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鬼,人如其名,猶如鬼魅一般,功法詭異異常,很多人便是猜測他是一個殺手,但其具體的背景卻是無人可知,但也就是這層神秘感,讓的其他人不敢輕易的招惹他,誰都不想招惹一個随時都有可能出現在自己背後的恐怖強者。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兒子是個什麽貨色!”雨坤聽到元魂居然癡心妄想的想要自己的女兒和他那變态兒子結爲連理,那簡直就是把她向火坑裏面推,當即怒喝道。
元魂聽到雨坤所言,卻是不怒反笑,作爲多年的老對頭,自然知道雨坤不可能答應他的請求,不過這對于他來說都不是問題,隻要雨坤這老家夥一死,整個炎鐵村都是自己的,更别說是一個小小的女孩了,落在自己兒子受傷的年輕女孩何止上百,也不在乎這一個,隻不過是找一個借口而已,當即笑道:“雨坤,我本來還說如果你識相,把女兒給我兒子玩幾天,到時候再給你送回來,我也不介意讓你多活幾天,你說你是何必呢?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所有的情況,李玄自然都是看在眼裏,以他的眼界自然不難看出元邪所修煉的功法乃是采陰補陽之術,一旦他們的陰謀得逞,等到雨墨被送回來,估計就是一具所有精氣都被吸光的屍體了,其身上的陰氣極重,以李玄的閱曆來看,這個元邪如此修煉至少不低于三年,其功法進境也是極快,年級輕輕就已經是靈師的修爲了,而且還是初級靈師巅峰,随時都可以突破至中級靈師,也就是李玄如今的境界,但進境快帶來的弊端也是非常明顯的,那就是境界不穩固,但元邪所修煉的功法等級還是不低的,修煉出來的靈力極爲的陰毒,在同級别中作戰也是絲毫不遜色,但由于進境過快,境界不穩定,極易走火入魔,估計這輩子的境界也隻能止于靈王,想要再進一步,幾乎是不可能的,更大的可能反而是中途走火入魔,被自身靈力反噬而亡。
元魂倒是雷厲風行,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靈力便是擴散開來,隻見元魂的手臂之上纏繞着一道道的血色靈力,一旁的木鐵山和冥鬼都是有些色變,他沒想到這個老鬼的修爲居然又是精進了一步,一旦将炎鐵村吞并了之後,其魂玉村的實力必定再次暴增,到時候魂玉村有着他們父子兩人,很有可能一舉統一附近所有的村落,成爲附近的有一個大勢力,不過想到元魂事先給他們的承諾以及許給他們的好處,也是對于元魂的行爲并沒有什麽舉動,但就在他們心裏做出決定後,腦海之中傳來的一個聲音,卻是讓的他們。。。
“邪兒,我知道你已經垂涎那雨家的小娘子許久了,如今這雨家除了這個老家夥沒有人是你的對手,那你就自己小娘子抓來,等到我把這老家夥廢了,你就把小娘子抓來,當着他老爹的面,嘿嘿,讓他看看忤逆我元家的後果。”元魂此時已經是在幻想自己一統黑炎的美夢,但他們卻絲毫沒有觀察到周遭的微妙的變化。
但事情卻有些怪異,元魂想的是雨坤肯定會歇斯底裏,說自己一定會後悔之類的話,但在聽到雨坤的話後,他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我就好好的領教一下你的血魔拳了!”言罷,雨坤也不廢話,一身水系靈力奔湧而出,右手一柄天藍色的長劍在一聲劍吟聲中,一道道劍氣肆掠,在地面之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劍痕,威勢逼人,哪還有半分身受重傷的樣子。
元魂不禁難以置信的大聲喊道:”這不可能!”
“不對,你不可能那麽快就會恢複,但,哼,就算是你恢複了又怎樣,以我如今的實力,幹掉你也不過是輕而易舉。“元魂略一思索,就知道那絕對是不可能,前幾天雨坤才因爲黑炎毒的爆發而身受重傷,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幾天的時間裏恢複,他還就不信了,自己全盛狀态還打不過一個重傷的人。
。。。
而此時的元邪卻在雨家肆無忌憚的尋找着雨墨,就在他快要到雨墨的閨房之時,卻是突然停了下來,緩緩的轉過身,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猩紅的嘴唇,盯着這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但他卻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道:“你是誰!“
少年不是别人,自然是已經等候多時的李玄,李玄面無表情,冷道:“自然是殺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