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直接被這股靈力直接夷爲平地。掀起了漫天的灰塵,遮蔽了所有想要一探究竟的人的視線。
塵埃落定,但接下來出現的一幕,卻是讓的衆人瞠目結舌。
李玄的黑劍懸于李夢瑩精緻的脖頸之上,一滴晶瑩的血液順着她的光潔的脖頸滑下,她的眼神裏充滿了一種不可置信,她沒有想到自己全力一擊,居然被擋了下來,而現在一股股虛弱感侵襲着她的神經,已是沒有了再戰之力。
但是李玄的情況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痕,顯然是被劍氣所傷,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但目光沉靜,握着黑劍的手依然穩健有力。
而一直面無表情的此時此刻卻真的是被這個小家夥驚到了,李夢瑩的父親是自己的好友,這丫頭也算是自己看着長大的,說實話,在李玄上場的時候,雖然前面的表現還算是驚豔,但從心裏是覺得李玄是毫無勝算的,但眼前這個幾乎滑稽的結果,同樣是無法狡辯的事實,不僅僅是他,台上的諸位也是大跌眼鏡,在他們眼裏本是壓倒性的比賽,卻是。。。。。。。
産生這般結局,結果已經是高下立判,二長老李格當即宣布結果:獲勝者,李玄。
在聽到自己獲勝後,李玄手中的黑劍脫手而出,摔在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而伴随着的又是一陣重物砸在地上的沉悶響聲。。。。。。。。
揉了揉自己腫脹的太陽穴,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身上的繃帶,不由得苦笑,自己還是爆發的有點過了頭,而以當時的情況,假如自己不拼盡全力的話,就不僅僅隻是纏着繃帶,悠閑的躺在床上了,看起來嚴重,實則隻是脫力以及一些外傷而已,對前世作爲一個好戰分子的李玄來說,也算是家常便飯了。
李夢瑩的風系靈力輕靈而犀利,凝實程度更是足以甩李易十條街,在配合上凡級中階靈技,破壞力更是直追高階靈技,端的是恐怖異常,逼得李玄不得不透支靈力,使用他前世隻有身處險境才會使用的秘術,破掉了李夢瑩的青風劍罡,但是代價也是慘重的,此時他體内的經脈萎縮,當體内僅剩的靈力試圖修複經脈時,頓時有一種萬千螞蟻在體内啃食的感覺,引得李玄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控制不住的蜷縮爲一團,使用秘術的後遺症之大,可見一斑,如果不是實力不足,也沒有什麽足以護身的手段,也不會迫不得已的施展秘術。
等到經脈逐漸舒展開來,那種如潮水般的痛楚總算是有所減弱,李玄這才松了一口氣,但也僅僅是可以支持他的正常的行動,至少在半個月的時間内是無法動用靈力的。
不過這次的比賽也算是給李玄提個醒,不禁如果沒有好的武器和靈技還是頗爲吃虧的,但以他現在的狀态,就算是日常的鍛煉都夠嗆,更别說是修習靈技了,當然,研習一下還是可以的。
。。。。。。。。。。。
家族靈閣,靈技種類繁多,琳琅滿目,收集有李家上百年來的靈技和功法,雖然和雷家和風家相比,在數量上有所不如,但在質量上卻是勝出少許。
雖然和功法相比,靈技更加普遍,但是有些高階靈技在稀有程度上較之高階功法也是絲毫不弱的,就比如一些雷系,以及暗影系的靈技,在李家的靈技閣中不說是沒有,但也隻是寥寥兩三本,而且等級也僅僅隻是到凡級中階,其修習的難度和凡級高階的難度也是絲毫不低,也是因爲修煉暗影系以及雷系的人較少,所以隻有很少的人可以分享修煉心得體會,不像其他的靈技,有很多心得體會可以作爲修習的參考,修習起來當然可以少走不少彎路。
而整個雲城已知雷系功法中,以雷家的雷系功法《淩霄勁》等階最高,雖隻是一部靈級初階的功法,但要是論起威力,卻是足以和李家的玄青罡氣不相上下的,難度和威力還是成正比的。
“還是第一次仔細的看到家族的靈閣呢!”一個略顯稚氣的聲音,在靈技閣門口的石麒麟旁傳來,一個少年正扶着石麒麟的身上,臉色有些蒼白,少年正是經過了一晚上恢複,已經能夠是正常行動的李玄。
他也是好不容鬼才出來的,看到李玄突然下床,還想要到幾乎需要跨過大半個家族的靈閣去,冰菱對着李玄就是一陣臭罵,臉上毫不掩飾的擔心,讓的李玄頗感無奈,自己有那麽弱的嘛!
李玄慢吞吞的走進了靈閣,但映入眼簾的卻并不是想象之中一排排的書架,而是一排排的書桌,,足足有上百個,此時一部分書桌上已經有人占用了,而在通往二樓的拐角處卻是有着一個不大不小的櫃台,但是卻沒有人,但是當李玄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見沒有人,正想走上去的時候。。。
“上去的在這裏登記一下。”一個宛如鬼魂一般聲音突然從櫃台裏飄了出來,李玄着實是被吓了一跳,不過還是走到櫃台旁看了一下,不禁心裏咒罵一聲:這尼瑪誰看得到!
櫃台其實也不是很高,隻有三丈左右,而此時裏面确實有着一個老者靜靜的躺在太師椅上,如果不走近櫃台的話,是壓根不可能看到裏面有人的。
老者鼻息平穩,似乎是陷入了熟睡之中,但李玄很肯定,剛才那句話正是出自他的口中。
但在李玄的感知中,卻感受不到老者的存在,不禁心中一凜,雖然之前李玄一直卧病在床,消息閉塞,但是家族中的一些強者他還是多少有一些了解的,但并沒有聽過眼前的老者。
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在記名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正當其轉身欲走,上二樓尋找靈技的時候,老者卻是緩緩的睜開了有些渾濁的雙眼,盯着李玄,緩緩的道:”你和小戰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