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玄修羅靈力的侵蝕下,血氣之中,血屠身影很快便暴露了出來,而血屠知道自己的血色靈力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身體化爲了一道血影,閃爍而至,拉出了一道長長的血虹,其雙手上,血光閃爍,呈撕裂狀,直奔李玄胸口,可以想象,一旦被其得逞,李玄立刻便會被四分五裂,化爲漫天血雨,命喪于此!
李玄眼神犀利,巨鐮化爲一道灰光,朝胸前揮舞而去,若隐若現的巨鐮,雖不爲實體,其刀尖上的寒光,絲毫不會讓人懷疑他的威力,血光看到巨鐮劃過的半圓,便知事不可爲,眼神之中不複開始時的不屑,充滿了凝重,眼前的小子,氣息外露,但氣勢凝而不發,就仿佛那無盡海中的巨鲨妖獸一般,遊行時,露出龐大的魚鳍,足以讓一般的武者望而卻步,不過一旦當其要發動攻擊之時,隐于茫茫海洋之中,會在水下任何一個角落出現,給予緻命一擊。
此時的李玄就猶如巨鲨妖獸一般,他身體裏藏着什麽?無人可知!
巨鐮劃過一個誇張的半圓,封住了血屠大部分的攻擊路線,不過李玄并不認爲有着十五場勝場的血屠會就此放棄!
桀桀!
血屠陰笑一聲,腳下驟然一頓,渾身的血氣瘋狂的湧向那血光盈然的雙手,形成了一道血幕,露出了他那骨瘦如柴,蒼白無血的皮膚,不禁讓人有一種錯覺,仿佛此時血屠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雙手,本就骨瘦如柴的身體隻剩下一張皮囊包裹着他的骨架,血屠森然道:“小子,我就讓你知道我血屠是憑什麽赢得十五場勝利的!”
血弧閃!
血屠高舉雙手,猛然向上揮下,十道沛然的血色弧光,沖出了血幕,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染上了一層血色,悍然撞上灰色鐮刀,劃出了陣陣火花,灰色鐮刀瘋狂的閃爍,但卻便發出一陣讓人牙疼的聲音,轟然崩潰,巨鐮隻是有修羅靈力凝聚而成,血屠的血色弧光威力強大,灰色鐮刀在強度上僅僅隻能算是下品靈器,但也足以讓旁人驚異不已!
武者達到靈王,大多數都可以靈力化形,化爲各種器物,但那隻是用以應急,如是想要媲美由大量珍稀材料煉制的靈氣,卻還是相差甚遠,玄靈境以下幾乎不可爲!
李玄目光閃爍,左手碧穹戒一閃,一道玄光激射而出,正是玄魄劍,而血色弧光已近在咫尺,在旁還有着血屠環伺,哪怕血屠使用血弧閃,元氣大傷,但仍不可小觑,玄魄劍揮舞,化爲了一道玄色劍幕,血色弧光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化爲了一道龐大了何止十倍的血弧,斬向李玄,撞擊在密集劍幕之上,李玄的腳步在這股沖擊力之下,向後劃去。。。
小言見到這一幕,放下了手裏的熊腿,緊張的看着台下,身上若有若無的空間力量附着于身體表面,周圍的事物在這股空間力量的作用下,扭曲變形,面前的山地熊的骨架更是直接化爲了齑粉,就像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粉碎,他已經做好了劃破空間,進入牢籠直接帶走李玄的準備,血屠的血弧閃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其損耗精血發動的靈技,以其修爲,足以威脅高級靈王,就算是他對于李玄有着充分的自信,他聽龍倩兒說過,李玄曾經以初級靈王之身,重傷高級靈王,不過自己和李玄簽訂生死契約,性命系于一體,自然是小心爲上!
雨墨玉手緊握,咬着嘴唇,一絲絲血絲浮現,暴露了其内心的擔憂,心裏也是在爲李玄暗暗的祈禱,希望李玄不要出事,同時心裏也是暗中坐下了一個決定!
老者感受着小言的變化,也在暗暗心驚,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自是不難看出小言所擅長的力量,和自己所見的一些擅長空間力的強者,猛然發現,竟都沒有這個小友強大,腦海裏也浮現出一些典籍之中擅長空間力量的妖獸,驚疑之中,發現無一不是擁有恐怖潛質的獸中王者,但他們無一不是居于深山大川之中,還從沒聽過有誰入世,這。。。不會那麽巧吧!
而下方長椅之上的美婦,美目僅僅的凝視着牢籠之中的李玄,那妖冶紅唇輕輕抿起,與之前那巴不得李玄早點挂掉的樣子判若兩人,此時她的心裏有些後悔,希望李玄能夠在血屠的雷霆手段之下,順利脫身。。。
不斷的後退,讓的李玄後背直接貼在了牢籠之上,周圍逸散出來的勁氣濺射在牢籠之上,牢籠金屬網之上靈光閃爍,勁氣轉瞬間消弭于無形,被吸收殆盡,這牢籠竟盡數被刻上了靈紋,如此龐大的牢籠皆被刻上靈紋,如此大手筆,整個混元城有如此魄力的勢力也寥寥無幾!
血弧在劍幕不斷的削弱之下,黯淡了幾分,但其威力仍然強悍異常。。。
“怎麽可能!”老者猛然站了起來,絲毫沒有掩飾的大吼道。仿佛他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可怕之事,震驚莫名!
台下的衆人聽到這聲音,都感到莫名其妙,這老頭莫非是遇到鬼了嗎?如此失态,玄靈強者的架子呢?
不過當他們被老者轉移的注意力轉移到下方的戰鬥之時,頓時驚掉了下巴。。。
咣當!
就當衆人都以爲李玄就要堅持不住時,一聲金屬掉落地面的聲音傳出,“李玄”刹那變爲灰氣,消失在空氣中,玄魄劍失去了力量的支持,掉落在地面上,血弧沒有了阻擋,徑直撞擊在牢籠之上,整個牢籠靈光大放,抵擋着血弧的沖擊,但卻不可抑制的搖晃不止。。。
血屠,你後面!!!
你後面!!!
就在血屠看着眼前的不可思議的一幕呆住時,他聽到了最後的聲音,
你,,,現在。。。知道。。。什麽。。。是。。。修羅了嗎!!!!!!