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睡了不到6個小時，托尼就起床，穿上馬克3号返回洛杉矶。

半個小時後，菲茲帶着一大堆行李趕赴機場。

其他人當然也不能閑着，在老王的指揮下打掃衛生，爲新設備騰地方。

靜下心來的斯凱，和東方的某大型建築公司談妥，資金到位的情況下，項目組和施工隊很快就位，開始了緊張而又迅速的建設。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雖然倒不至于這樣，但看到熟悉的面孔，老王還是很開心，承諾隻要在規定期限内完成，所有人都能拿到一筆豐厚的獎金，差不多相當于他們半年的工資。

整個工期隻有三個月。

隻要錢到位，速度不是問題，質量也不是問題。

國人的勤勞和智慧，自然是全世界有目共睹的，建設進度讓伊萊和露西驚訝不已。

老王的要求很高，總建築面積很大，這絕不是一個小型實驗室，而是類似于國家實驗室的超大型實驗室，或者說一個公司。

“艾澤拉斯集團”的雛形已經出現，斯凱很快注冊了公司，公司總部在紐約——

那個小小的雜貨店。

這裏是分部。

名字也不再是“黑暗神書實驗室”，而是“艾澤拉斯實驗室”，很樸素的名字。

每一棟大樓，都是一個獨立實驗室，比如菲茲負責的“物理工程實驗室”，比如西蒙斯負責的“生物化學實驗室”。

面向社會、學校、某些部門的招聘工作，在菲茲等人的幫忙下，進行的很順利。

這是一個商業社會，更高的工資代表了更強的競争力，更何況老王這裏最不缺的，就是科學家們最看重的研究課題。

短短的半個月，一大波科學家、碩士博士正在靠近。

雖然工作環境差了些，而且保密要求極高，但足夠好的待遇和前景，還是讓這些高科技人才很滿意——

尤其是在聽說老闆和斯塔克先生關系匪淺之後。

當然對于老王來說，最讓他興奮的莫過于斯塔克工業不斷上漲的股價。

托尼正式宣布，斯塔克工業将會是全世界最大的清潔能源公司，爲洛杉矶以及全世界20多個國家、300多個城市，提供價格低廉、穩定全面的清潔能源，并計劃将總部搬到紐約。

一棟高度排名全紐約前十的“斯塔克大廈”，即将動工。

老王見縫插針，推薦了勤勞認真的老鄉。

菲茲每天都會準時向老王彙報進度。

托尼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菲茲的動手能力也很強，和托尼在一起，他每天都能學到好多東西，對方的随便一句話，都能給他帶來其他人給不了的啓迪。

雖然更多是沒有意義的廢話……來自托尼。

而在這個過程中，聽到菲茲有意無意中透露的黑暗神書知識，托尼越來越感興趣。

随時準備跳進老王挖好的坑裏。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兩人合作無間，在“賈維斯”的幫助下，很快将那些購買或者定做的零件組裝起來，一整套高精尖設備終于成型。

簡單測試後，整套設備搭乘托尼的私人飛機，飛到了聖胡安。

太過于精細複雜的設備，安裝起來往往也比較困難。

露西等人是純粹的理論派，不然當初也不會冒着洩露機密的風險，請伊萊制造量子電池。

這種情況下，他們隻能幹看着，然後被老王趕回去研究框架和量子大腦，剝削剩餘價值。

托尼貴人事忙，堂堂斯塔克工業董事長，當然不可能跑過來當安裝工。

這套裝備隻能由菲茲來安裝，伊萊打下手。

足足用了半天時間，才終于完成。

一整套裝備，占據了一個龐大的房間，隻有極少數人被允許進入。

比如科學家。

比如試驗品。

“馬特，去把懷特霍爾帶過來！”

老王一聲吩咐，夜魔俠連忙照做。

……

……

“懷特霍爾，體現你價值的時候到了。”

幾乎看不出來人樣的懷特霍爾，在斯凱的“精心照顧”下，過了長達一個月的“幸福”時光，每天死去活來，就算瘋狂如他也很難承受，不知道痛暈了多少次，又有多少次在疼痛中驚醒。

科學家很少輕生，對科學的執着讓他們比大多數人更珍愛生命。

但懷特霍爾現在隻想死。

多少次午夜驚醒，多想自己是在地獄而不是人間。

享受撒旦的皮鞭，而不是斯凱的震動。

天堂肯定去不了，地獄也比人間好。

斯凱身上流淌着國人的血脈，要論折磨人的技術，誰能比得上那些吃飽了沒事幹的老祖宗？

這，就是傳承。

不忍卒視的肉體，被皮帶和繩子捆綁在試驗台上，大量營養液伴随着生理鹽水流入血管，讓這個一直絕食抗議的九頭蛇頭面人物，想死都不能。

一個頭盔戴在頭上，無數探頭和電極貼上、或者刺破皮膚，各種頻率、強度的微弱電流，流入流出。

在不停的抽搐和呻吟中，大腦測繪已經開始。

十幾個儀器的屏幕上，不停出現跳動的光點和騷動的波浪，一顆漂亮的大腦三維立體影像，緩慢點亮。

“呃，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菲茲一邊比劃一邊解釋道：“每個人的大腦都是不一樣的，記憶量也不一樣。年齡越大往往記憶量越大，大腦皮層的相關區域越複雜，測繪越難。懷特霍爾活了差不多90年，他的測繪要比年輕人困難得多，另外還有幾十種影響因素……”

“直接說時間。”老王打斷。

“呃……好吧，最多一天。”菲茲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那就好。”

一天而已，不算太多。

冬兵因爲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記憶量應該比不上懷特霍爾。

但手合會的五根手指，每個都活了一千多年，記憶量遠遠不是懷特霍爾能比的。

如果一個一個來，還不得折騰将近兩個月？

“再弄幾套。”

老王簡單估算了一下，說道：“最少5套。”

“其實不需要。”

菲茲忽然想到了什麽，從一邊拿起一個頭盔說道：“設備有16個輸入端口，能同時支持16人大腦測繪，隻要戴上頭盔就行。”

老王：“……”

科學家都這樣麽？

不是托尼那種自大狂，就是你這種被動型的悶葫蘆？

再或者班納博士那種穿着大褲衩到處跑的暴露狂？

“把冬兵和五根手指帶過來，同時測繪，同時上傳。”老王吩咐一聲。

忽然微微一愣。

來自熊貓人的直覺告訴他，又一次危機正在降臨。

而他足夠強大的精神，則在第一時間感知到了空間的變化。

那是類似于傳送術的空間波動，有人正在跨越空間而來。

老王若有所覺，目光投向10米之外的某處。

一個金黃色的光圈出現，十幾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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