兩個雄壯漢子走到蘇晨面前,單膝跪地向蘇晨見禮。
蘇晨沒說話,也沒擡頭看他們,隻是坐在那裏輕輕用杯蓋撥動茶水。
封易安和譚華老實跪在地上,低垂着頭,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啪!
蘇晨放下手裏的茶杯,磕在桌子上,發出輕響。
“查的怎麽樣了?”
封易安身體微微一顫:“少爺,那幾個被收買的人已經查出來了,他們是……”
“這些東西不用跟我說!”蘇晨出聲打斷了封易安的話,“我相信你們護衛隊裏面也有如何處置叛徒的規矩,隻是這種事情,我希望是最後一次,不會再發生。”
“請少爺放心,我以項上人頭擔保,如果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情,我提頭來見!”封易安連忙說道。
“這一次是護衛隊員出了問題,下一次,哼,也許就是你們兩個護衛統領出問題了!”蘇晨冷笑。
聽到蘇晨的話,封易安和譚華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屬下不敢!”兩人連忙道。
“護衛隊全都是我雲家的家生子出身,與我雲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希望你們兩個永遠記住這一點,不要做出糊塗事來!”蘇晨沉聲道。
“是,屬下謹記!”
三千護衛隊是蘇晨此時唯一能夠調動的力量,也是他的基本盤,隻要這三千護衛隊不出問題,他就可以慢慢将權力收攏回來。
正因爲如此,蘇晨今天才會敲打封易安和譚華兩人。
……
自從那天和十幾位将領商議了四鎮将軍的事情後,蘇晨一下子就閑了下來,整天就是在後院練武,對于城内發生的事情不聞不問。
雖然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限制極大,不允許出現超凡力量,但擁有界限内的頂級力量,也能夠讓蘇晨擁有自保之力,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被人随便推進池塘裏,差點淹死。
蘇晨這裏一片平靜,十分悠閑,外面龍山城裏卻是暗流湧動,每天都有人喪生。
十幾位将領十分默契地壓下這類事情,不讓蘇晨知道。
這些喪生的人都是十幾位将領的手下,這些日子裏,他們爲了搶奪四鎮将軍令牌,暗地裏不知道交手了多少次,全都殺紅了眼,每一次都有人喪生。
“将軍,我收到消息,邱明越已經找到了一塊令牌的位置,現在正帶人趕過去!”葛高峰正在吃飯的時候,忽然有手下進來彙報。
“什麽?邱明越找到了一塊令牌。快,召集士兵,随我一起前去!”
葛高峰聞言,猛地站起身,一邊向着外面走去,一邊吩咐進來彙報的手下。
不多時,葛高峰就帶着數百士兵,由那個彙報的手下帶路,向着城中一處酒肆趕去。
那邊葛高峰正帶着人趕來,這一邊,邱明越帶着數百士兵,将這座酒肆團團包圍起來,不讓走脫一人,随後,就有衆多士兵在酒肆中搜索起來。
不多時,就有一個士兵手裏舉着一塊令牌,滿臉興奮地從酒肆中跑了出來:“将軍,将軍,我找到令牌了!”
“什麽?”
邱明越臉上露出喜色,連忙向着那個士兵走去,想要接過他手中的令牌。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士兵手中的令牌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旁邊傳來聲音:“将軍,這就是令牌!”
邱明越轉頭看去,就看到葛高峰滿臉笑容地從一個黑衣人手裏接過令牌。
“葛高峰!”邱明越咬牙切齒地喊出這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