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清脆的滴答聲,李玄小心翼翼的向洞穴深處探索,雖然在此地可是使用神識,但範圍極爲有限,他也不确定洞穴之中是否有其他的魔獸,不過可能性是不大的,亂心湖中的你變異朱豚獸想必是黑玄王爲了考驗他們而從别處抓來的,就算李玄沒有見過,但妖族想要尋找一些稀有魔獸那還不是輕而易舉,更别說是黑玄王了!
就在李玄以爲會遇到什麽,洞穴豁然開朗,四周的洞壁上被人爲的嵌上了七八顆月光石,使原本漆黑的洞穴變得亮如白晝,洞穴也由此到了盡頭,而洞穴盡頭,一汪綠色泉水,在月光石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發出一道道如琥珀般純淨的光芒!
看着碧綠的泉水,李玄不禁一喜,他千辛萬苦的進入亂心湖中,爲的不就是那綠色泉水嗎?看這樣子,每次黑玄王派人下來并沒有将靜神涎全數取走,否則,絕對是不會剩下如此數量的靜神涎的!
他下來已将近四天時間,若是再不上去,怕是時間就不夠了。。。
玄域之中,亂心湖畔,龍炎和黑玄王兩人就這樣站在湖畔凝視着湖面,背後一絲絲橙紅色的光芒逐漸的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圓月逐漸的挂上了樹梢,如水銀一般的月光播撒在玄域粗狂的土地之上,但湖畔的兩道身影無形中釋放出來的紅色靈光和白色靈光,讓他們成爲了這個世界最耀眼的存在,但他們始終沒有任何動作,隻是那樣凝視着平靜如鏡的湖面,良久。。。
随着第五天的第一縷陽光,映照着滿地的銀霜,照射在樹葉上的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以來點綴這枯寂乏味的玄域,當陽光漸漸移動,湖畔上的兩個人身影被拉的極長,而樹林中的鳥叫卻似乎開啓了這個世界的生機,無數的獸吼,蔓延而出,似乎剛剛睡醒,想要展示自己的主權或是一展自己的美妙的歌喉!
但伴随着一道響徹天地的威嚴聲音,所有的魔獸仿佛被掐斷了脖子一般,再次陷入了靜寂,他們從聲音之中聽到了他們的王的威嚴!
閉嘴!!!
不過,
卻在下一刻,一抹水花成爲了這天地間唯一的聲音,那許久都未曾動搖的身影,渾身顫抖,或許是因爲惱怒,但或許更多的是興奮!
“前輩,你這脾氣還是絲毫不減啊!”一道年輕的聲音,從水面上傳了出來,一道黑影自水面上激射而出,迅速的接近湖畔,模糊中可以看清黑影下的面龐,正是李玄,其手中一道綠光打出,飄向黑玄王,黑玄王連忙接下了綠光,赫然是一個綠色玉瓶,其中綠色翠綠的液體滾動,正是那靜神涎!
“玄小子,你倒是挺悠閑啊!你都不知道我跟老黑有多着急啊!”龍炎看到黑玄王手裏的玉瓶,不由得調侃道。
“那我有什麽辦法,誰讓黑玄王前輩不老實呢,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一隻變異朱豚獸,要不是小子我身手敏捷,估計諸位隻能看到朱豚獸的糞便了!”李玄翻了翻白眼,我這麽慢,還不是黑玄王前輩搞得好事!
“小子,這可就不是我的問題了,那隻朱豚獸還是小兒外出時,在黑炎森林裏無意碰到的一隻朱豚獸,就抓了回來,丢進了亂心湖裏,估計小兒也想不到,朱豚獸竟然活了下來,還得了能夠在亂心湖裏生存的本領!”黑玄王趕緊将鍋甩給了那個頑皮的兒子!
李玄翻了翻白眼,要是沒有你的授意,别說帶個魔獸,估計哪家母魔獸的毛發怕都是帶不進來!
“你小子,誰叫你,拿那麽多的!才幾百年的積蓄,就被你帶出來那麽多?”黑玄王皺眉,笑罵道。
“誰說的,你手上那點哪還多,我這還有呢?”李玄嘴角一掀,怪笑道。
“你。。。。。。你說我怎麽找了你這麽個貪婪的小家夥?“黑玄王氣結,眼前一黑,心裏卻是在滴血啊!
“小子,這可是給小王爺預留的啊!我這可是關心他的!”沒毛病,李玄覺得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龍炎在旁邊早就被兩人的對話,搞得哭笑不得,連忙道:”那小家夥,還在等着呢!時間不多了,快走吧!“
黑玄王點了點頭,也不再計較這些,身形一動,瞬移至李玄的身邊,語氣詭異的道:“小家夥,走吧!”
李玄目光轉向了龍炎,眼中有着強烈的求生欲望!
龍炎裝作沒看見,身子一動就消失在了空氣中,李玄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就此消失,伴随着一聲哀嚎,亂心湖畔再度安靜了下來,平靜的湖面,似是等待着人們下一次的到來!
玄域的東北角,黑玄王的寝宮,粗狂的皇宮乍看之下,似乎隻是由一些石塊堆砌而成的大型宮殿,但仔細看去卻暗藏玄機,每塊巨石皆是經過精挑細選而出,其上有着自然産生的花紋,而且大多是一些洪荒異獸的花紋,如果是人工雕刻,倒是不怎麽稀奇,但如果是自然産生就足以驚世駭俗了,其實一道道靈紋縱橫交錯,組成了一道龐大無比的護殿之陣,其等級已經超越了通靈境,達到了皇靈級别,一看就是一位驚世駭俗的皇級陣法師刻畫出來,不用想,其威力也是驚天動地!
“輕點,前輩,要是摔壞了怎麽辦!”迎風淩亂的李玄被黑玄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連忙穩住自己的身形!
哼!
黑玄王冷哼一聲!
“爹爹,你可回來了!我和雨墨姐姐可想你了!”一個白影從寝宮中沖了出來,跳進了黑玄王的懷裏,奶聲奶氣的道。
聽得李玄是額頭冒出了一堆黑線,這家夥自己想自己老爹,雨墨想這個老黑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